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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腰那枚红花瓣在鬼气的催动下,正疯狂地叫嚣着灼热。
“秦霄声,是你吗?求求你……放过我……”
“秦霄声?这也是你能叫的?”那鬼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声嘶哑:“我是你的夫……你生是秦家的人,死是秦家的鬼……既然昨晚没做完,咱们现在……继续……”
那截冰冷的指尖,像毒蛇一样,一点点朝龙灵下体那处幽径探去,毛骨悚然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几乎要呕吐出来。
“反正都是死……既然嫁了……就陪我下去吧……”阴气森森的低语变得粘稠而恶毒。
鬼爪勾住了亵裤边缘,正要往下一拽,灵堂一角的小翠见鬼似的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惊叫:“鬼啊——!走开!走开!”
是小翠。
那丫头像是被什么噩梦魇住了,连滚带爬从阴影里跳了起来,手脚并用地挥舞着,将身边的油壶撞翻在地。
刺耳的碎裂声划破了这死寂,龙灵身后的阴冷刹那间退得干干净净,那如跗骨之蛆般的束缚感像是一阵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吹得无影无踪。
“呼——”
灵堂内的四十九盏长明灯,竟又在同一时间重新燃起,虽然依旧微弱,却足以照见每一个角落。
龙灵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忙脚乱地拢紧了散乱的丧服。
她惊恐地回头看去,背后只有空荡荡的墙壁和那些在风中摇曳的白幡,哪有什么鬼影?
“小姐?小姐您怎么跪到地上去了?”春草被惊醒了,揉着眼睛,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扶她,“哎哟,这小翠发什么疯,怎么把油壶给打了?”
龙灵死死抓着春草的手,手指青紫,嗓子干哑得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襟,在刚才被那鬼手抓过的地方,竟然留下了几个湿漉漉的五指抓痕。
墨迹!那是墨迹!
龙灵的睡意彻底荡然无存,终于熬到天边翻起了鱼肚白,林氏带着一群打着哈欠的下人来接手。
她换了一身新丧服,头发也重新梳过了,脸上甚至还抹了薄薄一层脂粉,大概是为了遮住熬夜的憔悴。走进祠堂,给秦霄声的灵位上了香,然后才转过身来看龙灵。
龙灵那张惨淡如鬼,看得她心头一惊,心疼地叹了口气:“我这一下子睡迷了,妹妹守灵辛苦了,霄声在天之灵,怕是也该感念的。”
龙灵摇了摇头,清了清嗓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少奶奶客气了,应该的。”
林氏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指挥丫鬟们添香、换水、整理供桌,忙忙碌碌的,把灵堂弄出了几分活人气。
龙灵像一具行尸走肉,由春草搀扶着,一深一浅地穿过秦家曲折的回廊。
回到西跨院时,她几乎是摔进床榻里的。连外罩的丧服都顾不得脱,整个人蜷缩在被褥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怕极了,害怕一睡着,那个恶鬼又会侵入她梦中。
没想到昨夜那个手段恶劣,将她玩弄得下身红肿,水流不止的畜生,竟是那个死透了的病秧子。
一想到这儿,龙灵身上就冷得厉害,再厚的被子都带不来任何一点暖意。
可这具身子实在是太累了,她需要休息,需要好好休息。
屋子里一时极静,春草在外间守着,那燃了一半的檀香在香炉里慢吞吞地旋着烟,像是一道催命的符。
龙灵拼了命地瞪大眼,想在那白亮亮的日光里寻几分周全,眼皮子却像是坠了两块沉甸甸的铅。
垂一点,又挣扎着掀开一点。
视线渐渐变得模糊,那窗格子的影儿在眼前晃动,她心里一万个求告着别睡,无奈那意识已经像是一只断了翅的蝶,在层层迭迭的白幔与阴影里,不可救药地往下坠。
龙灵果然又沉入了那个深不见底的梦。
又是那层层迭迭的红帐,从虚空中垂落,无风自动。
“唔……”龙灵低吟一声,发现自己正处于一种极度羞耻的姿态。
几缕鬼丝悬吊着她的手腕,双手高举过头顶,足尖被迫踮起,身上那件丧服在梦境的迷雾中变得薄若无物,紧紧贴合每一寸曲线。
那个姿势,让她的胸脯被迫高高挺起,身上衣服非但没挡住春色,反而让白花花的奶子在薄绸下若隐若现,顶端两颗小乳尖颤颤巍巍地立着,红彤彤的娇艳欲滴。
“谁……出来……”龙灵忍着泪意,声音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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