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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间。
伴随着一声近乎溺水者破水而出般的剧烈倒抽气,躺在单人床铺正中央的黑少女猛地睁开了双眼!
粉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线下剧烈收缩着,涣散的视线死死钉在天花板那片熟悉的木纹上,胸口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精疲力竭的千米长跑,沉重而急促地上下起伏着。
冷汗早已浸透了额前的黑色碎。
那一束标志性的绯红挑染湿漉漉地贴在滚烫的面颊侧面,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黏腻触感。
然而。
比起剧烈的心跳与缺氧的晕眩,真正让美竹兰整个人在瞬间如坠冰窟的……是下半身传来的真实体感。
好热。
好湿。
深灰色的纯棉睡裤紧紧包裹着大腿根部,而贴身的那件深色内裤,此刻早已被一股温热、黏稠、甚至还带着一丝丝滑腻体温的液体彻底浸透。
布料吸饱了水分,沉甸甸、黏糊糊地贴附在最私密的娇嫩软肉上。
每一次随着呼吸而产生的微小动作,都会让那片早已被体温烘得烫的湿冷布料,摩擦过体内神经末梢尚未完全平息的敏感区域,激起一阵阵残存的微弱痉挛与酸麻。
甚至……不仅是内裤。
兰有些僵硬地动了动脚趾。
隔着被单,身下的纯棉床单中央,分明洇开了一大片圆形的深色湿迹。
那是真实的。
真真切切从她这具十六岁的身体深处、在漫无边际的欢愉高潮中喷洒出来的体液。
“不……骗人的吧……”
干涩沙哑的气音从颤抖的唇缝中挤了出来。
记忆如同潮水般倒灌而回。
并不是什么漫山遍野的深红玫瑰,也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光影……
是樱花。
落满了粉白花瓣的野餐垫。
雪少年长挽起的古典髻,那张近在咫尺、带着清甜薰衣草香气的白皙小脸。
还有……那双微凉柔软的小手,毫无顾忌地顺着她的侧肋攀爬而上,用拇指与食指的指腹,极尽轻柔、却又带着无尽亵渎意味地揉捏着她挺立乳尖的触感……
耳畔甚至还残留着少年那声黏腻得化不开的呢喃:
『兰姐姐……?』
“呜……!”
极度的羞耻感与道德的重锤在这一瞬间轰然砸落,美竹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翻过身,一把抓紧了身下的薄被。
她猛地将双膝狠狠提到了胸前,修长紧绷的双腿死死绞在一起,整个人蜷缩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母体姿态。
双手用力环抱住小腿。
她将整张涨红得几乎快要滴出血来的面孔,深深地埋进了被窝的最深处,埋进了双膝之间那狭窄逼仄的黑暗里。
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腥味。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如果说上周日晚上在鸫家的咖啡店里,那场在合宿地铺上的梦只是一场意外的思春……
那这接下来的四天算什么?
周一的晚上,梦见他在ciRcLe的那间练习室里,软声软气地求自己教他弹吉他,却在自己握住他手指的瞬间,反过来拉着她把他压在琴盒上……
周二的晚上,梦见在美竹流的花道和室里,他一丝不挂地跪坐在榻榻米上,手里拿着一支不带刺的白玫瑰,娇笑着将花枝贴上她的胸口,双腿一夹主动爬到了她的身上……
周三的晚上,梦见在空无一人的羽丘天台,他在放学后的晚霞里,一边吸吮着她的手指,一边含糊不清地喊着她的名字……
直到刚才。
那是第五天。
整整五天,没有哪怕一个夜晚能够逃脱!
每一次闭上眼睛,那个有着一头雪白长、绯红色漂亮眸子的娇小少年,就会如影随形地钻进她的脑海,用各种各样她连想都不敢想的淫靡姿态,一点一点把她那份引以为傲的理智与矜持撕得粉碎!
更可怕的是……
美竹兰绝望地闭紧了双眼,任由眼角溢出的滚烫泪水浸湿了膝头粗糙的布料。
在梦里,面对少年的触碰与挑逗……她根本就没有反抗。
甚至不仅没有反抗。
每一次,每一次到了最后,她的身体都会像是一具彻底堕落的情母兽一样,顺从着那股近乎灭顶的瘙痒与燥热,主动迎合上去,任由那股电流将自己推上喷潮的绝顶……
“雪姬……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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