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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还是让他签比较好。我得想办法去查查马西亚……还有弗兰克。”佩斯利口中念念有词,“他之前见过我,或许会影响我们在哥谭的行动。”
堂吉诃德跟在佩斯利身后走出病房:“那个鱼人正在被警察监管着呢。你现在要去找他吗?”
“我现在怎么去?闯进警察的包围圈,大喊这个人和我有关系?”佩斯利贴着墙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努力避开所有可能把自己抓回去的医生和护工,“算了,哪怕他说出来我也有办法解决。”
“佩斯利,你不想在医院里多躺一会儿吗?这就要去工作了?”
“不是今天,堂吉诃德。”佩斯利叹气,“我今天不想干活,只是想去别的地方转转……这一整个星期,每赶到一个现场都会见到新的死者,我压力很大。”
堂吉诃德格外体贴地回答:“好的佩斯利,你这几天的确累坏了——别走太远,小心腿。”它扑扇着翅膀在佩斯利的头顶飞来飞去,一直送她到医院门口,看着佩斯利单薄的身影消失在对面大街的人流中。
哥谭总是车来车往,高楼林立,像庞大的蚁穴。人类总喜欢创造一些巨大的,看起来眼花缭乱的避难所,好把渺小的自己体面地放进去,变成整座城市微不可见的一部分。
渡鸦张开翅膀,在医院大楼外轻巧地绕一圈,降落到到另一间病房的窗台上。印斯茅斯人大睁着眼睛躺在里面,乍一看像是失去意识了,但嘴唇仍在轻轻颤动。
病房外两个负责看守的警察正在窃窃私语:“他知道了吗?”
“当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怀孕的老婆被活剖了,你刚出生的孩子也失踪了?”
“天呐……我真受不了这种事……总得让他知道吧?”
“别急,让我想想措辞。”
弗兰克什么都听不见。离开家乡后,他只是一个懦弱的、无助的外乡人。弗兰克之前吞下了太多影响神志的药,现在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一面白色的天花板——白色比黑色更安全,白色有边界,但黑色只是没有尽头的深渊。
他什么都没有想,也不愿意睡觉,只是安静地观察着天花板上墙皮脱落后留下的形状。或许他的那些幸运的同族回到大海后也是这种状态——存在,但没必要意识到自己存在。
他看见房间左上角有一个小小的通风管道,里面传来沉闷的排气扇运转的声音。
随后,一个小东西从百叶窗的缝隙中探出头来,露出亮晶晶的小眼睛,不住地抽动鼻子,“啪”地一声从天花板上掉下来,在地上不住地扭动。
——老鼠。
皮毛黑亮,巴掌大的老鼠们一只一只地从通风管里挤出来。他们不断落下,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后到的叠在先到的身上,目的明确地向前爬行,窸窸窣窣地顺着床单爬到弗兰克的身上,爪子与地板摩擦的声音令人牙酸,直到黑色的潮水吞噬弗兰克。弗兰克试图大叫,但老鼠率先咬断了他的喉管和肌腱。啮齿类动物锋利的牙齿撕扯他的皮肉,钻进他的内脏,啃噬他的骨头。弗兰克用尽全力伸出一只手在半空中四处挥舞,但老鼠仍旧淹没了他。
病房里安静得出奇。门外的两个警察背对着房间,正在靠猜拳决定让谁进去告诉弗兰克他家人的噩耗。
老鼠永远不会吃饱。
渡鸦始终站在窗台上。它好奇地看着老鼠们,小小的脑袋转来转去,时不时低头理一理翅膀上的羽毛。直到病床上只剩下一滩血迹和零星的骨屑,鼠群迅速且安静地退去,急匆匆回到他们的巢穴中。
堂吉诃德慢悠悠地飞走了。
考文特里第五大道的红墙公寓周边再一次被围上警戒线。
即使是白天,这地方也总是被阴云笼罩着,外露的墙砖冰凉黏腻,有一种被雨淋过的感觉,使人不得不怀疑房子里面会不会长蘑菇。科学一点的解释或许会说,这里地处入海口,对面的奈何岛拦截了大部分干燥的海风,只留下一团湿漉漉的冷空气在考文特里上空盘旋,迟迟不肯消散,并创造了风湿骨病患者的地狱。不过更受欢迎的说法是——这里本来就很阴森,地段不好,磁场紊乱,闹鬼都不稀奇。
佩斯利被警戒线拦在大门外。她无处可去,干脆在外面的台阶上坐下。她掏出刚买的打火机和香烟,点燃其中一支,然后把剩下的全部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接连发生两起耸人听闻的杀人案后,整条街道更加萧条了,方圆几公里内都看不见人影,非常适合一个人呆着进行深度思考。
佩斯利的脑中闪过许多片段。她暂时不想进入记忆宫殿,因为莉娜正在那里等着自己——睁着眼睛,血从下腹流出来,或许会浸湿一大片芦苇地。
“……”
香烟燃了太久,灼热的火星落进佩斯利的衣袖。
麻醉的效果过去了,佩斯利的小腿传来一阵阵钝痛。但疼痛比什么也感受不到要好许多。佩斯利半躺在台阶上抬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烟,尼-古丁进入气管,缓慢而温柔地侵蚀着她的呼吸器官,再化作乳白色的烟尘飘向半空。
一个人慢慢地走到她身边。马特·默多克收起盲杖,和佩斯利一起并肩坐在台阶上。
“你的腿伤很严重——我觉得你应该再在医院里呆两天。”
“谢谢,我以后会注意的。”佩斯利委婉地拒绝了对方的关心。她把抽了一半的烟掐灭:“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靠听心跳?”
马特微笑:“你可以这么理解——我不介意二手烟,打扰到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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