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砚回过神来,将水杯放下,然后朝谢殊勾了勾手,示意对方凑近点。
谢殊顺势贴近。
两人的脑袋凑在一起,中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发丝的末端也贴合、交缠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落在那片交叠的发丝上,亮晶晶的,像细碎的金线。
“哥。”沈砚轻声叫了句。
“嗯?”谢殊扫过沈砚的脸,最后将视线停落在对方双眼上。
“你相不相信,这个世上,有你不知道的事?”沈砚也直视着谢殊。
谢殊正色说道:“当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未可知的事,肯定还有很多。”
沈砚不确定谢殊想到了哪儿,又补了一句,将话题引到一个更清晰、更明确的方向:“那你相不相信一些……非自然、无法解释的事?”
比如,相信穿越这件事。
听到这话,谢殊低眸思索起来。
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理智上,他是唯物主义者,一切都能用科学解释;情感上,自己出现的那些画面,却极大可能与之相关。
须臾,谢殊沉声道:“存在即合理。”
沈砚一时间竟忘了接话。
谢殊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相信这种不可思议的事?还是不相信呢?
沈砚轻轻吸了口气,把心底那阵翻涌的震惊强行按了下去。
他不敢再深想下去,因为只要一想起来,就会心慌意乱,一想到发生过的一切,就会觉得像场荒诞的梦。
当时系统接连卡顿失联、彻底没了音讯之后,谢殊便出现了。所以它是回到了谢殊的身体里?就像当时在自己脑子里那样?
怎么还越想越乱了……
看来还是得赶紧找点别的事做,把这股沉甸甸的情绪盖过去,等脑子完全清醒了,再一点点捋明白。
于是,沈砚摇摇头,神色有些低落地道:“哥,你还要出去转转吗?”
“不了。”谢殊说完,起身又将沈砚打横抱起。
沈砚没搞清楚状况,手就已经环上了谢殊的脖子,脑袋贴近了谢殊的脸侧,嘴唇几乎贴在了对方的耳朵边。
“哥,你干嘛?”
听到对方出声,谢殊微微偏过头,一点温热的触感,从脸侧蜻蜓点水般扫过。
沈砚的脑袋,立马往后撤了撤,向谢殊投以一个略显抱歉的眼神。
“抱你去卧室,你需要换身衣服。”谢殊瞥了眼沈砚已经湿透半边的衣服。
沈砚这才低下头,看了眼紧贴在皮肤上的白t,确实湿了大半。先前没什么感觉,现在经由谢殊一提醒,倒觉出点冷了。
说到这,想起什么似的,沈砚又笑了起来,往谢殊怀里又近了几分:“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带了这一套衣服。”
上方传来谢殊的声音,低低的,很好听,“穿我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先虐后爽后悔流绝不原谅陈枫做梦都没想到,深爱的妻子为了让自己把房子过户给小舅子,竟然残忍的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本以为真爱可平万难,可当知道孩子被打掉的那一刻,陈枫对妻子所有的爱都变成了恨。他发誓要为死去的孩子报仇,要让扶弟魔妻子,让她弟弟,让他们一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每天有多少人生就有多少人死,对出生没有发言权的人总对自己的死亡有发言权。谁都搞不懂年纪轻轻家财万贯的乔恩为什么选择了安乐死。死的那天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再次醒来他多了个合法丈夫。娱乐圈相关,让我找个热词蹭一下。...
...
邱仲祈和女友岑蔓在海岛度假时,住在隔壁房间的是一个英俊寡言的陌生男人,他独自游逛在各大景点,屡屡与他们擦身而过。看似巧合,邱仲祈却没有忽视男人对女友专注热烈的眼神,为此,他极力宣誓主权,私底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