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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开砚扣住她的膝弯,将双腿推高,掰开,折成最羞耻的角度,交合处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目光下。
那根粗物硕勃,裹着她的水液抽出来半截,又湿淋淋地碾回去,抽送出粘腻的水声。
“看到了吗?”裘开砚低哑地说着,动作不疾不徐,逼她看她是怎么吞吐的,“嗯?我在上你。”
随后,他加快了度,那根东西飞快地进进出出,蒲碎竹羞耻得浑身泛粉,偏过头想躲,脚踝却被扣住,插得更深,几乎肏到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额嗯……嗯哼……”
每一下都刚好撞在让她溃败的那一点上,水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菇滋菇滋作响。
蒲碎竹浑身烧起来,抬手去推他的腹部,推不动,只好遮住自己的眼睛。裘开砚把她的手拿开,扣在地毯上,操得更猛,水液都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不,不要了……”
她嘴上在推他,腰却不自觉往上送,屁股离开地毯,追着他的撞击频率自己动了起来。
“爽成这样?”裘开砚低笑,随之扣住她的胯骨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腰胯狠狠往上一顶。
“啊……!”蒲碎竹惊叫出声。
最深处被撞中的那一瞬,无数个痒点像被同时点燃,酥麻从花心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
顶得太深,太准了!
裘开砚埋在深处,低头看她。
蒲碎竹水红的薄唇合不拢,眼尾湿漉漉地往上挑,表情爽得像丢了魂。
“动……快动……”纤细的腰兀自扭动。
裘开砚知道她又要到了,对准那个点快递耸动起来。蒲碎竹下意识躲,可越躲,水越多,羞耻和快感拧成一股,把她整个人贯穿了。
裘开砚扣紧她的胯骨,把她按回来,花径痉挛一样绞紧了他,抵着她射出来时,她也到了。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微微抽搐的嫩穴淌出来,裘开砚看得眼热,刚射过的粗物又硬了。
他让她跪趴在地毯上,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握住湿烫的阴茎套弄,然后对着还在往外吐水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蒲碎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这是被操开了。裘开砚低骂了声,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指腹碾上那颗早就肿起来的小核,另一只掰着她的臀肉,看着她吞吃他的样子。
那圈嫩红的软肉被撑得极薄,紧紧箍着青筋虬结的茎身,抽出时翻出一点湿漉漉的媚肉,操进去又被整段塞回,最重要的是,她在塌腰迎合他的操干。
裘开砚俯下身,贴上她满是薄汗的背,牙齿叼住她的后颈,“宝贝,都被你淋湿了。”
蒲碎竹的眼泪不可抑制地掉,嘴里含混不清地叫他的名字。裘开砚从后面吻她,把她的舌缠到嘴里,涎水混着眼泪,色气又纯情。
裘开砚把她往后带,让她仰在他的肩上,带着她的手摸向腹部的凸起:“摸到了吗,我在这……”
“不,唔不要……要捅穿了……”
简直就是尤物。
“不会捅穿的。”裘开砚吮住她的耳垂低哄,腰垮却动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快。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裘开砚低头吻着怀里绵软的人,性器感受着嫩穴余韵的嘬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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