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个月。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陈清和心上。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霎时间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发黑,几乎喘不上气。
“不……不可能……”
他嘴唇哆嗦着,声音抖得不成调子,“大夫,您、您一定诊错了!我怎么可能会……有孕?我、我……”
他想说我是男人,可这话卡在喉咙里,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他发不出声。
他怎么能是男人?
这身体分明是女子!
可他的灵魂,他的认知,他二十三年的人生,都明确地告诉他,他是男的!
男人怀孕?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谬、最恐怖的笑话!
老大夫看他反应如此激烈,脸色惨白,眼神涣散,仿佛下一刻就要晕死过去,连忙扶住他肩膀:
“娘子!娘子你冷静些!切莫激动!你胎像本就极不稳,再这样大悲大惊,恐有流产之兆啊!”
流产……
陈清和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捂住了依旧平坦的小腹。
那里……
有一个生命?
一个他和夏侯曜的孩子?
这个认知带来了排山倒海的荒谬和一种被命运彻底玩弄了的无力感。
他逃出皇宫,斩断过去,以为自己终于能开始新生活,却没想到,那个男人早就以另一种更残酷的方式,在他身体里留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记!
“大夫……”
他抓住老大夫的袖子,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能不能……不要这个孩子?我、我不能要……我不能……”
他要拿这个孩子怎么办?
老大夫眉头紧皱,连连摇头:“不可!万万不可!”
“娘子你听我说,你如今气血两虚,胎元孱弱,若是强行用虎狼之药落胎,恐怕孩子下不来,反而会血崩不止,危及你自身性命啊!”
“依老夫看,你如今最要紧的,是卧床静养,用温和的汤药固本培元,稳住胎气,旁的,等身子养好了再说!”
陈清和松开了手,瘫软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流淌。
不要,会死。
留下,是无穷的麻烦和痛苦。
两条路,都是绝路。
老大夫见他这副万念俱灰的模样,心下恻然,只道他是遇人不淑或被夫家抛弃的可怜女子,温声劝道:
“娘子,孩子是无辜的,既来之,则安之,你如今孤身一人,更需保重自身。”
“老夫开副安胎散寒的方子,你按时服用,切记卧床休息,勿要劳心劳力,勿要情绪大动,饮食也需清淡温补些。”
他顿了顿,又道,“若实在无处可去,也可在老夫医馆后厢暂住几日,只是……”
“不,不用了。”
陈清和打断他,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
“多谢大夫,我、我就在这里养着,请大夫开药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