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玲珑在心里暗自痛骂了一声:当真是个不开窍的犟驴!
当务之急容不得她细想,头顶巨大鬼手往下又压低了第二寸,她倒也当机立断,手腕一抖,将长剑负在身后背直了,三步并作两步跨到龙灵面前,薅住了她那截带血的手腕子,狠命往外拽:“漂亮姐姐,快走!”
龙灵被霍玲薅着腕子,脚底下一阵趔趄,嫁衣裙摆子随风拖曳,一路上不知扫落了多少白骨渣子,她失魂落魄地被前方那藏青色影子带着往前挪,可一双哭红了的眼睛,却回不来神。
还是那张脸。
那张脸生得实在太作孽了,天底下再没得第二个人能长出这般教她刻骨铭心的骨相。
微微吊起的眉眼,挺直得有些不近人情的鼻梁,乃至下颌上一抹冷硬的弧度,每一处,都是她闭上眼也能描摹出来的轮廓。
可那脸上的形容,却又是钟清岚一辈子也长不出来的。
这恶鬼明明那么可恶,那么讨厌,回回梦里相见,总是不顾她的死活,肆意玩弄她,欺负她。
龙灵思及此处,羞耻与无名火一齐拱上来,咬得她两排银牙阵阵酸。
可是,当目光一歪,落在了他顶着刀背的那只手上。
刀背深陷皮肉,血汁滴答滴答,指节因使了死力气,白得触目惊心,像要把自己身上最后一口阳气,都牢牢攥在掌心里。
他怎么就来了呢?明明可以不来受这份活罪的,就他目前这副尊容,她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在这儿跟厉无锋硬碰硬能落得个什么下场。
可他偏偏提着刀就来了,踩着一路阴兵恶鬼的尸骸,大摇大摆地晃进来,使了这么一具皮囊,端端正正地横在这三六臂的怪物跟前。
……全是为了她。
这念头忽然从心坎里冒出来,龙灵自己都唬了一跳,手心一抖,忙不迭拿手把它捂死,压下去。
压是压不住的,它就那么一横,梗在心口窝里,硌得她连气都喘不匀。
“姐姐!走了!走了啊!”
霍玲珑在前面拽得越使力,跟拉一头倔驴似地,龙灵脚底下一片酥软,步子一错,大红身子骨险些栽进霍玲珑怀里。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挤进大殿侧面一扇窄便门,前脚刚迈过门槛,霍玲珑反手一剑,纯阳罡火“轰”地一声在身后炸开,惊起后头一连串阴兵退避的惨叫。
龙灵撑着那扇被气浪震得半歪的门,侧过脸去,透过窄狭门缝,往那大殿最热闹处瞅了最后一眼。
他也转过来了。
不晓得是不是心有灵犀,在漫天漫地纷乱里,那男人竟也微微侧过半张脸来,一双眸子冷冷清清地越过无数张牙舞爪的鬼影,落在了她身上。
好轻的一眼,里头干干净净,没得半分阳世里尘世的牵绊,似乎只是为了确认心坎里那件要紧物件,是否还安安生生搁在原处。
待瞧真切了,他便利落地收回目光,重新一横手中长刀,刀锋再次对准了上空那张血红大嘴。
后来,外头的黑雾越来越稠,把这一道视线给剪断了去。龙灵被霍玲珑拖着,一头扎进了黑夜里。一袭猩红的嫁衣在阴风里翻飞、拍打,在鬼城一片死光里,像是放了一把大火,烧了一切。
身后的鬼王殿越跑越远,越缩越小,到得后来,终于彻彻底底融进无边黑暗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蒋之舟冷笑,好啊,如果你非要逼我回去,那你只会带回去一具尸体。你沈知意一惊,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蒋之舟趁她愣神的这一秒飞快地跑了出去。...
姜语霏眼疾手快地挂断了电话,抬眸看向正好回来的段清野。他挑了挑眉,那张带着痞性桀骜的脸上,露出一个张扬的笑。我去不了?去不了哪?...
不知为何,东西这词让慕宁不太舒坦。这么些年,霍燕洵年岁长了,心思也越发沉。他对着外人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对慕宁却越发喜怒无常。慕宁早学乖了,他生气了,她也不找寻理由。...
...
清夷宫每逢十年的莺时游开幕,江湖豪杰齐聚清夷宫,各位少年相识相知,不料覆灭二十年的玄天门卷土重来,潜入清夷宫中复仇行凶,逍遥岛任平生与见鸣山马英相继遇害,莺时游已然成为玄天门的猎场。内容标签强强江湖成长群像其它破案,成长,守护,朋友,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