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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之轻咳几声,转移话题:“你是湘城本地人吗?”
“当然啦。”池青点点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挠小猫下巴,小奶猫舒服得不断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裴砚之垂下眼睑,不自觉看着她和小猫互动。
他想到什么,缓缓出声:“你们这里分布最少的一个民族都没有浅绿色眼睛的基因,你是哪个族的?”
话音刚落,对面的少女身子轻颤一下,那双如青叶般的浅绿色瞳孔闪过几丝慌乱,随即被很快收敛好,她说得磕磕绊绊:“我、我们一族是住在山里的,不经常出来,我要不是为了赚钱养小猫,也、也不会出来的。”
“真的?”
“当然是、是真的,我说了,我不是那种小骗子。”池青眼睛乱瞟,声音也不似方才那般有底气,全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我在说谎,快来揭穿我吧!”的气息。
裴砚之点点头,不戳破她的谎言,转头看向檐外,雨势渐小,就这么走回去也没问题,他起身打算离开。
池青也一同站了起来,匆匆看了眼骤雨初歇的外头,又看回来:“你要走了吗?”
“嗯,”裴砚之淡淡回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名片,“过了这么久,都没跟你说我的名字。”
池青接过那张纯黑色名片,上面只有一行烫银的签名,下方是一串电话号码。
裴、砚,之。
“裴砚之,是我的名字。下面是电话,不过是公司的座机,你打进来可能会被拒接。”
男人清冽好听的嗓音与池青在心底默念的声音悄然重合。
裴砚之见她一直盯着那张名片,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勾出一抹弧度:“那么,我就先走了。”
“等等!”
裴砚之离去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怎么了?”
“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呢!”池青朝前跨出半步,裴砚之站在檐下,阳光倾落,辨不清他的神情,只能听见那道极为轻促的笑:“你叫‘阿青’?”
亲昵的称呼骤然被一个只见过两面的陌生男人吐出,池青不争气地脸又红了,红晕一路从脖子烧到脸颊,她咬了咬唇,纠结好半晌,还是说了出来。
“我叫池青,池塘的池,青草的青。”
“好,”终于得到想要的答案,裴砚之不着痕迹弯起眼眸,朝她挥挥手,“我们有缘再见,池小姐。”
三个月后。
裴砚之坐在高档餐厅内,对面的女生正对她在国外留学的经历侃侃而谈,他面无表情,盯着方桌中央那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看。
不时点头回应,看似是在认真听,脑子早就不知飘到哪个角落,在德国上哲学必修课时,他就经常这么干,熟练到连老教授都没看出来他是在发呆。
经过那一个合作项目与这几月的历练,他逐渐在裴氏集团站稳脚跟,反对的声音渐渐弱下去。
这期间,他曾因开工回去过湘城几次,不过都没碰见那个叫池青的少女,铃铛被他修好挂在卧室窗边,每回一进去,就能听见清脆的银铃声响。
池青就像一株被风吹起的蒲公英草,只在他心上飘过几瞬光景,就飘往不知名的远方了。
“砚之、砚之哥哥,你在听吗?”
裴砚之猛地收回思绪,只见一个长相张扬艳丽,全身名牌的女人正对他说话,他这才想起自己正在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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