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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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来到哥谭，认识了蝙蝠侠后，埃利亚斯觉得自己的人生变得丰富多彩了起来。

诚然，从一开始感受到星神波动，受祂影响溜达到哥谭纯粹也是辞职后的gap旅行，只是旅行地点选的哥谭而已。

现在不一样了，埃利亚斯看见蝙蝠侠了。

埃利亚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这样复杂的、有趣的人，他从一开始的好奇到追逐，逐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陷进去，就这样黏糊着蝙蝠侠度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但是如果要深究一只异世界梦魔为什么会对蝙蝠侠有兴趣，那似乎又要翻到了埃利亚斯在意大利的日子。

埃利亚斯之前和蝙蝠侠说过，他只吃罪人的梦。

而且这个罪人必须要满足觉得自己是罪人这个条件。换句话来说，艾利亚斯从不审判他只进行品尝。

而这个条例又来自于当年被彭格列九代首领从海里捞出来后做的许诺。

埃利亚斯有时候会自嘲自己是垃圾处理师。我上辈子大概是个垃圾桶吧，埃利亚斯曾经这么和自己熟悉的人还有彭格列共事的家伙们说起过。

说实在的，埃利亚斯不算讨厌彭格列，这个奇怪的世界里的□□一个个仿佛是什么少年漫角色，充满了各类奇怪能力的人，那么会食用梦境的埃利亚斯在里面显得也普普通通。

那么在彭格列里面的埃利亚斯是个什么样子的呢？

如果你拿这个问题去问彭格列里曾和埃利亚斯一起工作过得同事们，那么他们会坦然的告诉你埃利亚斯不是个好东西。

刚刚被彭格列九代领回彭格列的那段时间，红发的埃利亚斯·波纳佩比起人类更像是一种不曾开化的兽物。

他不会主动和人说话，也不主动和人交流，红色的头发不修剪就那样乱长着，过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眉眼，然后他就总是在那长长的刘海后面阴阴的打量着众人。

但这段时间没有非常长，埃利亚斯是一个经过很强社会化训练的家伙，如果他乐意他甚至可以装得很像人。

埃利亚斯开始说话，开始试探，开始和人聊天沟通，但是过了比他沉默时间还短的赏味期后，这个家伙就再也不好好说话了，句句戳人心窝子，然后拿人嬉笑取闹。

他这样乖戾孤僻的样子反而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

沢田家光一直在考察着这个奇怪的红毛，他看着这个桀骜不驯说话带刺的少年逐渐在家族里有了自己的处世之道后，在一次闲聊里，他对着当年的彭格列首领提议道，不如让这个孩子去巴利安历练一段时间。

好巧不巧的，不知道沢田家光是有心算无心，还是他就是这样想的。那个时候真正恰逢巴利安缺人的时间段，整个梯队建设完全垮掉，空降的埃利亚斯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在巴里安干了几年暗杀工作。

有一说一，埃利亚斯现在掌握的那些基础技能包括射击，格斗，伪装等等，基本都是那段时间在巴利安学出来的。

但巴利安对他并不信任，原因也很简单，并不是什么气场不和还是针对性的排斥或排挤，只是因为埃利亚斯·波纳佩是沢田家光指派过来的而已。更加上埃利亚斯身上还带着九代亲自引进家族的身份，这一身份在巴利安就更加敏感。

倒也不是说巴利安对沢田家光有多么大的恶意必须要仇视这个家伙，问题在巴利安作为首领直属暗杀部队，只对现任首领负责。作为家族最快最黑的刀，巴利安的首领和沢田家光应当是平级。

但那段时间九代非常信任沢田家光，不，换句话来说，九代一直很信任沢田家光。

即使巴利安的首领是九代过了明面的儿子，即使他战力非凡早早把握住了巴利安这只暗杀部队，面对着九代对沢田家光近乎直白的信任也需要退避三舍。所以，沢田家光在九代统治时期的彭格列里是当之无愧的二把手。

也就是从巴利安开始，这也是埃利亚斯来不及反抗就被打上了沢田家光标签的原因。

“我虽然被彭格列打上了沢田家光的标签，但是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沢田家光关系不好。”埃利亚斯费劲的坐直身体，他靠在水晶柜上缓缓的喘着气说。

“这又是为什么？”蝙蝠侠皱皱眉他整了一下埃利亚斯身后的靠垫想让他更舒服一点，他疑惑地问了出来：“如果你和沢田家光的关系并不愉快，那你怎么可能成为沢田家光派系的人？”

感受到蝙蝠侠对自己的照顾，埃利亚斯柔和了面目说：“我得说，蝙蝠侠，这很简单，因为在家族里不存在绝对的喜欢和不喜欢，只要我们忠诚于家族就足够了，那种爱什么人和恨什么人的感情太过纯粹稀少了。”

□□是一群灰色的人的港湾。

“我好像给你说了什么酸兮兮的话，实质上也跟我没有强硬反抗有关系。”埃利亚斯想了想继续说下去：“我从头给你说吧，我和沢田家光的关系不好，并不是说我要站队其他人或者别的什么的”

“一是当时沢田家光深受九代信任，地位奇高，而我对他们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好感也没有什么恶感。”

“二是我虽然讨厌被贴上标签，但我也得承认将人进行有效分类是对人际交往的高效进行。”埃利亚斯说着说着露出了一点笑意：“在巴黎安干的时间没有多久，没几年我就开始了在彭格列各个部中的实习。”

“他们有些人认为这是沢田家光监控九代守护者手下各个部门的方式。”当年的梦魔穿着黑西服，今天在岚部明天在雷部，主打一个绝对空降嘛也不会：“真是愚蠢。当时的我人微言轻我能监视个什么”

“后来啊估计是工作能力还行，或者是说我的英俊啊！算了，我不想承认！但大多就是因为沢田家光这面大旗。”艾利亚斯想了想接着说：“我开始接触到了彭格列的一些生意。”

蝙蝠侠揉了揉眉心：“我不确定我是不是需要完整的了解这一部分内容？”

“你需要。”埃利亚斯笑着说：“别管沢田纲吉了，不能临阵脱逃呀，蝙蝠侠。”

埃利亚斯拽过了蝙蝠侠搭在水晶柜边缘的手给自己取暖：“不知道你是怎么看的，但是我得说，现在的彭格列十世要比九代和沢田家光都要优秀。”

“很意外我这么评价彭格列吗，但沢田家光和彭格列九代其实都不是很擅长经营。”埃利亚斯还记得那个现在当老神仙的九代，白发苍苍但非常硬朗：“他们的人缘很好，拥趸很多，人格魅力很强也非常让人信服。但或许是过于讲究义气以及眼缘他们有很多的事情过得非常粗糙。”

脑子相当聪明，也是商海沉浮好多年的蝙蝠侠点点头：“我明白了，他们作为领袖腰杆足够硬，旗杆足够挺，但同样在绚烂的日光下，他们也做了保护伞。”

“倒也没有那么恶劣，算了也差不多。”埃利亚斯发出一声冷冷的嘲笑：“这两个人是真的很喜欢家族。其实后期沢田家光有察觉到不对，彭格列除了本部和守护者外，旁支歪斜出去的东西越来越多。”

“但这个单细胞家伙最后满脑子在兴致勃勃的培养自己接班人这件事上了。”

蝙蝠侠抿住嘴角，他知道后面的内容关于自己那位不错的朋友过得相当“诡异”的童年。

“你和彭格列熟悉，你应该知道，沢田家光甚至将自己的亲生孩子，也就是现在的彭格列十世就那样随意放置在了日本十多年。”聊起自己烦的家伙埃利亚斯明显劲大了点：“或许是他希望自己孩子以后做个普通人？”

蝙蝠侠并没有说话，但他留意了一下埃利亚斯脸上的银杏叶印记。

“我不想深究这个男人是怎么想的，但是在我在彭格列各个部门当管培生的时候，估计是因为沢田家光的原因，当年甚至很多人怀疑过我是私生子。”埃利亚斯从胸口挤出几声笑意：“直到后来，沢田家光扶持了巴吉尔谣言不攻自破，毕竟那才是正儿八经的私生子。”

私生子谣言表示当时在彭格列其他人眼里，埃利亚斯真的和沢田家光关系亲近。蝙蝠侠点点头，表示这一点他也记住了。

等等！不对！蝙蝠侠抬起头，瞳孔大动表示震惊。

“哈哈哈！”埃利亚斯看着蝙蝠侠震惊的样子快乐极了：“好吧，我是开玩笑的巴吉尔不是私生子，他是沢田家光指定的继承人。就像是九代寻觅继承人那样他也开始找。”

“巴吉尔被他教育的还算不错，脾气性格也好，能力也强，并且很听他的话。”

“那个时候我和巴吉尔基本上就是默认下的沢田家光系的年轻一代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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