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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蝴蝶戒指（第1页）

注：文中出现的任何“孩子”，“男孩”，“女孩”都已经年满十八

（她们所不知道的是）

记忆碎片突然翻涌——染血的训练场在脑海中浮现，铁锈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黑暗中传来孩子们急促的喘息声，夹杂着压抑的啜泣。那些稚嫩的求饶声至今仍在耳畔回响：“我认输求求你我不想死”

用不了多久这些孩子们纯真的微笑就会在这场「王」的角逐中扭曲成恐惧和绝望。

训练场上的血迹、黑暗中戛然而止的哭喊、库嘉维娜温柔抚摸获胜者头顶的手这些画面如走马灯般在宁砚眼前闪回。他看见克雷薇明亮的绿眼睛逐渐暗淡，看见奥蕾莉间的水晶蝴蝶染上血色，看见佩露薇利站在尸山血海之中。

她们之中能活下来的只有佩露微利一个也就是未来的「仆人」壁炉之家的「父亲」。

宁砚望向一旁的佩露微利，此时这个阳光下的少女还不知道，命运要让她背负的既是杀戮的罪孽，又是幸存者的悲哀。

“宁砚哥哥？你的手”小女孩担忧地仰望着他，紫罗兰色的眼睛里盛满不安。

“在流血。”

他低头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宁砚的手握成拳，指甲已经深深嵌进肉里，鲜血正滴答滴答的抵在甲板上。

就像那个未来，佩露薇利站在堆积如山的“淘汰者”面前，第一次流下的那滴眼泪。

“不，这次不一样”

“我绝不会允许那种事情的生，绝不”

宁砚心想道，眼神变得越坚毅。

他松开手，掌心处的四个月牙型印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着——那是水元素正在修补着他的身体。

库嘉维娜站在舷梯尽头，红酒色的长在夕阳下泛着血色的光泽。她微微俯身，向孩子们伸出手，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现在是时候回到我们的「家」了。”库嘉维娜说道。

她的声音像融化的蜜糖，甜腻得令人窒息。宁砚看见她指尖凝结的冰晶在阳光下闪烁，如同细碎的钻石——那是至冬女皇赐予她的权柄，也是她用来促使孩子们自相残杀的「皮鞭」。

“孩子们，跟紧我的步伐不要掉队哦。”库嘉维娜提高了声音高喊道，随后便一脚踏在了枫丹的土地上。

孩子们压下了来到新国度的兴奋，跟上了库嘉维娜的步伐。

库嘉维娜带着孩子们朝着枫丹廷走去。夕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道黑色的伤痕刻在枫丹廷的街道上。

宁砚走在队伍最后，目光扫过每一个孩子的背影——克雷薇蹦蹦跳跳地数着路边的机械鸟，奥蕾莉紧张地攥着裙摆，佩露薇利则和宁砚走的比较近。

“看！是歌剧院！”一个男孩突然指着远处惊呼。欧庇克莱歌剧院的金色穹顶在暮色中熠熠生辉，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交响乐声。库嘉维娜停下脚步，酒红色的长随风轻扬。

“那里正在上演《水仙十字颂》呢。”她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讲述的是一位王子为了拯救国民，不得不亲手”

“「母亲」大人，时间不早了，我们都有些饿了。”宁砚及时打断了库嘉维娜对孩子们的精神暗示。

库嘉维娜意味深长的看了宁砚一眼。冰晶在指尖凝结又消散。

“居然能看穿我的意图吗？真是有趣。”库嘉维娜心想道。

“嗯，宁砚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么我们就去吃饭吧。”库嘉维娜温柔的说道。

转过街角时，宁砚注意到佩露薇利悄悄放慢脚步与他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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