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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定案
&esp;&esp;“猫?”元景帝转过身,双眼威慑注视着他,“说说看。”
&esp;&esp;顾知望将心中种种有关陈嬷嬷的异常道出,从小黑见到她便受惊躲开,到小猫崽的流产。
&esp;&esp;这些都没有直接的证据,只是猜想,他真正依靠的是书中王霖最后对陈嬷嬷的态度。
&esp;&esp;可在外人看来,可信度便大打折扣。
&esp;&esp;被请进偏殿的太医闻言都不太看好,其中一个头发胡子尽数发白的老太医出言,“兽类和人体构造大不相同,两者实在不能相比较。”
&esp;&esp;他们觉得顾知望过于武断,下的定论也是小孩间突发奇想的偏论,就这样贸贸然惊动了陛下。
&esp;&esp;顾知望看向一侧的御医们,“那你们如今有找出娘娘不适的关键吗?”
&esp;&esp;御医们哑口无言。
&esp;&esp;元景帝给顾知望叫了起,又招手叫盛禾将香囊呈上,一部分太医上前检验,一部分太医则是围绕在陈嬷嬷面前检查可否有其他异常。
&esp;&esp;元景帝的吩咐他们不敢不尽心,就算心里对顾知望闹这一出有什么怨言也不敢表现出来。
&esp;&esp;不止顾知望和王霖关注着,元景帝同样十分重视,他眼下带着青黑,已经连着三四日没睡个安稳觉。
&esp;&esp;这个孩子是他们夫妻二人足足盼了数十年之久,好不容易才到来的,如今却无故出此变故,不管是王皇后还是他,都实在接受不了。
&esp;&esp;可足足将整个御膳房和凤栖殿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发现任何端倪,几乎就要叫人认定,这个孩子命中注定留不住。
&esp;&esp;元景帝不信命,因此在听到秋雅阁那边的动静后,命人将顾知望带了过来。
&esp;&esp;他心里的指望不高,没抱有多大期待,只是不想放过任何机会。
&esp;&esp;香囊那边的太医最先检查完,朝元景帝道:“启禀陛下,这香囊没有任何问题。”
&esp;&esp;元景帝脸上失望之色不显,只略微点头。
&esp;&esp;顾知望紧盯托盘,皱眉,难道真是他想错了?
&esp;&esp;他转而看向陈嬷嬷那边,对陈嬷嬷检查的御医都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异常。
&esp;&esp;陈嬷嬷站在原地,低眉顺眼,好似没有任何愤慨,一如既往温顺和善的老好人模样。
&esp;&esp;顾知望咬唇,张了张口没说出话。
&esp;&esp;“罢了。”元景帝没有要为难底下小孩的意思,看着他无措的样子,开口:“也是好意,你自回去了。”
&esp;&esp;殿内一众太医低头诧异,元景帝最近颇有些喜怒无常,就是常年给元景帝请平安脉的老太医都几次被下了脸子,结果这小孩闹这么一出,就轻飘飘被赦免了?
&esp;&esp;元景帝甚至一句重话都没说,样子颇为和蔼,也是稀奇。
&esp;&esp;盛禾趁着元景帝没有追究的意思,连忙来到顾知望身侧,“顾小公子请吧。”
&esp;&esp;顾知望没了办法,正要转身,一道女子清亮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esp;&esp;“咦?”
&esp;&esp;身着青衫的年轻女医抬头,注意到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自己身上后一慌,忙垂下头。
&esp;&esp;“发现了什么,尽管说。”元景帝道。
&esp;&esp;年轻的女医稳住心神,开口道:“臣发现香囊之中多出了一道药材。”
&esp;&esp;前头的老太医有些不满,“你说说是什么药材。”
&esp;&esp;女医从香囊中取出一片黑渣,“是山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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