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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缜儿,他还抱着那个未出生就死去的胎儿。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哭了,只感觉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喘不过气。
那些悲伤像细长的蚕丝一样涌起,纠缠着围绕着变成了一个大茧把我围困起来,那里头没有空气没有颜色,只有空白的空白的悲伤和痛入心肺地撕裂感。
耳朵里嗡嗡嗡地叫着,刺耳得几乎把头脑炸开,我还听到了歌声,遥远的轻微的,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
是童谣。
是谁在那里唱着熟悉的童谣。
我想迈开步子跑过去,想伸手去抱。
那是我的缜儿在唱歌,唱我教给他的童谣。
声音糯糯地,让人想紧紧的紧紧的把他抱在怀里。
我想,我还是没有走出那一段阴影。
这是我的死穴,就算花上一辈子我都走不出来。
四周一团乱了,有谁在叫着我,拥着我一声一声喊我“槿儿”。
那声音太熟悉,我仿佛在水中抓到了一块浮木一般,用力地握着最后最后的救命稻草,厚厚的茧被渐渐拨开。
当世界不再是一片空白的时候,我看见了皇上。
皇上不知为何来了,铁青着一张脸,四周跪了一堆人,头都埋在一动也不敢动。
羽织摔倒在地上,一手捂住了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们。
我突然明白过来,是皇上甩了她一巴掌。
“诬蔑武妃,你好大的胆子!无子?武妃无子朕的皇长子是哪来的?德顺,重重地掌嘴!”皇上应是气坏了,身子都在发颤,他很少这么大声说话。
我紧紧咬着唇,不让眼泪落下来,皇上终究是这么疼我,我紧紧握住他地手,掌心地暖意温暖了如入冰窖的我,那些温度通过长长地经脉蔓延全身,就像他曾给我的第一个笑容,不灿烂却温暖,足够我在心底铭刻一生。
看着皇上的侧颜,我再一次确信,有些事是命中注定,若不是,我又怎么会穿越层层时空握住这一双手?
皇上察觉到我在看着他,把嘴附到我的耳边,轻声说“别怕”。
泪水终是落了下来,我冲他点点头,转过去看地上的羽织。
她没有了最初不屑、恶意的眼神,那已经涣散,没有任何的光芒。
我知道皇上是不会下令停止掌嘴的,可这么下去是要出人命的,我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打死一个宫女,这种事,他不需做也不应做的。
他是宽厚待人的明君,我才是那个善妒心窄又不择手段的坏妃子,所有的骂言都应该由我来背负。
“德顺,给本宫把这贱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
这些事,由我来做就好了,全部由我来。
千万骂名我都担下,只要他不松开那双手,我又有什么可以怕的呢……
跪地抱头扭动。
。
。
这个为什么会变成这种基调96自己也不知道。
晚上和人说笑话,笑得几乎断气,明明很happy的开始写文,结果到最后它,它……
它变成了温情悲伤派!!!
这到底是为什么!!!
默默扭头,我没有虐的意思,也不想抒情化,我是为了凑字数(什么?),于是加了点描写,它就一路绝尘地走上了不归路,拉都拉不回来,真的!
好吧,我不该听这么温暖又悲伤的歌的,都是歌的错(推卸责任)
推荐给大家,动画《续夏目友人帐》片尾,《愛してる》高鈴唱的,非常好听。
于是说,快过年了,大家都开开心心过个好年吧
96明年的愿望是,打游戏打游戏打游戏!!!什么都不用想的打游戏(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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