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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要了好不好……”
他没有再动,肉棒停在她身体里,看着她,看了很久,他实在喜欢看妹妹的脸蛋,漂亮的不像话,真像她的婊子妈,可惜了,那个婊子生死不明,他无法做出更多的报复,只能在床上这样报复婊子的女儿。
孟予虹动了一下,很深,很重,一下顶到底。
孟予玫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她身子瑟缩,又开始求哥哥轻一点,她的腿缠住了他的腰,嘴唇主动贴上了他的嘴唇,她讨好哀求哥哥的怜悯,她的腿间有一种灼热的、肿胀的感觉,她讨厌这种感觉。
第二天早上孟予玫醒来的时候,孟予虹已经不在了,枕头旁边放着一杯水,摸上去是温的,旁边有一片止痛药和一小管药膏,药膏是那种淡绿色的、透明的东西,挤出来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凉凉的,涂在那个肿了的地方,舒服了很多。
孟予玫看着自己的小穴被糟蹋成一片红肿,从前紧致的连根手指都插不进去,如今倒是微微张开,像是粉色的蚌肉,她一边哭,一边擦药,她只涂了屄口,不敢涂花穴里面,这让她感觉很难为情,
今天是周六不上课,孟予玫在床上躺了一天,晚上,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在玩手机,很薄的棉布,洗了很多次,领口有点松,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和一对饱满雪白的奶子,乳沟很深,能隐隐约约看见粉色的奶晕。
孟予虹穿着浴衣进来了,孟予玫不搭理她:“今晚不要做了,我那里肿了。”
他看着她赌气,觉得她很可爱。
孟予玫见他还笑,愈发生气:“你这个强奸妹妹的禽兽。”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来,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向上,经过膝盖,滑过大腿,最后停在了睡裙的下摆边缘,他抬头看着她,他的棕褐色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她,瞳孔里映着台灯的暖光,让他的瞳孔清亮的像是琥珀。
“乖,哥哥想要,哥哥是禽兽,哥哥想操妹妹的屄。”
孟予玫没来得及拒绝又被孟予虹亲吻着嘴唇。
这一次,他照例没有温柔,尽管知道妹妹被他侵犯的小穴红肿也不在意,或者说,妹妹小穴就是他耕耘的战利品,他更快了,操的又深又用力,她趴着,手指抓着枕头,脸埋在枕芯里,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把她固定在床上,每次撞击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推到她不得不松开枕头、用手撑住床头板才能稳住自己。
“你好乖哦。”
“不要……太深了……”
他释放的时候内射的很深,趴在她的背上,没有退出,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呼吸又重又热,喷在她脖子上,痒得她缩了一下,
“乖,要习惯,”他的声音从她后颈传来,带着十足的色欲,“不习惯哥哥的大鸡巴以后会很辛苦的。”
孟予玫闷闷的回了句:“滚。”
他轻笑一声退出鸡巴,精液一下子争先恐后的涌出流出了白色的精液濡湿了床单。
他们之前的床事愈发频繁,孟予玫的身体在发生变化。她的腰上出现了他手指按出的淤青,青紫色的,像他胜利的拓印,她的膝盖上有一块磨破的皮,膝盖淤青,有一次他把她按在床上,让她跪着被他后入操,她的膝盖在床单上磨了很久,第二天就破了,还有那个地方。
那个被他每天进入、每天撑开、每天摩擦的地方,粉嘟嘟的屄一直肿着,她涂了他药膏,凉凉的,舒服一小会儿,但到了晚上他又来了,又肿了,肿了又涂,涂了又肿,反反复复。
一直到半个月的晚上孟予玫受不了,那天孟予虹不知是不是在哪里受了气,操她的时候比平时更用力,她跪在床上,手撑着床头板,他跪在她身后,手掌按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酸,酸到几乎撑不住,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前推,孟予玫受不了了,她哭着逃开又被抓住细腰拉回来挨操。
孟予玫受不了,她嚎啕大哭捂着屄实在不给哥哥操了,她一个劲的嚷嚷肿了,孟予虹鸡巴还硬着,其实可以摁着继续操的,但是看她哭的这么可怜的样子,他第一次对妹妹起了怜悯之心。
“让我看看。”
孟予玫不肯上当,觉得对方肯定还要继续弄。
孟予虹生气了,他生气的时候会皱着眉头,孟予虹害怕他,她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板,膝盖蜷起来,双手抱着小腿。她的睡裙被卷到了腰上,露出大腿内侧一片一片的淤青,孟予虹很满意,这具身体到处都是他留下的淤青,目光移到了她的腿间。那里的皮肤是红肿的,肿得比前两天更厉害了,像一朵被过度浇灌的花,花瓣被撑得太开,边缘泛着透明的、近乎水泡的光泽。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几天了?”他问。
“什么几天了?”
“肿了几天了。”
她低下头,没有回答。
“问你呢小骚屄。”
“一直肿着,没好过……”
“一直肿着?你不说?”
“你每天都要……”
孟予玫忽然觉得不对劲,他每天都看自己的屄怎么会不知道肿着?
“今天不弄了,让你休息一天。”
他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管药膏,挤了一大截在手指上,淡绿色的透明的膏体,带着薄荷的凉意。他分开她的腿,手指蘸着药膏,涂在那个肿了好几天的地方,孟予玫以为对方会趁机继续弄她,没想到还真是只是涂药。
涂完了哥哥搂着孟予玫,她躺在哥哥怀里还有点恍惚,对哥哥的守信用以及温柔体贴她甚至生出了一丝感激,全然没有意识到兄长的侵犯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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