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帘子一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陈清和抬眼看去,心头微震。
我怎么可能孕?
那姑娘看着不过十六七岁年纪,却生得异常高大健壮,肩膀宽阔,手臂粗壮,一看就是干惯重活的。
她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灰布衣裤,赤着脚,头发胡乱挽着,脸上脏兮兮的。
但一双眼睛却很大,黑沉沉的,没什么神采,只是直愣愣地看着前方。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嘴,似乎有些歪斜,紧紧闭着。
“她叫阿蛮,是个哑巴,听说是小时候发烧烧坏了嗓子,连带脸也有点歪。”
刘婆子介绍道,“人虽然不灵光,但老实听话,力气大,能挑能扛,洗衣做饭打扫这些粗活都能干,就是吃得多了点。”
陈清和走近几步,仔细看着阿蛮。
阿蛮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缓慢地转动眼珠,与他对视了一瞬,那眼神空洞,却又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麻木的痛苦。
“她会说话吗?能听懂话吗?”陈清和问。
“咿咿呀呀能出点声,话能听懂,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从不偷懒耍滑。”
刘婆子拍着胸脯保证,“娘子要是看得上,十两银子就成!这身板,顶个男人使!”
十两银子,不算什么。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他安心、不会多问、关键时刻或许能帮上忙的人。
这个阿蛮,看起来够沉默,也够有力气。
“就她吧。”
陈清和点点头,干脆地付了钱,拿了阿蛮的卖身契。
刘婆子喜笑颜开,忙不迭地把阿蛮推到他面前,又简单交代了几句。
阿蛮似乎明白了自己被卖了,只是默默走到陈清和身后站定,低着头,一言不发。
带着阿蛮,陈清和又去买了些米面粮油,这才领着这个新买的丫鬟,朝着城南那个租下的小院走去。
他指了指水井和厢房,对阿蛮说道:“打水,收拾屋子,你住厢房。”
阿蛮看着他,点了点头,转身就利落地去打水,开始擦拭打扫。
动作虽然略显笨拙,但十分卖力。
一
陈清和在城南小院住下的第三天,开始觉得不对劲。
头昏沉沉的,身上一阵阵发冷,又一阵阵发热。
胃里翻搅得厉害,闻到厨房阿蛮煮的肉粥,都觉得腥气冲鼻,冲到院子里干呕了半天,却只吐出些酸水。
四肢软绵绵的,提不起一点力气,只想躺着。
他以为,是那天夜里跳进冰冷的太液池,又惊又怕,一路颠簸,染了风寒。
再加上从皇宫那种金尊玉贵的地方,骤然落到这简陋的小院,身心俱疲,一时适应不了,才病倒了。
“阿蛮。”
他靠在床头,有气无力地对正在擦桌子的哑女说:
“我好像……发热了,你去帮我请个大夫来。”
阿蛮停下动作,转过头看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不用。她每说一条,纪淮霆的脸...
...
徐温言透过镜头与女人对视着,就在他寻思着是不是该放弃这一个画面时,他看见女人透过镜头对他慵懒一笑,像是默许了他无礼的行为,就这么一瞬间他按着快门的手指抖了一下,于是他拍下了这个笑容,而这一个笑容...
种田爽文qq农场发家致富沈佳欣一睁眼,成了书中牛家村38岁的老寡妇!老妇人嗜赌如命,家里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也一个个都是不省心的主。老大忠厚老实,却迟迟娶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