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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白青君被物化了。
他的培养方向被完全固定,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少年以后要走一条怎样的道路,他会变成撒旦送给其他人的礼物。
总会有人喜欢他的脸,用资源和信息为白青君的容貌买单。
当组织需要他的时候,白青君就被送了出去。那些人亲-吻他,逼着他去承受那些不该他承受的东西。
暧昧的痕迹就如同瘟疫一样慢慢的布满全身,本来因为他被kg看中,还对他怀有敬意的那些人的嘴里也开始充斥污言秽语。
他们说,bred是组织里开的最盛的交际花,说他看人的眼神就像有小勾子;再糙一些的,直言他是个离了男人就没法生活的sao货,在私下各种意-淫。
可这种意志从来不是白青君本人想要的,是那些人从一开始就强加给他的。
交际花听起来好听,可往往都带有讥讽的意思。
母亲说他要爱自己,可如今的状况,爱自己这个词已经变成了枷锁。
白青君不知道该怎么说服自己去爱一个已经坠入深渊,和爱欲绑在一起,没有退路的自己。
那些陌生的男人每一次亲吻他,肥腻或是粗糙的手掌每一次抚摸他的皮肤,白青君都会觉得恶心。
可他不能反抗,他的母亲还在陆无据手里,只能像个木偶,被那些人一次又一次的转手送给其他人。
要对着那些自己不认识的男人笑,要忍着恶心去亲吻,去夸赞。
他们要听漂亮的小雀唱歌,也要听小雀在他们手中被折磨发出的嘶吼声。
白青君无法爱自己了,他厌恶自己的身体,厌恶自己的灵魂。
因为直到最后,白青君也分不清自己对于这样的行为究竟是厌恶,还是主动的和那些人一同步入了情-欲的深渊。
纠结是一种很令人难受的情绪。
所以白青君索性封闭了那个自我厌弃的自己,真的成为了那些人口中的交际花。
艳丽,耀眼,迷人,只是一个眼神就足以将对手拿下,彻底沉-沦。
可后来,他遇见了一个奇怪的男人。
对方看见他的时候,没有其他人的恶意或痴迷。只是用一种单纯的类似欣赏的目光打量他。
然后这个叫胡任秋的男人对他说。
“跟着我吧,我会和林灯说的,你只要陪着我就好了。”
那是胡家的太子爷,是kg一直想要的人脉之一。
在寻求帮助的时候,没人会扫这位太子爷的兴。
白青君真的成为了一只金丝雀,被牢牢的拴在了胡任秋身边。
可不同的是,没有人会逼迫小雀唱歌了。
白青君听见唐肖这个名字时,他想了很久才想起来那个记忆中的小孩长什么样。
整个人黑瘦黑瘦的,看上去没精神,可看着他的眼神是亮的。
这样的人他见多了,本该是他生命中的过客。可白青君却从小道消息听说,陆无据要让唐肖当他的继承人。
听见这个消息的交际花只是冷笑了一声,翻了个极为标准的白眼。随即就要去见识这个被指定为继承人的小伙到底有多厉害。
真的挺厉害的,属于人狠话不多那种类型,差点把他弄-死在床上。
白青君想要报复陆无据,这朵被他称赞的交际花实际上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在背地里搞小动作了。
现在白青君有了新目标,要让陆无据手下最锋利的刀,最忠诚的狗,为他所用。
结果他一勾勾手,唐肖就真的上套了。
于是,白青君从金主胡任秋手里套钱,开始在私底下养狗。
只是这狗忒不听话,每次都要留他一身印子,弄得霸总天天横眉冷对。
白青君才不管他们怎么想,他一向没道德,那颗心早就硬的跟铁似的了。
大不了直接丢掉,谁他-妈闹我就丢谁。
白青君在胡任秋的破防声中冷漠的想。
可当他真的决定把陆无据的老底掀掉时,就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未来。
白青君从未后悔过自己曾经做过什么,在这个吃人的岁月里,他的精神没被压垮就很不错了,死在他手里的人是真的无辜,可那是白青君那个时候唯一能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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