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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裴惊澜去了一趟书房。徐哲正在整理文书,桌上摊着几封拆开的信,笔墨还没干透。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是裴惊澜,连忙站起身拱手行礼。
“见过帝君。”
裴惊澜在桌前坐下,目光扫过桌上那些信件。大多是各门派送来的问安帖,没什么要紧事。他收回目光,看着徐哲。
“免礼。最近宫里可有什么事?”
徐哲想了想,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药王谷那边来了信,问华老什么时候回去。我回他们说还要些日子。”
裴惊澜点了点头,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封信翻了翻。
“随他自己,老头爱玩,不用管他。还有呢?”
徐哲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
“还有……就是前些日子,有人来打听仙尊的事。”
裴惊澜翻信的手顿住了。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徐哲脸上,声音不重,却带着几分压迫。
“哦?什么人。”
“说是路过的散修,想拜入云栖宫。我让人打发了。”徐哲说,眉头微微皱着,“但问了许多……关于仙尊的事。问仙尊平日作息如何,常在何处闭关,身体可好。”
裴惊澜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
“以后有人来问,一律赶走。违者杀了就是。”
“是。”
徐哲应下,退后一步,等着裴惊澜继续吩咐。
裴惊澜没有再说话。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桂花树。暮色把那些细碎的花朵染成暗金色。风一吹,花瓣簌簌落下来,铺了一地。
他想起红袍人走时说的那些话。混沌之灵,炼化飞升。这个消息,知道的人屈指可数。谢静渊的身体秘密,只有他最亲近的人才知道。
纪秋寒一路同行,寸步不离,不可能。凌澈虽然大大咧咧,但这种事他守得住,何况他们同是谢静渊门下弟子,根本不可能。
那剩下的——
裴惊澜的目光慢慢移到徐哲身上。
徐哲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等着他发话。他穿着那身半旧的玄色长袍,袖口沾了一点墨渍,腰板挺得笔直,和十五年如一日。
他是云栖宫大长老,辅佐他治理多年,早年走南闯北,见识广博,知道很多旁人不知道的事。自然也包括谢静渊的身体秘密。
当年为救谢静渊性命,不得已向他透露了秘密,也因为他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干将,且还被救过他性命,所以他信他。
裴惊澜看着他,看了很久。
徐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抬起头。
“帝君?可是有什么不妥。”
裴惊澜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涩味在舌尖上化开。
“没什么。”他放下茶盏,“最近宫里要多加人手。仙尊受伤的事,不要外传。”
徐哲点头。
裴惊澜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窗边。桂花树的影子在暮色里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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