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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越醒来时,外面似乎天亮,灼目的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洒入房间。弄脏的床单已经被换掉了,她的身上也很清爽,只是全身赤裸,什么衣物都没有。双手依旧被束缚着,不过链子比之前长了很多,让她得以顺利地坐起来。还没等更仔细地打量这个房间,房门就被打开,陈奚白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宋清越愣了一下:“你安监控了?”不然怎么会进来得那么及时。
陈奚白看了眼屋顶,宋清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烟雾报警器闪着红光。
他端着托盘来到床前,把盘子放在她腿上,“吃吧。”他说。
宋清越看了眼那一小碗皮蛋瘦肉粥,“你就给我吃这个?”连个鸡蛋都没有。
陈奚白笑了下:“吃那么饱干什么,吃饱了就想着逃跑了。”
“我要上厕所。”
“吃完再去。”
宋清越没办法,只得一口口喝起瘦肉粥,陈奚白就站在床边盯着她看,忽然伸手拿过了勺子和碗。
宋清越疑惑地抬头,陈奚白舀了勺粥放到她嘴边,“张嘴”,他命令道。
这什么恶趣味。宋清越不想和他一般见识,就着他的手把粥喝完了。
陈奚白解开了她手上的链子,但她双手间的束缚仍在,两腿也依旧绵软无力,宋清越怀疑他趁自己睡觉的时候又注射了肌肉松弛剂。他扶着她走到卫生间,宋清越坐在马桶上,却发现他依旧没有离开的打算。
“我要上厕所。”她强调。
“你上啊。”
“你要看我上?”
“怎么了?”
“你真的很变态。”
陈奚白笑得不行,但依然不打算离开。
形势比人强,宋清越只得假装他不存在,还好只是小便,她忍不住想。上完厕所,她又洗过脸,刷过牙,梳了梳头发,接着被陈奚白搀回了床上。
“我要穿衣服。”她抗议。
陈奚白很不解:“你的哪里我没看过?”
“我又不是动物,没衣服穿我很没安全感。”
陈奚白耸了耸肩,转身离开,从外面拿回了一件衬衫。
看着好像是他自己的衣服,算了,聊胜于无。
宋清越穿上衣服,问他:“你不是高叁吗,为什么不上学?”
“我不参加高考。”
“那你天天在这里,你父母不说你吗?”
陈奚白觉得她努力找借口赶自己离开的样子很好笑,他好整以暇地坐到沙发上,双手交迭放在膝盖上,说:“他们不管我。”
难怪你长成了一个变态。
“所以”,他继续说:“我可以一直呆在这里陪你,让宋小姐不那么孤单,开心吗?”
说是要陪她,但他只是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宋清越发了会呆,作为一个机不离手的现代人,她很快就受不了了,“我很无聊。”她抱怨,“你好歹给我一本书看。”
“无聊?”陈奚白放下手机,走到她身边,手指抬起她的脸,“无聊的话,我们就来做一些有趣的事吧。”
“你是种马吗,脑子里只有那种事。”
陈奚白故作委屈:“可是昨天明明只有宋小姐自己在爽啊。”
陈奚白拉下拉链,把阴茎从裤子里释放出来,肉粉色的鸡巴直直地立着,顶端的蘑菇头因情欲变成了深红色。他一只手扶着墙壁,往前顶了顶腰,柔软的头部蹭过宋清越的嘴唇。宋清越伸手把它拨到一边,有些好奇:“你不怕我咬断?”
陈奚白微笑道:“如果我失血晕倒了,宋小姐恐怕就要活活饿死在这里了。”
宋清越不置可否。
陈奚白修长清瘦的手指握着自己的性器,在宋清越柔软的嘴唇上戳来戳去,宋清越内心不爽,伸手狠狠捏了一把,直挺挺的性器软了下去。陈奚白皱了下眉,“小心点”,他说:“下次宋小姐再这样任性的话,我只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高中生的鸡巴堪比钻石,很快就又硬了起来,陈奚白扶着鸡巴敲了敲她的脸,宋清越很想发火,但考虑到对方的小心眼,她还是忍了下来。
早死早超生吧。
她心想着,张嘴把粗壮的性器纳入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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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狠狠更新个一万字报答大家,但发现根本做不到哈哈哈哈,话说珠珠是干嘛的,有人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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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一次次问她你是真的不爱我?还是因为你和我父母是挚友,所以不敢爱?更会坚定地对他说珠落,我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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