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函瑞一时语塞,斜眼瞪过去,自己却先忍不住弯了嘴角。
杨博文反趴在椅背上,变成一滩扁扁的羊肉。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视线追随着左奇函从收银台回来,径直在他身旁坐下,手臂很自然地搭在他的椅子上,像一个无声的圈定。
“走吧?”
杨博文点点头。
四人走出火锅店,夜晚的冷空气迎面扑来,带着微凉的湿意。张函瑞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连忙把羽绒服的帽子扣在头上,帽檐上的毛球随着动作轻轻一颠一颠。
“好冷好冷好冷——”他跳起脚,连说三遍。帽子顺着柔软的发丝滑下来,又被张桂源帮忙提溜上去。
张函瑞摸摸头顶,看着他笑嘻嘻地说:“长得高就是好。”
四个人沿着江边慢慢往前走。昏黄的路灯一盏盏向后退去,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温柔地铺在路面上。江面上偶尔有船只缓缓驶过,低沉的汽笛声远远飘来,声音闷闷的,又格外安心。
张函瑞和张桂源走在前面,杨博文和左奇函落后几步,不远不近。杨博文低头看向地面上交错的影子。
自己的,和左奇函的,时而轻轻交叠,时而微微分开,再一次,又悄悄靠在一起,像一场无声的靠近。
左奇函的手始终稳稳牵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温热踏实,十指紧密相扣,一步一步,并肩往前。
前面不知张函瑞说了些什么,张桂源低低笑了一声。张函瑞转头跟着笑,清亮的嗓音被风卷起、又吹开。
杨博文望着前方两道并肩的身影,心底忽然漫开一阵轻浅的安定。那些盘旋不散的迷茫、对前路无从言说的犹豫与不确定,都在这一刻,被徐徐晚风悄然拂散。
当初只身来到这座城市时,他早已做好了独自前行的准备,孤单或者颠簸,连未来都显得漫长而没有尽头。
此刻,身边有人牵着他的手,前方有朋友嬉戏打闹。杨博文从未想过要惊天动地的一秒,只贪恋这份细水长流的安稳。
“在想什么?”左奇函忽然偏头。
他笑而不语,只是用力握紧对方的指根。
平淡的、安心的,仿佛这样的日子,会一直延续下去——我们能这样牵手,一次、又一次,有无数次。
“你确定要自己来?”
左奇函的胳膊虚虚圈住怀里的人,忍不住挑了挑眉。
杨博文小幅度地调整了下姿势,慢吞吞地把衣摆拽起来,又用下三白眼看他:“嗯。”
“好吧,”左奇函双手垫在脑后,长舒口气靠上身后的枕头,“那就任君采撷了,小羊老师。”
(……)
杨博文已经躺平在床上,被子严严实实盖到肩头,只露出一张安静柔和的睡颜。长睫垂落,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轻得几乎看不见,只有胸口随着气息微微起伏。
左奇函坐在床边,静静看了许久,手指虚空临摹着他舒展的眉眼,缓缓移到鼻尖,再落至线条柔和的唇瓣,最后停在干净的下颌。
“好喜欢你。杨博文。”
他喃喃出声,却见床上的人忽然动了动脑袋,不由得一愣,随即屏住呼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