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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难受吗？我现在去泡。”提姆举着针筒踌躇中。

“你别理他，德雷克先生。”瘫在布鲁斯枕头旁的原形态埃利亚斯嘟嘟囔囔的打断：“布鲁斯就是想支开你，他现在都认不出人脸。”

但我能认出有猪。布鲁斯握拳狠狠捶在了埃利亚斯肚子上。

埃利亚斯配合的呃呜一声，翻了个身接着不动了。

“已经认不出人脸了？”提姆摁住胡乱扑腾的布鲁斯：“现在我变成什么样了？不对你刚才还叫出我名字了？！”

“估计是块石头吧。”埃利亚斯配合的叹气摇摇头：“毕竟是副作用啦，一下子被各类后遗症混合双打，是个人都得疯掉啦。”

“至于说出你名字估计就是纯靠推理了。”同样在极限范围反复横跳的梦魔抻平自己：“你是真行啊布鲁斯，还动你那脑子呢，我是不行了，我得死机一会儿了”

失去了埃利亚斯插科打诨声音的卧室又回到了原点，布鲁斯费劲的眨眨眼睛看向那块看起来有点晃动的铁金红石：“所以我还能有咖啡吗？”

提姆恶狠狠的给布鲁斯扎针：“停止思考吧布鲁斯，等你休息好了再管我要咖啡。”

事情在蝙蝠洞根本没有告一段落，这估计也是蝙蝠侠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干活的原因。

铁金红石和金绿猫眼石碰上了头，热知识，达米安是个天才，这代表他能顶上相当多的工作，甚至包括缝衣服。

达米安看着略带颓丧的提姆顺着电梯下到蝙蝠洞里挑挑眉：“我假设父亲还没清醒。”

“现在不是你应该值班的时间吗，德雷克？”

提姆抹了把自己的脸，然后在一旁默默补充自己的随身药箱：“我先给B药晕了，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我们现在真的需要阿福。”

“TT。”

阿尔弗雷德在韦恩集团代替布鲁斯·韦恩处理关于大都会此次暴力事件的后续，当然，包括安抚各位股东。毕竟哪家股东睡醒知道自家掌舵人去了个大都会的派对，或者说发布会，whatever，总之一不小心陷入暴力事件严重受伤都很慌。

日常管理上提摩西·德雷克当仁不让的提供了许多帮助，但是当涉及这种需要□□安抚的事件，股东们相较于年轻的德雷克很明显更容易被潘尼沃斯狠狠盘一遍。

“莱克斯·卢瑟这次是真的把事情干臭了。”提姆看着达米安熟练的操作各类屏幕摇摇头：“现在对大都会人来说就是睡觉前还好好的，睡醒差点床和房子一起和家人说再见了。”

蝙蝠家甚至把夜翼和红头罩都留在那边暗中帮忙，毕竟莱克斯·卢瑟的老冯在空中飞一上午还没下来呢。

让我们说回昨晚，彭格列留下似乎真的记忆成功清除干净的哈该，和着夜色当晚离开了大都会，连带着还没成功出道的珠宝品牌cowrie一起。

被梦魔从梦境里赶出来的宾客们面对一片狼藉的会场面面相觑，所有人对后半截被强污染的记忆也有些模糊了，大部分人只记得哥谭那轮大月亮。

“或许我今年年假应该去哥谭旅游？”有人挠头：“真奇怪了，我怎么会突然梦到哥谭？”

“我就说超蝙超是真的，这就是天人感应吗？”有人不管只是一味的感动拭泪。

宾客们记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很好理解，主要就是哈该给他们施加的强污染太重了，人体对这种巨大的伤痛本来就会自动启用保护机制，而后在还没来得及修复的时候又被拉进梦境哥谭里狠狠来了一波信息对冲。

冲完的结果就是人有点呆傻，不过问题不严重，过几天聪明的智商就会又占领高地了。

但总之，卢瑟举办的这场发布会是彻底完蛋了，有敬业的记者拍下台上仍然昏迷的莱克斯·卢瑟的照片，这张照片连夜出现在各个媒体上，无论是纸媒还是电子。

本次会场的袭击被定义为一场宗教性质的事件，换句话说，这件事将由研究员哈该全权负责。

莱克斯·卢瑟也在清醒后的第一时间在个人媒体及集团官网上公开表示对于这个合作伙伴的愤怒、震惊和严肃指责。

“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卢瑟牵扯进袭击事件。”红头罩扒了扒头发看着脱下蝙蝠战甲的夜翼说：“当然这个事情该让超人头疼，我只负责这群普通宾客脑子没被整烂掉。”

夜翼摸了摸鼻子：“也不是说要管大都会的事，但是蝙蝠侠都这么说了……”

“让老蝙蝠自己爬起来想办法。”红头罩恶狠狠的划掉最后一个宾客名单。

把布鲁斯和埃利亚斯的□□拖在安全角的红头罩也荣幸观看了这俩人醒来之后难受的样子。

埃利亚斯刚醒就抱着一旁用来冰酒的铁桶狂吐，吐到一半就变成小猪形态差点囫囵个栽进桶里。

另一边的布鲁斯死死咬住嘴唇不发出呻吟，他努力睁开眼睛看向前方。

“还能认清人吗？”杰森推推他的胳膊问道。

嚯，金丝红曜石开口说话了，这世界真魔幻。

“……杰森？”布鲁斯虚弱的猜测谨慎的开口道。

“还行，脑子没坏。”被正确叫了名字的红头罩满意点头。

就这样，布鲁斯瞒过了自己的孩子，在埃利亚斯离谱的眼神中掩藏住了自己的不适。

当然这后面还是被拆穿了。

蝙蝠侠当时就想借着东风站起来干活，然后就被自己有劲的二儿子给摁下了。

“？”

“你想干啥你直接说就行。”杰森对着明显虚弱的老父亲撇嘴吐槽道：“别动弹你那面条胳膊了。”

“其他人…那些普通人，他们还好吗？”布鲁斯艰辛的从嗓子里找自己的声音。

“嗯？你听不见？”红头罩后退半步，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与会场主厅一墙之隔，而那边现在吵吵嚷嚷十分热闹。

而靠墙的布鲁斯却只是疑惑的抬了抬头。

红头罩深吸一口气，一把拉过还在警戒的夜翼：“老头不行了，拉回哥谭吧。”

夜翼沉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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