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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车平稳地切过东京都内纵横交错的立体高架桥,巨大的钢桁架在初夏的艳阳下投下规律闪烁的斑驳阴影,像是一帧帧切碎的旧胶片,急在车窗玻璃上交替掠过。
沉闷的轨道摩擦声“轰隆、轰隆”地在车体下方回荡,将那逼仄狭小的车厢角落,生生碾磨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成家雪姬整个人几乎虚脱了。
三十八度多的低热让他的额头滚烫得像是一块刚出炉的软糕,微弱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视神经,连带着那双泛着水润薄雾的绯红色眼瞳,都显得有些失焦与迷离。
下半身那团被修长手指肆意挤压、揉弄的臀肉,正不断向中枢神经输送着一阵阵近乎触电般的麻痒与酸软。
不行……
再这样任由对方摆弄下去,自己原本就虚弱无力的双腿,真的会彻底在这坚硬冰凉的地板上瘫软成一滩烂泥。
少年急促地喘息着,白皙剔透的面颊上蒸腾着极不自然的桃粉色潮晕。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仅存的全部力气,强行扭动着酸软无力的腰胯,在那只作恶的手掌收拢的间隙中,艰难地将单薄纤细的身体转了过来。
原本贴着金属壁板的后背滑了开来,取而代之的,是正面迎上了那道将他死死笼罩在阴影之中的黑身影。
“唔……”
因为身体实在太软、烧带来的脱力感太过沉重,雪姬转过身来的瞬间,整个人便不可避免地向前倾斜。
他甚至没能站稳脚跟。
那颗滚烫、沉重、散乱着柔顺雪白长的小脑袋,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轻轻跌撞在了美竹兰单薄却挺直的右侧肩膀上。
丝交缠。
微凉的纯黑丝与滚烫柔软的雪白长,在电车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中纠缠在了一起。
少年将烫的额头死死抵在少女被体温烘热的深色衬衫衣料上。
滚烫而湿润的鼻息,透过单薄的棉麻织物,严丝合缝、毫无保留地喷洒在美竹兰那截修长紧绷的脖颈与锁骨凹陷处。
“兰……兰姐姐……”
少年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大病初愈与高烧折磨后的浓重哭腔与沙哑,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动物在喉咙深处出的呜咽:
“你……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雪姬艰难地抬起纤细的手臂,泛着虚汗的指尖下意识地揪紧了美竹兰胸前的衬衫布料,将平整的衣襟攥出了几道白的褶皱:
“我是……我是成家雪姬啊……”
“我是……我是绯玛丽的男朋友啊……!”
软糯的声音混杂在电车沉闷的轰鸣声中,每一个音节都颤抖得令人心碎。
他是真的害怕了。
他怕这荒唐的一切被车厢别的的乘客现,怕自己那具畸形育、丑陋扭曲的身体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更怕这个在afterg1o里向来以沉稳、正直、将友情视作生命的少女,会在下一秒彻底跌入万劫不复的背德深渊。
他试图用“上原绯玛丽”这个名字,去唤醒对方身为青梅竹马、身为挚友的最后底线。
“绯玛丽……”
美竹兰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原本埋在少年丝间的面庞骤然一僵,少女那双涣散迷离的粉色眼瞳深处,仿佛被这三个字狠狠刺中了一般,掠过了一抹极为剧烈、近乎撕裂般的痛苦波澜。
停下了。
那只原本覆在少年裙裤后方、几乎快要把那团饱满软肉掐出红印的右手,动作突兀地僵滞在了半空之中。
掌心的力道缓缓松开。
粗糙的指腹悬停在被揉搓得满是褶皱的棉布表面,不再下压,也不再滑动。
空气在这一刻安静得仿佛能听到彼此胸膛深处疯狂撞击的心跳声。
“哈啊……”
成家雪姬悬在嗓子眼里的心脏,终于微微向下落回了半寸。
少年虚弱地舒出了一口滚烫的气流,紧绷到快要痉挛的后颈神经,在这短暂的停滞中稍稍松弛了下来。
认出来了……对吧?
提起绯玛丽的话,兰姐姐一定会清醒过来的……
毕竟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是无论生什么都要“和往常一样”的同伴啊。
只要清醒过来,只要兰姐姐把手拿开,自己就可以装作什么都没生过,就可以……
然而。
还没等成家雪姬胸腔里的那口气彻底吐尽。
下一秒。
异变突生!
“绯玛丽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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