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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火把龙灵烧得神智涣散,底线渐渐被磨得稀薄,她哭得鼻尖通红,一双小手失了章法,半是推拒,半是死命揪着他西装的领口,将那挺括的料子揉得尽是褶皱。
“先生……嗯啊……我……我受不住了……”
声音碎成一片一片,哭腔软软,哀求细细:“求你……别再这样了……想要……啊哈、我想要……”
她哪还记得什么贞洁礼义,只知道那处被掌掴得红肿高烧的骚穴又热又空,生出千万只噬骨毒蚁,啃啮着她每一根神经,痒得她魂儿都要被勾出来。
钟清岚听着那含糊不清的讨饶,寥寥牵了下嘴角,他爱极了她这副主动求欢的浪样。
“要什么?这时候倒舍得开口了?”
他语调依旧清冷,手底下的动作下流得教人想一头撞死。
大掌高高抬起,在她眼前故意顿了一瞬,随即收拢指缝,照着那粒嫩珠,结结实实地扇了上去。
“啪!”
正中红心。
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龙灵把脸深深埋入男人怀里,蒂珠被这掌风扇得剧烈颤抖,一股灭顶的电流顺着脊髓直冲天灵盖,搅得她眼前白光炸现。
“啊……唔啊啊——!”
她捂着嘴,不敢出太大声音,蚌肉在这一掌之下痉挛收缩,一腔积攒已久的骚水,如决了堤的春汛,失禁一般顺着他的指缝疯狂喷溅。
钟清岚垂眼睨着她,瞧着这朵攀附在假山石上的白山茶,如何在他掌下被生生揉烂、绞碎,渗出那些骚腥勾人的汁水来。
光天化日之下,这一身的素缟白衣,也遮不住她眼里横冲直撞的淫意,那表情,只剩一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迷乱。
钟清岚心里那抹阴鸷,被此情此景填补得无比妥帖,像是一场经年的旱灾,终于等来了一场劈头盖脸的暴雨,虽是冷冽,却也痛快到了骨子里。
大掌仍覆在花户上,瞧着那口被扇得糜烂的窄缝,正在他指缝间不住地翕张着,骚水打着旋儿地往外喷。
他漫不经心地按揉着,延长她高潮的余韵,让把最后一滴骚水也尽数泄在掌心里。
“哭什么?”
男人贴着她汗湿的鬓角,在这呵气成霜的冬园里低声哄着:“不是想要吗?我这不是给了你?瞧瞧,喷得这样厉害……连石缝都给你浇湿了。”
龙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子软软地瘫在他怀里。
那处被打得又红又肿的嫩穴余韵未消,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她既羞得想死,又被高潮后的虚软裹挟,在这冻死人的天候里,只能把脸埋在他胸前,呜呜咽咽地抽泣,像一只被主人欺负狠了却又离不开的小兽。
“为什么不来找我?”
钟清岚把那张小脸从怀里拉出来,在那双红唇上恨恨地咬了一口,眼神如刀,刮着她布满红晕的面皮。
“我等了你大半宿,你却缩在屋里当贞洁烈女?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嗯?”
龙灵如梦初醒,原来他今天这般恶劣为的是这个。
还未及开口辩解,男人忽然狠,将她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提。
龙灵那双绵软的腿被迫凌空勾着,脚尖在虚空中徒劳地划拉,男人那根憋闷得青筋狂跳的孽根,隔着衣物狠狠抵住她喷水不止的穴口。惊得她几乎要叫出声来,身子害怕地往后缩,被他更紧地按住。
“说话不算话,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
语气有些狠辣,压抑着暴戾,仿佛她若是敢说半个不字,他真能在这佛门法事后,生生地把她这把娇嫩骨头给折了。
龙灵被这股子杀气震得懵,两眼包着泪,只剩了喘气的份儿,满腹委屈、满身淫靡,在那一刻全成了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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