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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又下暴雨,柏凌从回忆中清醒。后续生了很多事,总之她住进了蔺家,凌毓也如愿以偿,摆脱了贫穷的困境,只孩子没了,她也过得不那么顺意。
班上的同学已三三两两离去,她也该收拾书包回去。今天蔺靳回来,她要去他独住的公寓。没多耽搁,柏凌撑了伞出门。
出门才现雨格外大,一把伞遮着也会被淋湿,可惹蔺靳生气的下场会比淋雨还可怕,没过多犹豫,攥紧了小花伞,柏凌冲进雨里。
身后有脚步声逐渐靠近,来人溅起不小的水花,柏凌抬头,现是后座的戚昱撑了把更大的伞在自己头顶,眉宇疏朗,说话时有不难看出的紧张。
“我送你吧。”
柏凌很客气地说不用。
他有些急了,讲话也变得磕磕巴巴,脸颊竟然诡异地染上红晕,再度开口:“就、就顺路,我送你。”
“你看你那把伞那么小,没走到车站就该被淋湿了。刚好我也过去,我的伞大,送你一程没关系。”他指着头顶,柏凌顺着看过去,戚昱的伞确实比她的大了一倍不止,大概是因为他过于高大的体型。
“就让我送你吧。”柏凌也不好再拒。
“你靠过来一点,小心被风吹进来的雨滴。”她很小声地说了句谢谢,戚昱脸更红了,反倒抿紧唇不多语。
一路碾蚂蚁似的走到了门口,戚昱在这里碰上几个球队的朋友。对方先是打了个招呼,而后看见一旁的少女愣了愣,片刻后暧昧不明地哄笑,惹得他们都有些尴尬。
戚昱轻骂了几句,柏凌只低头装作不知,人走后,在站牌前他轻声向柏凌解释:“那些打球的就那样……”他又开始紧张,“你别生气。”
柏凌当然不会生气,这也并非戚昱故意。他好心送自己一程,没道理还要因这点小事生气。在要等的那辆公交车来的,她一如既往地客气道别。
戚昱看上去是有点失落,隐隐的还有那么点着急,不过最后也什么都没说,只挥手让她路上小心。女孩坐在靠窗的位置,很礼貌地回以微笑。
最后裙子还是被淋湿了,柏凌进门前还有点担心。蔺靳有点洁癖,不接受一切可能把他房间弄脏的东西,包括湿漉漉的柏凌。她在门口拧了几下水,现无济于事后,才提心吊胆地输入密码。
谁料进屋却现没人,屋内很黑很静。她仔细聆听,现唯一的动静来自主卧里,这才摸着黑过去,顺便放下书包。
蔺靳大概是在洗澡,卫生间里水声不断。柏凌轻手轻脚,预备神不知鬼不觉给自己换上睡衣,可刚迈了没几步身后却“咔嗒”一声响,她激灵一瞬,腰上一紧,被人轻飘飘地提进去。
像提一个玩偶般轻易,柏凌惊魂未定地到了花洒底下,本来还欲遮掩的校服此刻颇为省心的湿了个彻底,她湿漉漉的,如同淋了场大雨。
滚烫而健硕的身体贴上去,柏凌冷不丁一激灵,在齿关被撬开之前哆哆嗦嗦冒出一句:“我……我衣服湿了……”
蔺靳说没事,正好脱了一起洗。
他吻得很凶很急,看样子像要把柏凌吞下去。她腿一软,极窝囊地跌坐在浴室里,蔺靳把人搂了,在耳边轻笑一声:“没出息。”
上衣是从下往上褪,裙子是深蓝色的百褶裙。蔺靳摸了她的腿,沿着里侧滑向腿心,碰到那层薄薄的布料:“没穿打底?”
她今日偷懒不想穿,况且裙长过膝。柏凌不爱动,课间大多数时间都待在教室里,所以不穿也行,她也不是闹腾的个性。
可蔺靳却不大乐意,揉她腿心的手指很是用力。他本就劲大,平时轻轻松松就能把她腕上拧出红印。柏凌眼眶红了,小心翼翼地攀着他脖颈。
“我……我今天忘了……”
“就这点记性。”意识到她痛了后,他减了力气,胯下却依然硬挺,时不时还会戳上女孩滑嫩的大腿。
蔺靳半搂着柏凌,挽着她一条腿在臂弯里。她站得辛苦,上身也不着寸缕,内衣松松垮垮,没个正形。
这样的场景生过不止一次,可哪一次都没有今夜荒唐。她半遮半掩,比全脱了的模样更色情,他也不知道犯的什么病,摸来摸去,就是不给她脱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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