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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半眯起眼,艰难挪动过长的身躯,耳朵往小狐狸精肚子上贴。
“你作甚呀!”谢还香被他吓到,一巴掌拍到他脑门上。
“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能生?”陆淮语气随意问,“昨日夜里你和柳无道试了?”
谢还香板着脸:“我是公狐狸!”
“谁说公狐狸不能生,你和谁试过?是离开苍山前试的,还是在流云仙宗试的?”陆淮盯着他的肚子追问。
“喂,你一个阶下囚怎么有这么多话?”谢还香推开他的头,起身恶狠狠把男人踹回角落里,“你再胡说八道,就把你丢去冰海里喂鲛人!”
许是男人被他这话吓住,滚回角落里没再说话,只是背靠在石壁上,盯着他身后颜色不一的尾巴若有所思。
谢还香倒好了酒,单薄的身子趴在石板上昏昏欲睡,在他即将彻底睡着之际,洞外终于传来了深浅不一的脚步声。
他一个激灵竖起耳朵,乖乖坐直身。
“哥哥!”谢还香歪头看向谢九言后跟着的男人,疑惑道,“巫流,你胸口怎么破了个大洞呀?”
那个洞实在狰狞,以至于大魔身上其他多出来的小伤都变得不足为提,甚至谢还香都没注意瞧。
大魔沉默捂住胸膛前的洞,好在并无血淌下来。
“不过是路上摔了一跤,”谢九言笑着解释。
巫流顺势点头:“急着来见你。”
谢九言不笑了,淡淡道:“那魔尊阁下下次还是慢些走路为妙,莫什么事都怪在我弟弟身上。”
谢还香觉出一丝不寻常,抿唇捏着自己的指尖,“哥哥,你不欢迎我的客人吗?”
分明是哥哥自己说要招待巫流的。
小狐狸精可不笨呢。
谢九言重新挂上温和的笑,“没有的事,我这不是领着他来我们的窝里做客了?”
谢还香轻哼一声,算是揭过,起身牵过巫流的手,走到石板旁。
“巫流,坐这里,”谢还香拍了拍石板旁摆好的蒲团,像招待从前那些黏着他又尚未化形的犬妖一样招待大魔。
大魔高大的身躯勉强挤下。
谢九言坐在谢还香身侧。
这张石板本是小狐狸精专门用来用膳的小饭桌,只够他一只狐用,如今却挤了两个高大无比的男人。
谢还香将倒好的酒给他们分好,然后从锦囊里拎出灰狐婆婆送他的兔肉,用匕首小块小块切好。
“巫流!”谢还香如在流云仙宗那时一般,习惯性地把手里的食物抛起来,唤巫流张嘴去接。
好在大魔永远不会让他失望,神情淡然,张嘴稳稳接住。
“巫流好棒!”谢还香高兴地摸摸他的头。
摸完头,他又握着匕首插起一块兔肉,递到谢九言嘴边,“哥哥,你也吃。”
“我便不吃了,”谢九言笑吟吟地看了巫流一眼,“我可不馋,我多吃一块,我的香宝就少吃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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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香,你要过得圆满
谢还香仰头看了看谢九言,又扭头看了看冷脸不语的大魔。
他哼了一声,抱住谢九言:“还是哥哥最疼我。”
谢九言轻轻抚摸他的脑袋,“血浓于水,我与香宝只有彼此,岂是旁人能比的。”
谢还香眼睛弯成月牙,小鸡啄米般点头。
他埋头咬了口兔肉,腮帮子来回鼓动,右侧的大魔冷不丁幽幽开口:
“我没有家人,的确不懂血亲之情,”谢还香停了嘴里的兔肉,疑惑转头望向他,只见大魔低下头,声音很轻,“从小无人教我如何疼人,所以我只以为凡事都听还香的便够了。”
谢还香又点了点头,对谢九言小声嘀咕:“哥哥,他也挺可怜的诶。”
谢九言不说话,反倒是丢到角落里五花大绑的男人笑出了声。
两个男人同时冷眼望来,谢还香更是气呼呼地瞪着他:“你笑什么?巫流已经很可怜了,你怎么还可以嘲笑他?”
“哦,我只是想起在这位魔尊阁下身边潜伏的这些年里,见他杀掉的人族里倒是个个都有血亲,不过还不如没有呢,”陆淮笑道,“还香,你说哪个更可怜呢?”
谢还香低头抿唇。
“闭嘴,”谢九言封了陆淮的嘴,伸手去摸谢还香的脸想要安抚,却被躲开。
“哥哥,我吃饱了,”谢还香站起身,“我去狐狸洞外找犬妖玩一会儿。”
说罢便变回狐狸,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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