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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不够聪明。”超人了然的点点头。

“不。”埃利亚斯看他一眼淡淡道：“极限的意思，天才触及到的是智慧后面的东西，解答后面的解答。”

“有点抽象。”

“不重要！”埃利亚斯一扫颓丧兴致勃勃的接着说：“果然外星人体质是好一点啊，你的阈值比我想象中高不少，我就说行。”

超人没有立马回答关于阈值的问题，他转而问道：“所以你是想要提醒我大都会来了新的星神是吗？”

“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埃利亚斯挑挑眉：“我和布鲁斯说过了我不能说谎，所以我说没有星神看过来就没有星神看过来。”

“让我们回到莱克斯·卢瑟的发布会，发布会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背后那个研究员哈该。”埃利亚斯将那张哈该的照片递给他：“我认为，哈该应该是被针对性的强污染了。”

“对方是什么底细？”提到有可能存在的恶性组织超人立马严肃起来。

“博识学会。”

和博识尊取名相同的方式明晃晃的彰显组织的态度为何。

超人思量着这个名字抬起头：“所以？需要我做什么？”

“别这么紧张。”埃利亚斯安抚性的摇摇头：“估计这个组织联系上哈该纯属意外，因为我没有再追查到博识学会的踪迹，按照地球普世教育的水平来说，点拨哈该的脑子估计和点拨猴子没什么区别。”

“但被留下的哈该问题就很大了，在如此近的接触过星神或者知识后，阈值较低的人类会直接陷入疯狂。”

想想蝙蝠侠，不是埃利亚斯吹，像是蝙蝠侠这样意志邦邦硬的人类你全寰宇去翻，连带着埃利亚斯原宇宙一起说都是少有的，话说回来，布鲁斯如果真在他们那边出生，现在至少得是个令使。

扯远了，总之当蝙蝠侠直面星神的时候除了自身强硬以外，也是有着原住民梦魔的援助外加对自己的计划有所铺垫，但即使这样，蝙蝠侠他调整状态也过了许久。

但从埃利亚斯鸡零狗碎的对哈该的调查分析中，他竟然十分正常。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哈该转化成狂信徒了。”一点没纠结自己之前的信仰直接转信，这可真是耶稣路过要点踩的信仰。

超人沉沉点头：“我明白了，我会万分注意”

“你别瞎忙活。”埃利亚斯直接打断了超人的肺腑剖白：“我带你找专业的人，明面上哈该还是听命于莱克斯·卢瑟，但谁能保证一个狂信徒的忠诚。”

“所以哈该做的关于什么火焰的研究一定比莱克斯·卢瑟知道的多。”

无论如何，超人作为战力一定要保存好。

超人看着眼前人三下五除二的安排好他的行程安排并做了计划的梦魔，突然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脑子放空既视感：“嗯总之，感谢您的帮助，波纳佩先生。”

“先别忙着谢。”终于要说到来的目的的埃利亚斯直直望进超人那蓝色的眼睛，然后他想起了布鲁斯的蓝眼睛，人的眼睛原来可以蓝这么多种颜色吗：“我想和你做个交易，今天我和你说过的所有事情和安排，都不要告诉布鲁斯。”

“一个字也不行。”

天啊，更像了！

调侃归调侃，关乎重要的搭档超人也一本正经的表示：“我需要理由，如果只是您的个人想法或者过度保护的话，请恕我拒绝。”

“哼，看出来你们关系好了。”埃利亚斯捏了捏手指：“距离布鲁斯上次面见欢愉还没过多久，如果给他更多线索他就会愈发沉迷进去。”

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也是侦探，这就表示侦探有的坏毛病他全有。比如一定会为了真相奔跑，那该死的使命感又会推他向奉献义无反顾。

“这一次我希望布鲁斯不要牵扯太深，阈值要提高但是需要慢慢提高，一口喂成的胖子只会留下后遗症。”

那漂亮的灵魂没有必要承担那么多痛苦，如果可以，埃利亚斯自私的希望，布鲁斯·韦恩吃过最大的苦是阿尔弗雷德给他榨的蔬菜汁。

“我明白了。”克拉克点点头：“可是就算我不说，嗯…今天你来大都会，包括我和你单独见面的事情，布鲁斯一定全知道了。”

知道了，布鲁斯就一定会问，然后很不幸的，让克克肯对着布韦恩撒谎很费劲，更完蛋的是，眼前这个梦魔不能撒谎。

“这个你放心。”在常人看不见的梦境领域里，青色火焰熊熊燃烧着，这是埃利亚斯的“蝙蝠妙妙工具”，属于一位“焚化工”的馈赠。

记忆星神的力量非常抽象，不过埃利亚斯可以保证，这火焰只会温和的把布鲁斯关于埃利亚斯去大都会这件事烧掉。

于是在那场白马驮伏的梦境里，在布鲁斯看不见的地方，青色的火焰懒懒的烧掉了他的念头。

等事情解决后，额，布鲁斯会很生气吧，埃利亚斯在白马旁看着布鲁斯的侧脸，那就得看我的撒泼能力了。

都是我的错呜呜呜，但是我真的不想让你受更多的伤了，你就怪我吧！都怪我太爱你了——唔噗！

布鲁斯·韦恩深呼吸一口气，他给了小猪狠狠一拳。

埃利亚斯配合的哀嚎，偷偷觑着布鲁斯的脸色，但是布鲁斯除了那一拳以外表情没有其他变化。

还有吗？这种可以烧人记忆的火焰？

没了！没了！埃利亚斯赶忙讨好贴贴：我后面交代来历，真的！我保证，我就只剩这个小道具还瞒着你了！

布鲁斯死死盯着埃利亚斯艰难的点头表示可以，容后再说。

随着超人逐渐清理干净现场，最先恢复的是蝙蝠侠的通讯器。宾客们也开始慢慢恢复风度，打理自己。

“真是灾难。”围着白皮草的伊莲娜嘟嘟囔囔的走到布鲁斯身边：“下次我会去哥谭参加派对，莱克斯整的这还不如哥谭呢。”

“感谢您的选择。”风度翩翩的布鲁斯露出礼节性的微笑。

一般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可以在漫画里有个温情或者无聊的ending，但这次还是不行。

“不太好蝙蝠侠！”夜翼的声音急切的从通讯器里传来：“我和红头罩在会场后方发现了许多高能反应热源！”

就说人不能高兴的太早，很容易乐极生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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