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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陵宴也算见识到了,这位年轻的神官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那样贬低天道的话就这般轻易说出了口,是当真不怕天道责罚的。
而离奇的是,天道给的反应,也只是警示而已。
陵宴长叹口气,向白起求了一件事。
白起想都没想便拒绝了,“我帮不了你,我说的话他也不会听。”
陵宴不以为然,“方才司命说出那样的话,天道也只是生了会儿闷气,可若换做旁人,只怕早已被天雷劈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司命不说话了。
陵宴肯定道:“司命在天道心中是不同的,或许也只有你能帮我向他求求情……”
思忖片刻,陵宴跪地道:“此事确实难为司命,但我实在别无他法,只求司命能够帮帮我……如果结果还是无从改变,我定不会再让司命为难。”
恩断情绝
天外天。
司命脚踏祥云而来,即便不动声色,那结界也自觉为他打开。
天道身着一袭黑衣,长发披散,剑眉星目,容色淡然。
他正在内殿撰写天卷。
司命见了他也不行礼客套,开门见山问道:“羲和之事,当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天道这才顿笔,抬眸看着他,眉眼中藏着浅浅爱意。
那声音冷而温柔:“你已有五百年没来过这里了。”
司命对上他的视线,冷道:“请别扯开话题。有人托我问你,你能否容情一次,让羲和回来?”
天道别开视线,“……你知道这不可能,我不能开这个先例。况且……”
他的目光又落回白起脸上,“我已经容情了。”
司命默然,上前拿起那只沾了墨的笔,挥手铺开一张白纸,在上面画了一蹙花枝。
天道静静看着他,眼底的温情脉脉散开。
白起搁了笔,冷声道:“这是我最后一次来天外天,以后,我再不会来了。”
他转身要走,天道叫住他:“慢着!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固执?”
白起冷笑,“这话该我问你。”
他转身看着这个曾经给过自己信仰和温暖的上神,想起曾经在人界经历的一切……
他那么好,却又那么冷。
人界走一遭,白起才终于意识到,天道的本心是冷的。
他可以看着无数无辜百姓在自己眼前枉死而无动于衷,声称那是他们的命,神仙救不得,更管不了。
可白起想不通,世人信神敬神,不正是为了求神庇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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