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目光从许昭衍那头因为烦躁而略显凌乱的头,扫过他拧紧的眉头、写满不爽的俊脸,下滑到他身上那件在此时此地显得无比突兀滑稽的荧光绿恐龙t恤上面。
终于,赵礼越的唇角讽刺地向上勾了勾,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浓烈的、毫不掩饰的嘲弄与一丝……近乎轻蔑的惋惜。
他重新看向沈舒然,声音不高,却能让这两人都听得清楚。
“真没想到,”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没跟我在一起,你眼光却变得这么……别致了。”
“别致”两个字,被他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腔调念出来,讽刺意味浓得化不开。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斜睨向许昭衍,继续用那种散漫却又字字扎心的语气道:“找了个这么幼稚的,”——许昭衍的眉心狠狠一跳——“脾气看着也不怎么样的,”——许昭衍插在兜里的手猛然握紧——“除了那张脸还能勉强入眼……”他拖长了尾音,上下扫视许昭衍一遍,最终结论般吐出几个字,“……真是,令人意外。”
沈舒然:“……?!”这人在说什么?
她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只觉得震惊和茫然。
赵礼越这段话,信息量已经不是爆炸,简直是核爆级别!每一个词都值得深究!
没跟我在一起?
这明确指向过去,指向原主和他之间是交往过?暧昧过?还是某种合作伙伴,最后闹掰?听这酸溜溜又自恋、还带着浓浓占有欲和比较意味的语气,沈舒然严重怀疑是前两者,而且很可能是这赵礼越单方面对原主有意思,或者至少,他认为原主“本该”跟他继续“在一起”下去!
这品味……原主喜欢这种痞帅强势款的?还是说这家伙自我感觉太过良好?
沈舒然内心疯狂吐槽。
震惊之余,沈舒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许昭衍身上那件荧光绿恐龙。
她内心一股无名火来:早就说了让他别穿这身!别穿这身!现在好了吧!在这种场合,这身衣服简直就是自带“幼稚可笑”标签,丢脸丢到太平洋了!
而被这突如其来的、全方位无死角的炮火正面击中的许昭衍,整个人先是懵了一瞬。紧接着,一股混合着巨大荒谬感、被羞辱的怒火以及某种更深层次、难以言喻的冰冷刺痛,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幼稚?脾气差?除了脸一无是处?还是沈舒然“不跟赵礼越在一起”之后“别致”的选择?
许昭衍长这么大,家境优渥,长相出众,虽然性格散漫点,有时嘴也有点欠,但何曾被人如此当面、如此刻薄地评价过?还是在一个明显对沈舒然态度不明的神经面前!
他下意识地想反驳,想骂回去,想用更尖酸的话怼得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赵少”无地自容。
但嘴唇翕动了几下,却现那股气堵在喉咙口,一时竟找不到最锋利的话语。
因为赵礼越的话虽然难听,却精准地戳中了他此刻最在意的点——他与沈舒然的关系,以及他在沈舒然眼中,到底是个什么位置?赵礼越和沈舒然之间……到底生过什么?
听这男人的口气,他们显然认识。
“不跟我在一起”……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许昭衍脑子里盘旋。
他们“在一起”过?怎么“在一起”的?
沈舒然……难道真的和这家伙有过一段?沈舒然以前喜欢这种类型的?还是说……是这家伙单方面纠缠沈舒然?
一股强烈的、陌生的恐慌感,悄悄缠绕上他愤怒的心火。
他害怕猜测是真的。害怕沈舒然和这个神经病真有过什么。害怕自己是沈舒然看不上的人。
这种恐慌甚至暂时压过了被羞辱的愤怒。
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下颌线咬得死紧,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在沈舒然和赵礼越之间来回扫视。
他想从沈舒然脸上看出端倪,看出她对赵礼越这番话的反应,看出她对他们过去的态度。
但他只看到沈舒然一脸的震惊和茫然,还有看向自己时那一闪而过的、类似于“看吧,叫你乱穿衣服”的懊恼眼神。
这让他更加心烦意乱。
他想开口问,想抓着沈舒然的胳膊,把她拉到一边,不管不顾地问清楚:“这人是谁?你们什么关系?他说的是真的吗?”
可他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扯出个勉强的笑容。
他好像没资格问这些,这是她的私事……
沈舒然若能在此刻听见许昭衍心中翻江倒海般的思绪,大概也只能满脸无奈地摊手,自内心地长叹一声:“……母鸡啊,我也很好奇的。”
喜欢和闺蜜穿到小说中当恶毒女配请大家收藏:dududu和闺蜜穿到小说中当恶毒女配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