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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也就是说,若是那时轮回还未建成。”衡安自顾自地往下说,语气苍凉,“他仍然会死,而我永远都找不到他了……不要,我不要这样……”
&esp;&esp;这一次,他不再用激烈的行为表达自己的内心,他低声啜泣着,呜咽着抹去泪水。
&esp;&esp;害怕失去,害怕离别,这些恐惧膨胀到极点之后,反而让衡安整个人变得沉静。
&esp;&esp;良久之后,他松开了紧握的双手,起身一字一顿对九华道。
&esp;&esp;“他醒来后,请转告他,衡安明白,何谓神明。”
&esp;&esp;一声龙吟,雪白的神龙星光熠熠,朝向远方而去。
&esp;&esp;故人叹3
&esp;&esp;“神君醒了!”
&esp;&esp;是玄钰。
&esp;&esp;“别动,你的消耗过大,五感缺损,至少还要修养十来天。”
&esp;&esp;九华的声音如释重负。
&esp;&esp;眼前是模糊的光点,无烈强撑着坐起,床沿冰冷,似乎留存着眷恋的气息。他等了片刻,独独没有等到最想念的那一个。
&esp;&esp;怎么会?
&esp;&esp;“衡安?衡安呢?”
&esp;&esp;琉璃般的眼眸变得浑浊,他的视觉还未恢复,眼前好似笼了层纱,拨不开挑不破,这无疑加重了他的不安。
&esp;&esp;玄钰:“衡安神君他……”
&esp;&esp;“还是我来说吧。”九华挡在玄钰前面,他摇了摇头,“你昏睡了整整四十三日,衡安什么都猜到了,他走之前托我给你带话,他说他知道,何谓神明。”
&esp;&esp;“他走……他去哪了……不行,不能放他一个人胡来。”无烈拖着虚弱的身体,差点栽下床,好在玄钰眼疾手快,及时将人扶起。
&esp;&esp;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浅色的衣袍被汗珠染深了色,他仍不肯放弃,挣扎着要走动,口中喃喃道:“我要去找他,他会疯的,不能让他一个人……”
&esp;&esp;“无烈!疯的人是你吧!”九华一阵心酸,忍不住呵斥道,“衡安他知道你的计划,是我告诉他的!他没有疯,反倒是你,不惜毁坏自己的身体都要执着于轮回,你怕是要心生魔障,祸及自身了!”
&esp;&esp;“他……知道了?”
&esp;&esp;“是,很早就知道了。无烈,他远比你想象的要沉稳,我们都小看他了。你还记得吗,我用噤声咒的那天。”
&esp;&esp;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云外天忽然多了许多飞升的仙人,无烈藏得再好,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esp;&esp;衡安很快就明白了他们口中的事,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无烈。
&esp;&esp;九华:“他最后说,他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让你安心。”
&esp;&esp;无烈沉默片刻,苦笑着问:“那天,他是不是很难过。”
&esp;&esp;九华没有多说,淡淡地嗯了一声。那天衡安的步伐沉重,离开时难掩失望。
&esp;&esp;或许这只任性的神龙在想,为何他得不到爱人的信任与坦诚,为何在这段关系中,他们始终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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