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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平最终还是选择了向南从丹州绕道。
一方面,丹州向东,多是富庶之地,两江汇聚向东,算得上是玄元王朝最繁华之地。
其次,那五个响马,两人都是北方的逃兵,若是继续向北而去,极有可能碰到定北军,那时便麻烦了。
陈清平也没有想到,自己正当纠结走哪条道的时候,竟然会阴差阳错向了南。
一路向南走了十多日,陈清平与那五个响马的对招,也有了明显的提升。
且不说那虬髯男子,其他四个男子,一个善使双刀,刀法阴狠,变化多端。
初次对招,陈清平吃了不少暗亏。
但好在随着实战经验的积累,陈清平的应对也逐渐有了好转。
待到第三日,那双刀男子,已然不是对手,几个回合便落了下风。
至于其他三个男子,一个使长矛,一个使鞭,另一个则是耍了一手江湖剑法。
往后几日,陈清平一一击败,已经没有了对招的意义。
唯独那虬髯男子,一手斩马刀,让陈清平暗暗叫苦,足足十日,也不过多撑几个回合,想要击败,却是极为困难。
秦天风也没有着急,在他眼里,那虬髯男子虽然资质有限,但却极能吃苦,哪怕是连日的赶路和对招,每日早晚走桩练刀,丝毫没有懈怠。
显然,这虬髯男子口中所说吃不了军中之苦逃难来此,多半是在隐瞒什么。
西州向南,多响马。
仅仅十日的功夫,便已经有十多路人马绕至附近,一个个对陈清平的马队,虎视眈眈。
但却又因为虬髯男子等人的存在,全都选择了避让绕行。
走出西州之后,陈清平也渐渐明白秦天风的用意。
这五个响马,身上多背着人命,若是平日里见到,恐怕秦天风早就已经手起刀落,还这片荒原一片太平。
可是此地响马多如牛毛,人多的聚拢在一起,占地为王,靠着人多势众,哪怕面对官府围剿,也有一战之力。
而像虬髯男子这般小规模的,游走在荒原,机动性很高,行踪缥缈,即便是官府追查,也很难寻觅踪迹。
尤其是这些日子观察下来,陈清平也渐渐现,这五人在这荒原之中,虽然如沧海一粟,但却武艺不凡,定然已经闯出了一些名头。
事实上也如陈清平所想,这五人在荒原响马之中,算得上是了不起的存在,不少山匪头目也都要给几分薄面。
正因如此,陈清平等一路走来,即便是遇到其他响马,总算是一路顺畅。
虬髯男子等人,也在走出十多日后,渐渐地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虽然担心自身安危,但却极为配合,但凡遇到一些想要一探究竟的山贼土匪,不用秦天风吩咐,便会主动上前交涉,换一条顺畅大道。
如此走出十五日,一众人已然来到了丹州地界。
丹州之地,多山脉河流,比起身后的荒原,形成了鲜明的色差。
如今正值初秋,身后荒原一片金黄,而那山地以东,则是一片碧绿。
两相比较之下,丹州的繁华富庶,跃然纸上。
不过陈清平并没有着急入山。
一处山崖之下,马队停在了角落里。
四周升起几团篝火,不少吃食正在蒸煮着。
陈清平站在一处空地上,手中握着银枪,他的面前,虬髯男子拿着斩马刀,神色严肃。
接近二十日的喂招,虬髯男子已然觉得吃力许多。
尤其是这两日,陈清平大开大合的枪法之下,让他的斩马刀威力缩减几分。
若不是仗着自己战斗经验丰富,恐怕早在五日之前,他便已经不是陈清平的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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