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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笑出来:「我今晚到底听了多少次谢谢跟对不起啊?」
我下床,捡起内裤套上。
我看着他:「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你小范学长应该也快回家了。」
「嗯……」
我正勾起内衣肩带,他盯着我,那眼神又让我心软。可我已经给得够多了。
我狠下心,声音冷静:「学弟,我们只有这一次,你明白的。」
我穿好衣服,转身要走:「先走了喔!」
「学姊。」
他忽然喊住我。
我回头。
「我会等你。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变成我的性奴隶!每天跪在我面前,张开腿求我操你,求我射满你全身。」
我愣住,带着一点惊讶和莫名的心跳:「唉,……别乱说话,学弟,这种话很噁心的。」
他没再回话。
我拉开门,走进夜色。
我推开小范租屋的门时,夜已经深得像一滩浓墨,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灯光柔柔地洒在小范身上。
他坐在书桌前,吉他横放在膝盖上,却没拨弦,只是低头盯着那些琴弦,像在数上面的每一道伤痕。
他抬头看我,眉心瞬间皱成一道深沟,声音低哑,带着闷闷的火气:「你去哪?」
我把包包甩在玄关,鞋子踢到一旁,脚底冰凉得麻,像是踩进了冬天的湖水。
「去追学弟啊!」我故意扬起声音:「你们把人家欺负成那样,我于心不忍。」
小范眉毛挑了挑,语气更冷:「欺负?」
「对啊!」我瞪着他:「没看他哭成那样?眼睛红得像兔子,声音都在抖,肩膀还一抽一抽的。」
他冷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拨了一下琴弦,出刺耳的嗡鸣,像在嘲讽什么:「他习惯了。」
我心头一紧,声音拔高:「你什么意思?」
小范终于抬起头,眼里有火,却又像在用力压抑着什么,嘴角扯出一丝讥讽:「还用说明吗?癩蛤蟆,懂?」
那一刻,我感觉心脏被什么狠狠戳穿,血瞬间衝上脑门,耳朵嗡嗡作响。
「你很过份!」我对他大吼,声音尖锐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胸口剧烈起伏。
小范不可置信地盯着我,眼睛睁大,像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女人,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话。
我往前一步,语气越来越重,像要把所有委屈都砸在他脸上:「每个人的外表是天生的,怎么可以因此嘲笑他?他也有梦想啊!他也会痛,也会喜欢人,也会幻想被爱!他不是你们口中的笑话,他是个人!」
小范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像冬夜里的风,刮得人疼:「他的梦想是你,」他顿了顿,眼神更锐利:「不觉得可笑吗?」
我故意凑近他,挑衅地扬起下巴,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人家喜欢我,你怎样?吃醋了吗?」
他忽然笑了,那笑苦涩又讽刺,像刀子一样划过空气:「喔,你同情他,」他语调上扬:「去跟他上床啊!」
空气瞬间凝固,像被冻住的湖面。
我感觉脸颊烧起来,不是愤怒,是羞愧,像被人当眾扒光衣服,赤裸裸地站在聚光灯下,无处可躲。
「范泽义,」我咬牙切齿,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裹着刀:「你再说一次。」
他愣住,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马上低下头,声音小了下去,像洩了气的气球:「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盯着他许久,心里翻江倒海,像有什么东西碎裂了,碎得再也拼不回来,胸口闷得疼。
「算了,」我转身拿起包包,手指抖:「让彼此冷静一下吧。」
「婕!」他从椅子后站起来,声音带着急切。
我没理他。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夜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冰冷刺骨。我边走边掉泪,不是因为他那句「去跟他上床」,而是那句藏在话里的「贱货」。
脑海里忽然浮现几个月前健身房教练那张虚偽的脸,爽完后他自顾自地滑着手机,咧嘴笑说:「你就是个贱货,装什么清纯?」。
如果小范知道,这几个月我到底做了什么——被金哲十八公分的巨物操到失神,好几个初见面的男人就把我上到高潮,被植恩那根小东西插入,被自己一次次推向更深的深渊——他一定会觉得我贱到不能再贱,连看我一眼都觉得脏吧?
两年多来,他把我捧在手心,像呵护一朵最娇贵的花,轻声细语,温柔得像要融化我。可现在,我自己亲手把那朵花踩烂,踩成泥,然后还厚着脸皮走回他身边。
可恶……我就贱,怎样?
眼泪越流越多,视线模糊成一片水光。我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走着,又来到了那条昏暗的巷子。老旧公寓的灯光从窗缝漏出来,像一隻孤单的、温暖的眼睛,在黑暗里眨啊眨。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3秒,还是伸出手,轻轻敲门。
”扣扣”
门开了。
「小奈学姊?」
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点倔强的脆弱:「能在你这边……住一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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