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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洗完澡,换了一套浅色的家居服,正靠在床头看书。
床头灯的光晕暖暖地笼着沈砚,把他半边脸颊虚化得很是柔和。书翻了好几页,却硬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不是不专心,而是心里有点紧张。
明天就是运动会了。
怎么会过得那么快?
沈砚神游天外地想着,前世的自己没参加过运动会,每天不是埋头在学业里,就是一心扑在谢殊身上,对周遭的事,实在是不太上心。
而在这个世界里,他自己居然都要参加运动会了,还要站在接力赛方阵的前头举牌子,以前的他,怕是根本不会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的。
沈砚摇头笑了笑,朝半掩着的门看去。
谢殊说要去书房拿东西,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沈砚放下书本,打算跟去瞧瞧。外面走廊的灯还亮着,客厅里的顶灯关了,可沙发边上的落地灯,却明晃晃地亮着。
他记得上楼的时候,不是都关了吗?难道谢殊又下楼了?
“哥?”沈砚扶着楼梯扶手,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沈砚皱了皱眉,趿拉着拖鞋,一步一步缓慢地下楼。
客厅的正中央的地板上,映着落地灯的微光,半边沙发黑色阴影印在那儿,像个静默矗立着的鬼影般。
谢殊赫然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在膝头,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散落下来。
“哥?”沈砚走过去,在谢殊的身边坐下,“你怎么在这里坐着?”
谢殊抬起头,暗淡的目光落在沈砚的脸上,双眸里昏黑一片,只落地灯的一点星芒,闪烁在他的瞳孔里,忽明忽暗的神情,看着就像是黑夜中随时会要人命的鬼魅。
沈砚此时就像个愣头青,不仅不远离对方,反而朝这人身边挪了挪,让两人的大腿外侧,贴在了一处。
“没事。”谢殊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怎么还没睡?”
“我在等你啊。”沈砚如实道:“你不在,我怎么睡得着。”
沈砚说这句话,其实是想借着哄对方的幌子,表达自己的一些小心思。
谢殊沉默了一会儿,盯着沈砚,忽然问:“你明天几点比赛?”
“啊?”沈砚愣了一下,不明白他哥为什么问起这个,今天回家路上,不是才问过。
沈砚:“下午三点,接力赛。”
“三点?”谢殊轻声重复着。
沈砚又问:“怎么了?”
谢殊没回答,而是问:“在哪跑?”
“第一田径场。”沈砚完全摸不着头脑了,“哥,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
谢殊顿了一下,双眸里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变了。他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想起来了,又像是依旧恍惚迷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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