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是一张让人看一眼就无法移开视线的脸。
因为常年不见天日,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薄得仿佛能看清皮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他的五官精致到了极点,线条柔和得完全没有属于男性的棱角,带着一种雌雄难辨的脆弱美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头长及腰际的雪白长。
没有一丝杂色,像是由最细软的冰雪纺织而成,静静地披散在他单薄的肩膀上。
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在昏暗中微微闪烁着,像是在雪地里冻结的红宝石。
虽然已经十二岁,但他的身体仿佛在某个时刻被按下了暂停键,身高定格在了一百四十七公分,瘦小、单薄,套在宽大的居家服里,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病弱的正太感。
看到站在那里的玛格丽特,路德维希那双绯红色的眼睛里亮起了一丝微光。
他看着许久未见的姐姐,嘴角微微牵动,露出了一个极轻的、柔软的笑意。
“欢迎回来,姐姐。”
他的声音也很轻,带着一点长时间不说话的微哑,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大二了感觉怎么样?”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也没有抱怨自己的孤单,只是用那种平静而温柔的语气,问候着她的近况。
玛格丽特觉得喉咙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脱下风衣,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迈开步子朝沙走去。
脚步声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她走到沙旁,挨着路德维希坐了下来。
皮质沙因为她身体的重量微微下陷,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
玛格丽特侧过身,伸出手,轻轻地覆上了路德维希放在膝盖上的手。
触碰到的那一瞬间,玛格丽特的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好凉。
路德维希的手冰冷、柔软,几乎感觉不到多少属于活人的温热,骨骼纤细得像是一用力就会折断。
这种触感让玛格丽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的疼。
她反手将那只冰冷的小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试图将自己身上的温度传递过去。
“我一切都好,不用担心我.......”
玛格丽特看着弟弟苍白的脸,声音放得很低,语气里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担忧和心疼。
她的视线在路德维希的脸上梭巡,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好转的迹象,但那份透明的苍白依然如故。
“你的病……怎么样了......”她轻声问道,每一个字都像是怕惊碎了什么。
紫外线过敏。
这是一种残忍地将他与整个正常世界隔离的病症。
只要一缕阳光,只要一点点未经处理的光线,就能让他的皮肤泛起可怕的红斑,引剧烈的过敏反应。
路德维希看着姐姐满是担忧的眼睛。
他能感觉到姐姐掌心传来的、带着些许急切的温度。
为了不让玛格丽特担心,他微微垂下眼睫,努力调动着面部的肌肉,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轻,带着一丝不想让人看穿的逞强。
“没事,”他反过来用冰冷的指尖安抚性地碰了碰玛格丽特的手背,声音依旧轻柔,“最近在用新的疗法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昏暗的客厅,主动提议道:“开灯吧,不会对家里的灯感觉不舒服了。”
玛格丽特慢慢松开他的手,站起身。
她走到客厅边缘的墙壁前,指尖摸到了那个金属质感的开关面板。她停顿了一秒,然后轻轻拍下了开关。
“啪”的一声轻响。
客厅里的光源亮了起来。
然而,那并不是能够驱散阴霾的光明。
特制的灯泡散出一种昏黄、微弱的光晕。
那亮度被严格控制在了绝对安全的阈值之内,最多也就比几根点燃的蜡烛亮上那么一点。
光线在地板上投下模糊不清的影子,连墙纸上的花纹都无法照亮。
这昏黄而微弱的光,非但没有让客厅变得明快,反而像是一层旧日的老照片滤镜,将整个空间衬托得更加压抑和沉闷。
在这比蜡烛亮不了多少的灯光下,路德维希坐在那里的身影显得更加单薄。
他雪白的头在昏黄的光晕里泛着一种近乎虚幻的光泽,苍白的皮肤在这微弱的照明下,更透出一种易碎的玻璃质感。
这特制的灯光,每一寸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病情的严重,进一步突显着他只能被囚禁在这方寸之地的脆弱。
玛格丽特看着灯光下的弟弟,眼眶慢慢泛起了一层热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