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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再次爆发,那对野鸳鸯似乎觉得虚惊一场反添刺激,竟就在假山外重新纠缠在一起。
“撕拉——”是衣裳被蛮力撕开的声音。
“好哥哥,奴要……快些,再快些……”女子的呻吟越发大胆。
肉体撞击的拍打声,粗重的喘息声,女子放荡的娇喘声,在狭小的假山内被无限放大。
沉清婉神经早已绷到极限,这简直像在公开处刑。
她此时姿态极其狼狈,她站在顾寒舟怀中,身体紧紧贴着,她的额头抵在他的下颌,鼻尖全是他的气息。
石缝太窄,她几乎能听见他的心跳声,“咚咚咚”,异常的快速响亮,与他脸上的冷静自持全然不同。
外头的浪叫声一声一声传来。
“啊……不要,太深了……嗯啊……奴要死了……”
“我操死你这个骚货!”
狭小的空间里,氧气仿佛被抽干,温度在迅速攀升。
沉清婉觉得浑身燥热,她羞窘地想要退后一些,与顾寒舟保持一点距离,不料石壁中实在太狭窄,微微一转身,便蹭在了顾寒舟的下腹处。
顾寒舟呼吸陡然一沉,一双力道惊人的手,猛然握住她的纤腰,沉声警告:“别动。”
两人的姿势更暧昧了,更令沉清婉魂飞魄散的是,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在顾寒舟那件挺括的锦袍之下,正有一个坚硬如铁,灼热如火的物体,硬生生戳在她的后腰处。
那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那个素日冷清孤傲、高不可攀的顾王爷,竟在这不堪声音的侵扰下、在与她肉体的的摩挲中,产生了最原始、最狰狞的反应。
“顾……王爷……”沉清婉羞的眼眶发红,泪珠在眼中打转。
外面的浪叫声越发高亢:“啊~啊~段郎,不要……奴要死了,奴要被操死了……”
顾寒舟的身体绷的像一张弓,他盯着沉清婉那双含泪的眸子,抿紧嘴唇,喉结艰难的上下滚动,仿佛在忍受着某种非人的酷刑。
沉清婉感受着那处抵在她腰后的炙热,变得越发不可忽视,隔着衣物似能灼伤她的皮肤,他的呼吸变得极为粗重,呼出的灼热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他箍在她腰间的双手愈加用力,让沉清婉几乎承受不住。
“唔……王爷……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顾寒舟听来,像是一种致命的勾引。
她扭了几下想要挣脱,顾寒舟的理智在那一刻几乎崩溃,他将双手紧紧收束,将沉清婉紧紧固定在身前,更紧密的贴合在自己的欲望之上,他的昂扬贴在女子娇软的身躯上,胀的有些发疼。
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让沉清婉几乎昏厥过去,她害怕极了,却又在这种极端羞耻中,产生出一种异样的、令人战栗的兴奋感。
沉清婉的后背贴着顾寒舟滚烫的胸膛,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顾寒舟的唇瓣擦过她的耳垂,那温热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窜遍全身,沉清婉腿一软,差点跪倒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终于渐渐弱下来。
女子的声音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在男人一声低吼中,渐渐平息。
紧接着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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