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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子羹下肚时还不觉什么,待过了半盏茶工夫,龙灵便觉出了不对。
胸口闷,脸颊潮热,耳根子红得要滴血,连带着小腹最深处,也像被火苗子狠狠燎了一把,烧得她几乎坐立不住。
这滋味……太熟悉了。
那一夜在梦里,她也是这般被烧得骨软筋麻,小穴痒得她恨不得把那处的皮肉抓烂了,去求那男鬼狠狠地折辱她、贯穿她。
如今,这股子欲火卷土重来,竟比那夜还要凶险。
欲火如洪,瞬间决了堤。
腿心早已是一片泥泞,只不过在椅子上捱了这么一小会儿,那汪不争气的骚水,正不受控地从被钟清岚调教熟了的缝隙往外淌。
亵裤被浸湿,冰凉地贴着火烧火燎的肉缝,激得她险些在满堂宾客前泄出一声娇啼。
龙灵猛地抬眼,视线隔着几重摇曳的残烛,死死钉在了小翠身上。
那丫头正替人布菜,许是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缓缓解了眉眼,冲着龙灵斜斜地笑了一下。
果然是她!
汤里有毒,是催情药!
她脑子里飞快地闪过钟清远方才那副守株待兔的模样,这整出戏,原是为她这具皮肉搭的台子。
心脏狠狠往深渊里一沉,不能待在这里。
满堂的人,不论是死的还是活的,都正睁着眼瞧着她这块生肉入瓮。
龙灵强撑着那双软得像面条般的腿,扶着桌沿,死命站了起来。
“我……身子不适,先回房歇着了。”
声音飘,掩不住轻颤。
席间的人正忙着在那油汪汪的酒肉里讨快活,除了几个婆子撇了撇嘴,倒也没人去难为一个守灵守得丢了魂的寡妇。
唯独钟清远。
他放下手中的银杯,挑着眉调笑道:“小嫂子慢些走,黑灯瞎火,小心脚下。”
龙灵哪敢回头,裹紧了斗篷,一头扎进了夜色里。
龙灵跌跌撞撞逃出花厅,肃杀的东风刮在她烧得火辣辣的皮肉上,并未得到半点解脱。
旗袍被冷风吹得生凉,身子在里头一寸寸熔化。
两条腿像泡在了陈年酸醋里,软得颤,亵裤湿透,变成钩子,狠狠拨弄着汁水泛滥的骚肉。
小腹空落落地抽搐,药力催出强烈渴望,那种酸麻,那种燥痒,从骨髓里一点点往外顶。
她竟有些恨自己,恨不得能从路边随便捡根木棍,或是拿自己的手指,去堵住那不知廉耻翕张的骚洞。哪怕是把这身皮肉捅个对穿,也强过这百爪挠心的滋味。
她死死咬着唇,唇瓣被咬得渗出血腥气,借着这一点微弱清醒,逼着自己往西厢跑。
穿过曲折长廊,廊下两盏白纸灯笼在风里晃得跟上吊的人影似的,地上的影子也跟着一惊一乍地蹿动。
龙灵觉得,后头有东西。
“啪嗒。”
粘稠的滴水声,像是谁拎着一桶烂泥,走一步,滴一滩。
黏糊糊、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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