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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起封过口。”
“甚至……”托尼看着那三个符号,“很可能被当成同一层里的三个不同节点处理过。
”
格温缓缓吐了口气。“意思就是,我们现在不是在随机拆雷。
”
“我们是在顺着别人二十年前、甚至更久以前没封死的‘第二层’一路往里走。”
“差不多。
”托尼说。罗德皱眉:“那第一层是什么?
”
没人答得上来。因为文件太碎。
第二层封口都只是手写边角。第一层是什么、第三层又是什么,谁负责、为什么封、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全都还在雾里。
可有一件事已经足够明确。安大略,不能再放着。
因为如果井、路、厂真是“第二层”的三个节点,那他们前面已经猛地拆了两个。剩下那个一旦继续放着长,很可能不是单点恶化,而是会和前两个形成更危险的共振。
托尼关掉文件,重新切出安大略厂区实时图。“罗德,你留在俄亥俄收尾,配合州警和应急队清理外层余波,防止路段二次失稳。
”
“收到。”
“周默、格温,回昆式,转加拿大。
”
格温偏头看了一眼周默。“你手还能抬吗?
”
周默活动了下那只在俄亥俄多次半调用新牌后仍隐隐烫的手腕,嘴角一扯。“能切人就行。
”
“我问的是你,不是人。”
“那也行。
”
格温白了他一眼,却没再说别的。因为他们都知道。
现在不是能不能休息的问题。是这张网已经猛地露出了三分之一,如果不趁它还没彻底串起来继续下刀,后面再想拆,就不是一城一地的事了。
夜色彻底深了。俄亥俄封锁区那边开始有车辆重新试探性通过最外层已恢复路段,警灯和工程灯交织在一起,把这片刚从循环里挣出来的路重新照回了现代世界。
可周默坐回昆式时,脑子里想的已经不是这条路。而是那张还没完全翻开的牌。
井下,它让他看见灯路。公路上,它让他看见签口。
那工厂呢?如果“井、路、厂”真是同一层封口的三节点,那么在安大略那片反向结晶区里,等待他的会是什么样的“线”?
管道线?结晶生长线?
还是另一种更危险、更不像现代工业产物的东西?他低头看表。
onitrix边缘还残着微温。像知道前面还有一场似的,没有彻底沉下去。
格温坐在他对面,已经闭上眼在强迫自己补几分钟休息。她额角还有没完全擦净的灰,靴底边缘沾着俄亥俄那段路上特有的白色道路残粉。
罗德的频道在另一边还偶尔传来收尾汇报,托尼则已经一边飞一边猛地把加拿大那边的资料暴拉进来。昆式机舱里不吵。
可谁都没真正轻松。因为他们都清楚,俄亥俄只是把“路”这一层拆掉了。
可第二层封口,远远还没到尽头。飞机钻进云层时,周默的通讯器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托尼。不是罗德。
是旺达单独来的加密短讯。只有一句话。
“你们离开俄亥俄后,纽约地下那条通道……安静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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