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予舟此时低垂着眼眸,侧脸线条在酒吧内部变幻不定的光影里显得有些不真实的柔和,又似乎笼罩着一层极淡的阴影。
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扇形,让他看起来竟有种……说不清的落寞和专注?
不知为何,沈知意感觉有一丝细微的、陌生的抽痛,不知从心脏哪个角落泛起,轻轻拧了一下。
肯定是错觉。
酒吧光线太乱,人太吵,影响了她的感知。
她试图说服自己。
“要捏好,”谢予舟这才抬起眼,看向她。
酒吧昏暗的光线落进他深棕色的瞳仁里,漾开一片温润的色泽,但那温润之下,似乎藏着更沉重、更复杂的东西,压得那眼神沉甸甸的,不像平时那种恰到好处的温和疏离。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平稳,甚至更轻缓了些,“不然人多,环境杂,容易走散。”
走散?
这个词像一枚小小的楔子,轻轻敲进沈知意的耳朵,然后在她心口某个地方磕了一下。
不疼,但留下一个清晰的凹痕。
“谢予舟,”她努力扯出一个轻松的笑,试图驱散这突然笼罩下来的、令人有些无措的奇怪气氛,她故意用调侃的语气,想把这话题拉回平常的轨道,“你还怕走丢啊?”
然而,谢予舟的回答快得出乎她的意料,也认真得让她心头一跳。
“我怕和你走丢。”他说,目光没有躲闪,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穿透了背景里鼓点强烈的音乐。
没有任何玩笑或敷衍的成分,那片沉静的眼底,只有一片纯粹的、近乎固执的认真。
酒吧里正放着一旋律暧昧缠绵的英文情歌,女歌手沙哑的嗓音呢喃着爱语,此刻那些歌词混着旋律钻进她耳朵,却让她觉得有些尴尬莫名。
她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不敢再与他对视,目光飘向旁边一个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酒架,轻咳一声,用故作轻松的口吻道:“放心啦,丢不了。我对我的方向感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自信的。退一万步说,真丢了就打开手机位置共享呗,分分钟找到你。”
谢予舟听了她的回答,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情绪,像是无奈,又像是某种更深沉的、被她这番“科技解决方案”完全带偏了的无力感。
他想说的,哪里是这个意思。位置共享……他几不可闻地在心底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端着堆满空杯和酒瓶的托盘的服务生匆匆走过,似乎是急着返回后厨,手肘随着步伐无意间朝沈知意站的方向撞来。
沈知意的注意力还被谢予舟那句“怕和你走丢”搅得有些纷乱,反应慢了半拍。
“小心。”
谢予舟的声音和动作几乎同步。
他手臂一伸,想揽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往自己身侧带一下。可沈知意迅侧身往旁边空地迈过去,度很快,让人抓不住。
他的手抓了个空,最后只是握了起来。
沈知意站稳,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好险!差点就真的撞进谢予舟怀里了!这要是按照某些她看过的狗血言情桥段展,岂不是要上演什么“意外投怀送抱”、“四目相对、心跳加”的戏码?
她偷偷、飞快地瞥了眼谢予舟,他脸上依旧没什么明显的波澜,只是目光在自己的手上,转瞬即逝。随即收回,重新落在她脸上,似乎在确认她是否无恙。
沈知意心里拉起警报:这破剧情,果然无处不在想害我!刚才门口差点被保安拎出来,现在里面又安排这种“意外接触”?幸好我反应快。可千万不能因为这种烂俗意外导致印象分暴跌!安全第一!
她定了定神,强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压下去,重新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寻找徐湛”这个要任务上。
至于那只手……她低头看了看,手指依然老老实实、甚至更紧地捏着那衣角。
嗯,这只是为了防止再次生“走散”或“意外”而采取的必要安全措施,绝对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默默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喜欢和闺蜜穿到小说中当恶毒女配请大家收藏:dududu和闺蜜穿到小说中当恶毒女配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