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夹杂着悬崖壁上碎石滚落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死亡的临近。
冯秋兰拼命伸展手臂,指尖却只捞到一片冰冷的虚空,一种难以言喻的失重感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生死一线间,冯秋兰体内灵气毫无保留地汹涌迸发,金身术被她催至极致。
一道道耀眼金光涌出,在周身交织成层层叠叠的防护网,金光璀璨,试图抵御这致命的冲击。
“嘭!”
沉闷的巨响在崖间回荡,护身金光应声碎裂,化作点点金屑消散在风里。
冯秋兰的身体被巨大的力道抛起,又重重砸向崖壁,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滚坠落,每一次与岩石的碰撞,都带来骨裂般的剧痛,意识在反复的冲击中逐渐模糊。
混乱中,背上的竹背篓因剧烈颠簸挣脱了束缚,顺着崖壁翻滚着坠落,不知去了何处。
最终,一堵凸起的石壁拦下了她下坠的身体,后脑勺重重磕在冰冷的岩石上,眼前一黑,意识如退潮般迅速涣散。
陷入昏迷前的最后一瞬,耳畔隐约传来潺潺水声……
——
冯秋兰在混沌中浮浮沉沉,破碎的梦境接踵而至。
她仿佛回到前世五岁那年,父母因车祸离世,她被送往乡下姑姑家,在冰冷潮湿的狗窝里住了整整三年。
那是个寒风刺骨的冬天,记者扛着摄像机找到她时,她正穿着单薄破烂的春衣,脚上的鞋子破得露出冻得通红的脚趾,蜷缩在狗窝角落,眼里满是对陌生人的惊慌失措。
瘦弱的小手捧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白粥,她一边小口吞咽,一边对着镜头小声说:“姑姑对我很好,家里没钱,我能住在这里,已经很满足了。”空洞的眼眸里,没有孩童的天真,只剩与年龄不符的懵懂和麻木。
后来,是年迈体弱的外婆接走了她,靠着社会救助,她才得以走进学堂,与外婆相依为命……
画面骤然切换,她置身于这书中世界的出生之地,一座贫瘠的小山村。
刚从娘胎里降生的她,因生母连生三女,被重男轻女的奶奶死死按在尿桶边,要将她溺死。
是刚经历生产、虚弱不堪的娘亲,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扑过来,将她从鬼门关抢了回来。
娘亲身形矮小瘦弱,却有着惊人的坚韧。为了护住她和姐弟几人,娘亲默默承受着奶奶的苛责、邻里的闲言碎语,却从未像村里其他妇人那般对孩子非打即骂。
她会偷偷藏起几块饴糖,分给他们姐弟;会在寒冬腊月里,熬夜为他们缝补保暖的粗布手套;会在他们生病时,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用温热的手掌一遍遍抚摸他们的额头。
她懂娘亲的爱,懂那份藏在笨拙温柔里的深情。可是现在,她好想家,好想回去看看那个十年未见,总是把最好的都留给他们的娘亲。
身上的剧痛阵阵袭来,撕裂着她的意识。
她要死了吗?要永远困在这深不见底的悬崖下了吗?
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挣脱了混沌与黑暗,自昏睡中缓缓苏醒。
她的眼皮仿佛被铅块压住,费尽力气才勉强睁开,意识逐渐清醒后,一种难以忍受的疼痛袭遍全身,每一寸肌肤和骨骼都在抗议,稍微一动就更添痛楚。
她躺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周遭一片昏暗,只有头顶极高处传来微弱的光线,照亮了散落的碎石与潮湿的岩壁。
她跟大部队走散了。
这个认知如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开,铺天盖地的惶恐与无助瞬间将她淹没。
她一个低阶修士,身受重伤,困在这不知名的地方,该如何活下去?李镖头会回来找她吗?他能找到她吗?无数个问题在心头盘旋,压得她喘不过气。
不行,不能慌。
冯秋兰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恐惧和无措,咬紧牙关,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从储物袋中摸索出唯一的珍贵疗伤丹药。
她颤抖着伸出手,将这粒丹药送入口中,闭目凝神,引导药力在体内化开。
一股温暖柔和的力量缓缓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按照所修炼的功法路径,用灵气一遍遍的引导药力疏通淤堵的经脉,缓解身上的疼痛。
多亏了坠落时及时催动的金身术,虽未能完全抵御冲击,却护住了要害,让她捡回一条性命。即便如此,四肢与躯干仍布满了擦伤与淤青,有的地方还在渗血,触目惊心。
待药力耗尽,身上的疼痛减轻了大半,冯秋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刚一抬头,便一阵天旋地转,视线模糊,险些再次栽倒。
她本能地抬手去摸后脑勺,触手便是一片温热湿润,黏腻的血液沾满了指尖。
天色不知何时会暗,她来不及处理头上的伤,跌跌撞撞、磕磕绊绊地在洞穴中摸索,口中一遍遍呼喊:
“许天逸……许天逸……”
“你在哪里?”
她声音哽咽,带着哭腔。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你可千万不要出事……”
她似乎掉进了一处隐秘的地下深洞,形如一口巨大的井,深不见底。
头顶极高的地方,有一个狭窄细长的洞口,那是她坠落的轨迹,微弱的天光从洞口倾泻而下,勉强照亮了洞穴底部的一小块区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中秋那天,我准备了一桌子饭菜,等老婆林沐瑶回来共度佳节。她却回我消息说老公,我答应了回家陪爸妈过,你自己吃吧,明年我一定陪你过中秋哦。但她初恋已经早一步发了朋友圈,不仅有两人的九宫格合照。还配文真正相爱的人,即使无法在一起,心也会紧紧相依。林沐瑶不仅骗了我,还在初恋朋友圈点了赞。我沉默的吃完饭,才顺手评...
不过是替身。新坑求包养...
关于我是直男,但和被炮灰的竹马谈恋爱了这件小事你知道,我是他哽住了,在空气里慢慢窒息。我是什麽呢?我又要说什麽呢?我们总是说的太多,做得太少,或者做了不值得说的事。我是爱你的,爱就像墙上慢慢干掉的油漆,爬进房子的骨血,最终生长在一起我怎麽能说这个呢?我是活着的,我是一粒碎碎的沙子,一条吃了巧克力的狗。我是被选择的那一个,被抛下的那一个,我是第二性,我是我想象中的爱人。一点,两点,滋滋,这是泪水滴到心脏上的声音,那血红的器官被烧出很多粉红色的雾气。…我是一根木头。他说。呼出一口气。那麽,你将会是世界上唯一一根蓝色的木头。然後,他听见他的弥赛亚庄严地布道,凛然地近乎燃烧,因为我最爱的颜色是蓝色。蓝色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颜色。唯一的…他慢慢地重复,像走在路上被踢了一脚的狗。唯一的蓝色。你是唯一的蓝色。...
杨炯被他前男友退婚后,和一个小医生扯了证。后来他才知道前男友是为了去追求白月光。可惜白月光心里只有自己的初恋。白月光的初恋叫傅惟演。傅惟演是个小医生,不久前刚和杨炯扯了证杨炯生活真是一场大戏啊!YY文,HE,设定同性婚姻合法,背景和现实略有出入,医生攻,更新时间2400前后,争取日更,请假会放请假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