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惊呼,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原本僵硬的身体瞬间鲜活了起来。
“没有!没有没有!”
千圣连连摇头,语速快得几乎要咬到自己的舌头。她的声音因为慌乱而拔高了几个度,甚至带着一丝破音。
随着这声急切的否认,一股肉眼可见的红晕迅速从千圣的脖颈处蔓延开来,一路烧到了耳根,将她原本白皙的脸颊染得通红。
她看着雪姬,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更深的惶恐。
她明明才是那个犯了错、把约定忘得一干二净、甚至害得雪姬在玄关崩溃大哭的罪人。
她这一整天都在担惊受怕,害怕雪姬还在记恨她,害怕那场荒唐的惩罚并不能真正抵消她造成的伤害。
可现在,这个被她伤害过的人,却用这种小心翼翼的姿态握着她的手,反过来问她是不是生气了。
千圣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张了张嘴,试图组织语言来解释,试图把所有的错都揽回自己身上,但喉咙里却像被塞了一团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雪姬看着千圣这幅急得满脸通红的模样,眉头微微蹙起。他握着千圣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眼神里透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
“那怎么这样,我做错什么了吗?”
雪姬的声音依然很轻,带着一丝纯然的疑惑和一点点委屈。
这句话像是一把柔软的锤子,重重地敲在了千圣的神经上。
千圣彻底懵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通红的脸上满是空白。雪姬连着的两句话,彻底打碎了她一整天积攒下来的所有惶恐、愧疚与自我防备。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动。
千圣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年。
看着他清澈的红瞳里倒映出的自己,看着他因为担忧而微微蹙起的眉头,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真实而温热的触感。
那一瞬间,千圣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了。
所有的忸怩、所有的忐忑、所有的患得患失,都在这股不可理喻的温柔面前溃不成军。
片刻的死寂后,千圣反应了过来。
她反手一把挣脱了雪姬的握持,但并没有退缩。相反,她猛地向前跨出了一步,双手张开,将雪姬整个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千圣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的急切。
她低下头,下巴抵在雪姬的肩膀上,双臂紧紧地环绕着他单薄的背脊。
这是一个用力的拥抱。
雪姬的脸颊贴在了千圣的锁骨处,鼻尖满是她身上那种让人安心的香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千圣胸口剧烈的心跳声,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胸膛。
千圣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抱着他,手臂勒得雪姬甚至有些微微发疼。
在这个紧绷的拥抱里,千圣将脸深深地埋进雪姬的颈窝。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毫无保留的物理接触,才能确认怀里这个人的真实存在,才能彻底填补她内心深处那个名为恐惧的黑洞。
高级公寓玄关处的感应灯洒下昏黄的光晕,将两道紧紧贴合的身影拉得很长。
中央空调的冷风在宽敞的客厅里无声地循环着,却吹不散交织在两人之间的那股沉甸甸的、几乎要将空气凝固的厚重情绪。
成家雪姬被白鹭千圣用力地抱在怀里,他没有立刻给出回应,只是安静地站着,任由那股带着些许慌乱与失控的力道将自己牢牢锁住。
千圣的手臂勒得很紧,隔着单薄的衬衫,雪姬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以及那具紧贴着自己的身体里传来的、略显凌乱的心跳声。
在这个近乎窒息的拥抱中停留了片刻,雪姬缓慢地抬起了原本自然垂落的双手。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生怕惊扰了某种脆弱的平衡。
两条手臂顺着千圣纤细的腰身滑过,最终温柔地环住了她。
雪姬的手掌贴上了千圣的后背。
那是一件质地柔软的浅灰色丝绸家居服,布料冰凉顺滑,但在布料之下,千圣的脊背却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雪姬微微合拢手指,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开始在她的背脊上一下又一下地、带着安抚意味地轻轻拍打着。
“啪……啪……”
轻柔的拍击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每拍下一次,千圣紧绷的身体就随之瑟缩一下。
她死死地抱着雪姬,身体开始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那颤抖最初只是从指尖和肩膀开始的细微战栗,随后迅速蔓延到了全身,连带着雪姬的身体也跟着一起微微晃动。
千圣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雪姬的颈窝里。
她温热的呼吸毫无阻挡地喷洒在雪姬颈侧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密的酥痒。
伴随着那阵战栗,一声声压抑的呢喃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对不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