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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床上,尾巴盖在自己身上,春的旧衬衫被她压在身下皱成一团。
认真想了想他的问题,像在想一道不太明白为什么要问的题。
“为什么要羞耻?”她反问,声音还哑着,但语气是真正的困惑。
“芙苓发热期很难受,你帮芙苓降温,芙苓舒服了。”她把尾巴从身上挪开,露出自己的肚子,指了指小腹的位置。
“这里,刚才很舒服,像牙牙山夏天的溪水从身上流过去,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又从脚底暖回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没有任何试探或者任何欲说还休。
她只是在回答他的问题,像下午在花园里举着尾巴说“被人踩了”一样,认认真真,像在陈述一件她觉得应该说出来的事实。
“舒服的事,为什么要羞耻?”
祁野川还是看着她。
她嘴角那道齿印还肿着,后颈有他咬出来的牙印,大腿内侧有他的指痕。
她浑身上下都是被他占有过的痕迹,但她看他的眼神,和下午蹲在矮墙上看蚂蚁、在厨房里给芹菜叶子排队、在池塘边和锦鲤说话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没有被“睡过”这个概念。
或者她有,但那个概念里不包含羞耻、不含蓄、不包含“从此以后我跟你之间就不同了”。
她只是发热期很难受,他帮了她,她舒服了。
就这么简单。
“芙苓很喜欢。”她又补充了一句。
语气和“芙苓是小熊猫”“芙苓尾巴有九个环”“芙苓不是狗”完全一致。
然后她想了想,从床上坐起来,被操到红肿的穴口还在流着他的东西,被子也滑下去,她都没管。
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颗东西——一颗青苹果味的硬糖。
她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一小块。
然后把糖纸折成一只很小的纸鹤,放在他手心里:“谢谢哥哥,芙苓很舒服,今天会睡得很好。”
她说完就重新倒回床上,侧过身,蹭了蹭枕头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
也丝毫没有小肚子被精液射到涨后应该去清理一下的常识。
她确实没有,因为这是她第一次。
以为肚子涨是正常的。
然后又尾巴蜷回来盖在自己身上,尾巴尖搭在他撑在床垫边的手背上。
眼睛闭上,呼吸很快就变沉了。
做爱很累,叫了一个小时很累,但很舒服,身体不难受了,所以睡得很快。
糖还在她嘴里,腮帮子鼓着那一小块。
祁野川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只绿色的纸鹤。
糖纸折的,折得很歪,一边翅膀大一边翅膀小。
他又看了看她——睡着了,嘴角那道齿印还肿着,腮帮子里含着一颗青苹果硬糖。
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芙苓睡得很好”。
不是“你呢”,不是“你留下来吗”,不是“我们这算什么”。
是芙苓今天会睡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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