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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正跪坐着擦拭自己木剑套的若宫伊芙。
以及原本正靠在镜子前、推着红框眼镜翻看乐谱的大和麻弥。
就像是体内某种休眠的机械开关被同一步调同时触动了一样!
“唰!”
几乎是同一毫秒!
三道身影以一种令人咂舌的迅猛度,齐刷刷地从地板上猛然弹了起来!
站得笔直!
连身上的运动背心和练习T恤因为剧烈起伏而显露出的轮廓都来不及掩饰,三个人的视线死死黏在成家雪姬那张略带病容的面孔上,脚下的步子甚至比排练最激烈的舞蹈动作还要迅,慌乱却又急切地朝着门口的方向小跑了过来!
“诶?大家怎么突然……”
坐在后方的冰川日菜嘴里含混不清地咬着糖棍,翠绿的眼眸微微睁大,有些困惑地歪了歪脑袋。
在日菜那纯粹且摸不着头脑的惊讶注视下,三名少女一路冲到了距离成家雪姬不到一步远的地方。
然而。
就在她们几乎要克制不住想要像白鹭千圣那样伸手扑上去的瞬间——
她们对上了白鹭千圣的眼神。
千圣依旧站在雪姬的半侧身旁,整只手掌紧紧包裹着少年的手腕,嘴角甚至还向上扬起着一个极为标准、极为和善的弧度。
然而,那双漂亮的淡紫色眼眸里,却根本没有半点笑意。
细微的眼角肌肉在不易察觉地轻轻抽搐着。
一股无形、森冷、带着绝对正宫威压的冰冷压迫感,如同一堵实质性的冰墙,硬生生砸在了三人的面前。
“……!!”
彩的脚步猛地刹住,鞋底在木地板上出了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伊芙伸到半空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硬生生停在了雪姬胸前半尺的距离。
麻弥更是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把手往自己的工装裤缝边缘死死贴紧。
三个人就这么在千圣那似笑非笑的恐怖凝视下,勉强、狼狈地维持住了一个彼此心照不宣的“克制”距离。
可即便如此,眼神深处那些滚烫的关切与焦灼,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若宫伊芙那张深邃精致的混血面庞上满是遮掩不住的担忧,那双蔚蓝色的眼睛紧紧锁在雪姬泛红的脸颊上,双手交叠在身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又无比急促:
“小雪,你……你烧好点了吗?身体还难受吗?刚才在外面吹了风没有?”
紧接着,站在她身旁的丸山彩也忍不住向前探了探身子。
粉色的双马尾在空中微微晃荡着,少女眼眶里甚至还残留着几分思念带来的水汽,双手绞在一起,语气里满是委屈又讨好的轻软呢喃:
“小雪……好久不见了……彩彩真的……一直都很担心你……”
而在另一侧,大和麻弥手足无措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红框眼镜,厚重镜片后的眼眸闪烁着既心虚又怀春的炽热光芒,两只手在身侧局促地搓动着,出了标志性的独特语癖:
“诶、诶嘿嘿……小雪,中午好呀……那个,上次弄好的电脑,用起来还顺手吗?要是……要是有哪里不好用,或者又卡住了,随时告诉我哦!我随时都可以再去家里帮你调整的……!”
一连串连珠炮般的关切与示好,就这么毫无缝隙地朝着被千圣护在身后的少年倾泻而来。
练习室里的空气,一瞬间热得几乎要噼里啪啦地炸开火星。
“呵。”
一声极轻微的冷笑,终于从白鹭千圣紧抿的唇间溢了出来。
千圣微微仰起下巴,握着雪姬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指尖陷进少年柔软的皮肉里。
“咳咳。”
少女轻轻清了清嗓子,声音悦耳动听,却冷得像是淬了冰霜的利刃:
“各位……淑女一点,好吗?”
她的视线如同手术刀一般,慢条斯理地从丸山彩那张满是潮红的脸上、刮过若宫伊芙急切起伏的胸脯、最后重重落在大和麻弥那局促不安的红框眼镜上。
“不要像……”
白鹭千圣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那一抹几乎快要冲破理智防线的恶毒词句,在她的牙关后面疯狂冲撞着。
——一群看见雄性就骚的母狗一样。
她死死咬住了舌尖,硬生生地把那句足以让整个paste1*pa1ettes当场爆炸的粗俗暴言,死死吞回了腹腔深处。
但她的表情却变得更加可怕了。
千圣抿了抿嘴唇,嘴角向两侧拉扯出一个极具压迫感、完美无瑕却让人从骨髓深处直冒寒气的“和善”微笑。
那双紫色的眼睛微微弯起,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就这么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面前的三位队友。
“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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