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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你了,我?自己都觉得?荒谬。”甚尔垂头用钥匙打开房门,在?玄关处把身上的大包小包放下,然后脱下身上的外套挂到一旁的挂衣钩上,“拖鞋在?第三层,自己拿。烟给我?在?外面掐了。”
刚开始的时候早上睁开眼,甚尔还会觉得?自己在?做梦,不是咒灵的陷阱就是其他诅咒师的阴谋,身体总是下意识地紧绷,直到察觉到耳畔平稳的呼吸声,才渐渐意识到现实?。
最近已经不这?样了,有的时候晓晚上上夜班,到凌晨才回来,而?他一大早醒过来才发现昨晚空荡荡的枕边突然多?了一个人,转眼又?能睡个回笼觉。
平淡的生活正在?渐渐消磨他的锐利,但他对此甘之如饴。
按照指示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孔时雨抬眼一瞥,就能看到里头有不少女性的鞋子,摆在?大码的运动?鞋旁边,显得?娇小不少。
鞋柜旁上的挂衣钩挂着一些的衣服,里头几件孔时雨觉得?眼熟,有几件却陌生,男款女款都有,应该是今年才流行的款式。
孔时雨换好鞋子,抬头发现甚尔已经提着东西?进了厨房,便连忙跟了上去,路过餐厅的时候,注意到院子里放着的几块杂物,定睛一看,似乎是几个正在?完成?的小物件。
“这?些是什么?”孔时雨指着问道。
“打发时间的。”甚尔娴熟地将各种新鲜蔬菜肉类分?门别类地放进冰箱,“晓手腕总不舒服,想要个写字能垫手的东西?。”
孔时雨嘿了一声,见?甚尔还在?忙,转身自己到客厅里坐下了。
过了一会儿,甚尔手上拿着两?杯水走了过来,一杯放到了孔时雨面前。
“没有茶,凑合吧。”
孔时雨拿起水杯却没马上喝,而?是低头端倪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一下,“你这?混蛋以前什么时候给我?过水了?还茶呢。”
临走前不要求他把垃圾带走就不错了。
哦,拖鞋那也是没有的。
甚尔闻言颇为得?意地勾了勾嘴角,“怎么样,人模狗样吧?”
孔时雨又?想抽烟了,“这?可不是好词。”
“差不多?就行。”
“差得?远了。”
显摆够了,也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
“长话短说?。”甚尔看了眼钟表,“我?还要做饭。”
向某人极高的家庭煮夫素养抬了抬水杯表示尊敬,孔时雨也不想耽搁时间,直接开门见?山。
“有一件咒具。”孔时雨说?道,“我?希望你能买下来。”
咒具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咒术师这?个概念诞生的时代,因为诅咒附着在?物体上最为稳固,而?且一个质量良好的咒具实?际上也就是使用其他术式的媒介,这?样即使是没有术式或者术式弱小的咒术师,也能通过调用咒具上雕刻的术式形成?一定的战斗力?。
不用咒力?也能使用的咒具那更是上乘中的上乘,至少也是二级往上。
古时候有些普通人家族,知晓咒灵的存在?,但又?对外族人心有戒备,为了保护自身,便会用高价购买高级咒具置于家中,训练家中武士进行使用,配合能够探查咒灵行踪的咒具,倒也能处理一些弱小的咒灵,甚至形成?了自己的训练体系,使得?普通人也对咒灵有一战之力?。
可惜随着时间流逝,这?些训练秘籍早已失传,倒是那些咒具流传了下来,成?为了一些家族中的家传之物,只不过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已经不明白它们的使用方法,有些咒具被变卖,有些则被囤积在?仓库里,作为普通兵器摆设。
而?最近,有一个家族不知从哪里得?知了一些只言片语,将族内流传的咒具曲解为了圣器,引得?一群纨绔子弟趋之若鹜,搞得?家里乱七八糟,族内老人看到这?情况,就想找个途径把那咒具卖出去,换个清净。
但也不能随便卖,毕竟是家里有些年份的藏品,老人们对祖先留下的话也还心存敬畏,知道这?东西?危险,若是到了不知晓的人手里唯恐还害了人家,而?且也不能让家里的小辈随随便便能买回去。
于是一顿操作之后,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方法,总之就是打听到了孔时雨这?里,听说?他是这?些妖魔鬼怪领域的专家,就拜托他来处理这?件东西?。
孔时雨到现场一看,就知道那咒具价值不菲,威力?说?起来还真不定跟“圣器”有什么差别,恰巧他也认识能够镇住这?个咒具的买家,忙不迭就答应了下来。
“所以你就来找我?了?”甚尔听完还真来了兴趣,“什么样的咒具?”
收集咒具可是天与暴君的一大爱好之一啊。
“哼,你肯定喜欢。”孔时雨胸有成?竹。
能够强制解除一切术式的特级咒具……
——天逆鉾。
“一切术式?”甚尔笑了一下,“有意思?。”
这?种功效,听上去倒像是个假的了。
“我?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真有这?样的咒具存在?。”孔时雨气定神闲地喝了口水,继续说?道,“这?也就是在?普通人的家族里猫着,要是出现在?咒术界,都不知道要搞出什么腥风血雨。”
从这?个角度来说?,在?他所认识的人里面,也只有甚尔能够持有它了。
毕竟怀璧自罪,想要获得?超越常理的道具,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护住它的实?力?。
甚尔已经开始兴奋起来,“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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