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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殊一只手扶着沈砚的后腰,一只手牵住沈砚那只“作乱”的手,将人往后带了带,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一点。
也让谢殊的反应处在了一个安全距离。
“小砚乖,我们马上就要到家了。”
谢殊竭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
“家?”沈砚呢喃了一句,便从谢殊手中抽出手,双手重新环上谢殊的脖子,脑袋也贴了过来。
“哥,你要带我回家。”沈砚轻声说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谢殊的耳畔,像是一点微弱的火花,却点燃整个汹涌澎湃的烈火。
谢殊快要撑不住了。
好在司机终于将车子开到了目的地。
刚停稳,谢殊就这样抱着沈砚下了车,步履匆匆地往公寓走去。
沈砚一路睡得舒坦,期间还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丝毫不管另一个是怎样的煎熬难耐。
谢殊“千辛万苦”地终于将人抱进了公寓客厅,刚想撤手,却发现沈砚的双手,竟牢牢地圈着谢殊,大有一副“死不撒手”的架势。
谢殊不明意味地笑了声,便抱着人就这么坐在了沙发上。
“小砚。”谢殊的手掌在沈砚的后脑勺,让人正视着自己。
“嗯?”沈砚勉强睁开双眼,轻声回应着谢殊。
“还知道我是谁吗?”谢殊盯着对方。
沈砚闻言,视线里的画面又扩大了一点,朝对方的脸凑近瞧了瞧,便甜笑着道:“哥。”
谢殊点头,托在沈砚后腰的手,收紧了一些,“现在我和小砚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游戏?好,好啊……”沈砚轻声道。
“这个游戏叫‘我问你答’,接下来,我问小砚任何问题,你都要回答我,知道吗?”谢殊的目光如炬。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双眼空茫地望着谢殊,最后道了声好,看起来还醉着。
“你为什么去酒吧?”
“去……去喝酒。”
谢殊:“……”
“是什么原因让你喝了那么多酒?”
“是……”沈砚的眼睫慢慢垂了下来,很是落寞地小声道:“我有点难过……心里好多事,都不敢和哥说……”
谢殊的心猛地一揪。
“不敢跟我说?”谢殊轻声重复。
沈砚自顾自地继续道:“我好怕现在的一切,都只是我做的梦,我怕哪天又听到不好的消息,就像……像那次车祸一样,我怕一睁眼,哥就不见了……”
沈砚的每句话都轻飘飘的,可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足以击溃谢殊积攒的所有怒气,将其冲散成十倍百倍的心疼。
“小砚……”
谢殊知道沈砚的不安,也懂对方的沉默不言,唯独没有想象到那些积压已久的情绪,几乎快要将青年建立的防线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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