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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像是在某一瞬间被抽成了绝对的真空。
走廊白炽灯倾泻进来的那道刺目光束,硬生生将休息室分割成了光影交错的两个世界。
微凉的冷气依然在嘶嘶作响,然而室内翻涌着的,却是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的浓稠石楠花腥甜,以及少女肌肤经过剧烈运动后散出的滚烫薄荷汗气。
几秒钟前还充斥着急促喘息与黏腻摩擦声的真皮沙,此刻陷入了一种近乎死寂的僵持。
门缝处那三颗探进来的脑袋,在经历了足足半分钟的大脑死机之后,终于像是生锈的齿轮重新咬合般,机械地、同手同脚地挪进了房间内部。
“咔哒。”
门板被反手带上,将走廊里可能存在的窥探彻底阻隔在外。
然而,房间内的温度并没有因为门的关上而有所缓和,反而像是被扣上了厚重锅盖的沸水,压抑得让人喉咙干。
丸山彩、若宫伊芙和大和麻弥并排坐在了长沙的另一侧边缘。
三个人规规矩矩地并拢着双膝,双手搭在大腿上,然而那三双眼睛,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引力死死锁死在对面的两人身上一样,连一眨都不曾眨动。
那是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化作实质利刃般的幽怨与羞恼。
彩那张向来元气满满的偶像脸蛋,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水润的粉色眼瞳里翻江倒海般交织着被偷家的震惊、委屈与嫉妒;伊芙紧绷着下颌线,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混血面孔上,眉头拧得死紧,蔚蓝色的瞳孔微微颤抖,视线在白花花的肉色与狰狞的青紫色柱体之间游移,整个人散着一种信条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凌乱感;而坐在最边缘的大和麻弥,那副红框树脂眼镜的镜片上反着惨白的光芒,喉结在工装衬衫的领口内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记,眼神里写满了技术宅被现实暴击后的慌乱与贪婪。
而在她们的正对面。
那个引了整场视觉风暴的罪魁祸,却完全是一副截然相反的从容姿态。
冰川日菜大大咧咧地分开两条光裸修长的大腿,就这么毫无顾忌地赤身裸体坐在真皮坐垫的正中央。
少女身上连半根多余的布丝都没有挂着,雪白柔韧的身躯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象牙光泽,方才练习与调情渗出的薄汗,在饱满挺立的d罩杯双乳上凝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随着她随意的坐姿轻轻晃动。
那两团堪称犯规的丰腴软肉中央,两颗熟透小浆果般的浅粉色乳尖甚至还挂着少年吮吸留下的水润唾液,在微凉空气里耀武扬威地挺立着。
而更加过分的是——
日菜就这么自然地将下半身一丝不挂、裙摆早被掀翻在胸口的成家雪姬,整个人舒舒服服地搂抱在自己那温热汗湿的怀抱里。
少年的后背紧紧贴着少女滑腻的胸脯,两人的皮肉严丝合缝地挤压在一起。
而日菜那只修长白皙、指节分明的右手,甚至完全没有因为队友的突然闯入而产生哪怕半秒钟的迟疑。
“咕啾……滋……”
湿润、沉闷、带着大片体液拉丝的黏稠水渍声,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突兀地回响着。
日菜的手指正熟练地上下滑动着。
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表面青筋暴凸如虬龙般的狰狞巨物,在少女带着吉他老茧的掌心里被肆无忌惮地握紧、推抚、揉弄。
粗大的暗红色伞状龟头早已经在方才的拨弄下暴涨得如同一颗熟透的小苹果,每一次指腹擦过马眼,都会从那微启的孔隙里挤压出几缕透明黏稠的先走汁,与方才喷溅在柱身上的浓白残精搅拌在一起,化作一层油光水滑的淫靡反光。
“日菜……”
丸山彩终于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僵硬中挣扎着挤出了声音。
粉少女整个人猛地往前探了探身子,两只小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运动裤布料,由于情绪过于激动,那张原本甜美可人的嗓音此刻甚至带上了一丝破音的尖细颤音:
“日菜酱……!这、这……这才多长时间啊?!”
彩的眼眶一下子就泛红了,眼底蓄着一汪委屈得快要溢出来的泪花,食指颤巍巍地指着对面那具光溜溜的胴体,
“明明……明明我和麻弥酱她们才回练习室合了半个小节而已!满打满算也就十三四分钟吧?!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两个都已经脱得干干净净准备滚床单了啊?!”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按照正常的节奏,不应该是先嘘寒问暖、然后再害羞地摸一摸、最后再半推半就地拉扯半天吗?!
自己当初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和小雪“声练习”,在心里做了多少天人交战的建设,甚至还付了整整五百日元的硬币来当遮羞布!
可眼前这个平日里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的脱线吉他手,居然只用了上个洗手间的功夫,就把人扒光了抱在怀里当抱枕,甚至连下半身都已经被那滚烫的白浊浇得一塌糊涂了!
偷跑!
这绝对是不可饶恕的恶劣偷跑!
“日菜前辈!”
坐在彩身侧的若宫伊芙猛地挺直了脊背,整个人散出一种宛如在道场上迎战强敌般的凌然正气。
虽然这位混血美人的耳垂早已经烧得红若玛瑙,连带着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都浮现出了一片细密的粉色潮红,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依然燃烧着坚定的道德戒律。
伊芙深吸了一口气,用那种标准的古风腔调,大义凛然、中气十足地向对面赤身裸体的少女出了严厉的谴责:
“武士之道,贵在清廉正直与自律自持!在事务所的公共休息室这种随时可能有人进出的重地,与他人进行这般赤身裸体的性爱行为……是绝对、绝对不对的!”
“噗——!咳咳咳咳!!”
原本正满腔悲愤的丸山彩,被这声毫无修饰、直白粗暴到了极点的“性爱”二字当场迎头痛击。
粉少女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给狠狠呛到了,整个人缩在沙边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扯伊芙的衣角,眼泪都要咳出来了:
“咳咳咳……伊、伊芙酱!那种词……不要在休息室里这么一本正经地大声喊出来啊!会被走廊听到的大笨蛋!”
然而。
面对两位队友那又是羞愤又是正义的连环声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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