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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叫泽南h(第1页)

天微微亮时,卧室对门的卫生间响着哗啦啦的水声,以及皮肉拍击的啪啪声。

浴室很窄,窄到祁野川站进去得低着头,弓着背才能让脑袋不碰到花洒,窄到他掐着蠢崽子的腰抽送时,手臂会撞到一侧的墙壁。

芙苓被他按在瓷砖墙上,脸贴着冰凉的墙面,尾巴从腰间绕过去搭在他手臂上。

温热的水流从两人的肩背不断冲刷下去。

祁野川掐着她腰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整个人的姿势都是蜷着的。

一米九的个头挤在这间不到叁平米的浴室里,像一头被关进笼子的大型猛兽,浑身都不对。

他此刻有些恼,因为在刚进浴室时,他不知道芙苓哪根筋搭错了,喊了声“泽南”。

祁野川的脸在雾气里沉了一下:“你他妈叫的什么?”

芙苓趴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墙上,金色的头发湿透了,水珠顺着她的肩胛骨往下淌。

她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脑子还在刚才那阵被他顶到失神的余韵里泡着,泡得软烂,泡得所有的过滤机制都宕机了。

她以为他在问别的事,含糊地嗯了一声,尾巴沉了水有些发沉,晃得费劲。

祁野川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五指扣在她腰侧,指甲陷进她皮肤里,留下清晰的指印。

他把她的身体往后拉了一下,那根埋在她最深处的肉棒抵着子宫口碾了一圈,碾得她腿根发抖。

听见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嗯。

“老子问你,刚才喊谁了?”祁野川的声音贴着她耳朵送进来,有点凶。

芙苓的脑子在这时候才慢慢从水底浮上来。

然后想起来了,她喊了泽南。

在祁野川从后面操她的时候,喊了声泽南。

因为她刚才想起了一件事。

泽南在会所顶层的沙发上弹了她的毛耳朵后,让她不许在他床上叫祁野川的名字。

她问了他,在祁野川床上呢?

虽然这里是她家,是她芙苓的床,不是祁野川的。

但泽南说,让她可以试试。

她不是刻意记这句话的,是泽南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太特别了,像在说一件他很期待发生的事。

脑子在那个瞬间打了一个标记──在祁野川床上,叫泽南,试试?

今天在浴室里,在祁野川从后面操她的时候,身体被顶到某个熟悉的姿势时,那个标记自动弹出来了,她的嘴执行了。

“芙苓在泽南的床上,泽南不让芙苓叫你的名字。”她的脸还贴着瓷砖,声音闷闷的,水从她额前的头发往下滴:“他说在你这可以试试。”

祁野川的动作停了,然后把自己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整根抽离。

内里被操了两个多小时,软肉在那一瞬间来不及合拢,留着一个还在收缩的圆圆小口,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从里面慢慢溢出来,混着热水往外面流。

芙苓的身体在他抽离的那一下颤了,尾巴从身侧卷上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来缠住,但什么都没够到,搭回她自己腿上了。

“试试什么?”祁野川问。

“试试叫泽南。”芙苓老实说了。

然后她就听到祁野川在她身后很短笑了一声。

祁野川握住自己那根依旧硬着,上面沾满淫液与精液的肉棒,在她尾根的位置拍了一下。

芙苓的身体弹了一下,尾巴从尾根开始炸毛,但湿的又炸不起来,一绺一绺的。

“他让你试你就试?”

“你是他的人,还是我的人?”祁野川问。

“芙苓不是——”她话没说完,祁野川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身体翻了过来,背抵着冰凉的瓷砖。

然后他整个人压下来,把她抵在墙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一只手扣着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按得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想好了再说。”祁野川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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