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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酌之仰头看他,眼里温热:“我不苦。我知道你平安,还惦记着我,便不觉得苦。”
柳情也不言语,伸手去扯他腰间衣带。那领白袖衫洗得薄了,经不起几下撕扯,窸窸窣窣散了开来,露出一痕狰狞的砍伤。
再往下,胸膛上横着几道鞭痕,颜色已淡了。掌心摸上去,仍是凹凸不平,瞧得出当初皮开肉绽的狠厉。
柳情手抖得更厉害,又去褪他里衣。
左肋骨那处,果然留着流放的刺青。被药水灼过、又被新墨覆盖过,可底下那点青黑的影子,到底没除尽,浮在皮肉上。
柳情低了头,拿嘴唇去碰那刺青:“你说,你过得不苦。这也叫不遭罪?”
从刺青的边缘,到鞭痕的起处,再到新生的薄茧。他的唇瓣蹭到哪儿,底下那片皮肉跟着哆嗦一下。
陆酌之心中带着蜜似的甜,又掺着怯怯的自卑:“那些皮肉苦楚,我早忘了。可我身上背着罪,我是个犯人……配不上你。”
“你身上的刺青,是昏君的罪状,你手上的茧子,是苦役的印记,这些伤,不是你的耻辱,”柳情稍稍退开些,捧住他的脸,“陆酌之,你是我心里头,顶顶好的一块玉。你从那样的绝境里滚出来,骨头碎了又自己长好,你说,你会配不上我?”
陆酌之眼中酸胀不已。他父亲当年,何尝不是耗尽心血,想将他这块顽石雕琢成美玉,要他立身朝堂,光耀门楣。
官场的倾轧是刻刀,流放的苦役是重锤,世人的冷眼是凿子。可一番斧凿刀劈下来,他终究还是块石头啊。
粗笨,冷硬,永远带着磨不平的棱角。
“我不要你立刻信,”柳情牵紧他的手,贴得更紧些,“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我会一遍一遍告诉你,你有多好。直到你心里总在否定你的声音彻底闭嘴,直到你也能像我一样,毫不怀疑地相信——你陆酌之,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包括我柳情这颗心,这份毫无保留的情意。”
就这一番话,父亲刻进他骨头里的贬斥,那些连自己都当真的卑微念头,忽然间都变轻。
原来,自己这块粗粝生硬的顽石,是可以被人拢在掌心,呵着热气,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擦拭出内里光泽。
“我信你。”陆酌之立誓道,“宿明,我信你。”
柳情忽地拉起他,两人滚作一处,跌倒在床上竹席。
竹席是老旧了的,通体沁着凉意,然而两具身子是炭火一般的滚烫,纵是舍尽全部衣物,也压不住心中燥气,都恨不得把身上的热,渡到对方骨子里去。
陆酌之怔了怔,两条臂膀僵在半空,耳根子先红了,嗫嚅道:“宿明,这样的话,我、我会忍不住抱你啊。”
柳情一手抚在胸口,一手去拉他,身子微微地摆动,低声说:“那你倒是抱我呀。”
陆酌之不再犹豫,张开双臂,先是拢住他的腰肢,掌心触到那片雪白肌肤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随即收紧力道,将他更深地拥进胸前:“……想抱你……我想很久了。”
何止是抱你?我还想摸你,吻你,想对你做更加禽兽不如的事,看你为我意乱情迷的样子呢。
到时候,你一定会知道,我陆酌之就是个这世上最贪心不足的混账东西。
竹席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发出一声吱呀的轻响,又像是柳情从喉咙深处叹出来的一口绵长的气,飘散在帐子里。
窗外不知几时飘起雨来,打在青瓦上,春蚕食叶一般,沙沙地响。
屋后的柳树,在迷蒙水色中软了腰肢,再挣不出这场酣畅淋漓的雨事。
两人依偎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土墙,融成了模糊又亲密的一团。
陆呆子终开情窍
窗纸雪白,透进清晨第一束明亮的日光。
柳情侧身向里歪着,只丢个背影给他。被褥半掩着腰肢,底下肚皮鼓起一圈,坠得他酸胀难忍,时不时就要挪一挪身子,嘴里还轻轻地“嗳”上一声。
陆酌之躺在旁侧,一身热汗黏腻未消,此刻又是餍足又是惶愧,半个字也吐不出口。
原是自己廿余年来头一遭得趣,满腔情热憋得狠了,甫一挨着那温香软玉的身子,魂儿先飞了一半,底下更是争气过了头,还没等品出滋味深浅,便已一泄如注。
偏偏这物异于常人,形貌骇人不说,更是收不住闸门,好似滔天洪水发作,真是又多又稠,到这会儿还没消停下去。
陆酌之伸手去扳他肩,却见柳情身子一拧,躲开了,只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
“昨夜我、我没撑住,刚……就……”陆酌之喉头更紧了,慌慌地挨近些了,“你肯定觉着我不中用……”
柳情仍背对着他,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拍到他大腿上,啪的一声脆响:“陆公子这话说的,不是不中用,是压根没用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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