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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然而最让里美濒临崩溃的,并非是这近乎荒淫的肉体压迫,而是在梦境的最末尾——
就在那根沉重的巨物即将抵上她早己泥泞不堪的隐秘缝隙时,背后的迷雾中,突然传来了两道无比熟悉的嬉笑声。
『啊啦,小雪在这里吗?』
『等等我啊香澄!真是的,别跑那么快……!』
那是户山香澄那充满活力、宛如初升朝阳般的元气呼喊。
以及市谷有咲虽然带着抱怨、却满含宠溺与亲昵的焦急嗓音。
脚步声由远及近。
沙沙、沙沙。
每一声踏在落叶上的轻响,都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里美的心脏上。
会看见的。
绝对会被看见的!
香澄那双总是闪烁着星星般纯粹光芒的眼睛,有咲那张容易害羞却总是认真为同伴着想的脸庞……她们马上就要穿过迷雾,亲眼目睹自己最好的朋友、最信赖的贝斯手,正毫无廉耻地仰面躺在地上,毫无防备地大张着双腿,渴求着香澄的正牌男友施舍那根粗暴的巨物!
那是背叛。
是不可饶恕、足以让整个PoppinParty在瞬间分崩离析的终极背叛!
然而,越是恐惧,越是绝望,身体内部深处那股仿佛被千万只蚁虫啃噬的空虚感却越发狂暴地喷涌而出。
在梦境中断的前一刹那,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害怕被香澄和有咲撞破,还是在期盼着当着她们的面,被那根属于雪姬的庞然大物狠狠贯穿至最深处……
“哈啊……呜……”
现实中的里美猛地翻过身,将整张脸死死埋进了厚重的枕头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被单被蹬得一团凌乱。
然而,哪怕回到了这间铺满柔和粉色调、摆满可爱玩偶的安全卧房,身体上残留的感官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消退。
太奇怪了。
大腿内侧那层滑腻而温热的触感,正无比真实地贴附在棉质短裤的边缘。
每一次微小的挪动,布料摩擦过那处尚未平息的敏感软肉,都会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微弱电流。
里美颤抖着伸出手,隔着薄薄的棉布轻轻碰了碰。
指尖传来的湿润与滚烫,让她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缩回了手,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垂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怎么会这样……
明明只是一个梦而已……为什么身体会擅自流出这么多……
“要迟到了哦,里美?还没起来吗?”
门外传来了母亲温和的敲门声。
“知、知道了!马上就起来……!”
里美慌乱地应答着,嗓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甚至在尾音处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发软的颤音。
她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双脚落地的瞬间,膝盖竟然毫无征兆地软了一下,险些直接跪倒在地板上。
腰腹部那股空落落的酸胀感,就像是昨晚真的承受了某种剧烈而蛮横的重力碾压一般,沉重得让人发慌。
她甚至不敢去直视被单上那一小片深色的濡湿痕迹。
只能红着眼眶,以近乎做贼般的心虚动作,迅速扯下一条干净的内裤,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洗手间。
花洒喷洒出的微凉水流冲刷在泛红的肌肤上,却不仅没能浇灭那股邪火,反而让昨夜梦中被呼唤名字时的震颤感更加鲜明地烙印在大脑皮层。
整整一个上午,高一A班的教室里。
里美几乎完全不知道讲台上的老师究竟在黑板上写了些什么。
她的视线漫无目的地落在摊开的英语课本上,视线聚焦处,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母却在恍惚间扭曲变幻,仿佛随时都会重组为“小雪”、“巨物”、“背叛”这样荒谬下流的词汇。
每一次下课铃声响起,当周围的同学们发出喧闹的说笑声时,里美都会像受惊的小动物一般,下意识地挺直背脊,双手死死攥紧水手服的箱型褶裙下摆。
她害怕。
害怕同桌的花园多惠突然转过头,用那双清澈无波的黄绿色眼瞳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然后慢悠悠地吐出一句“里美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呢”。
也害怕坐在斜前方的山吹沙绫回过头来,用温柔可靠的大姐姐神情询问自己“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毕竟……上周六傍晚,在山吹面包店的那个阴暗角落里。
多惠和沙绫,可是真真切切地站在那里,目睹了自己是怎样像个疯子一样,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将自己的嘴唇印在成家雪姬唇上的全过程啊!
那一刻的巧克力甜香、少年微凉柔软的嘴唇、以及自己脑子一热便擅自伸出去的舌头……
只要一回想起来,里美就恨不得当场在地板上找个缝隙钻进去,永远都不要再出来。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
雪姬可是香澄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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