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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长坚挺的柱体长驱直入,几乎毫无阻碍地挤开了层层叠叠被精水浸泡得滑腻不堪的肉壁。
然而,由于伊芙此时采取的是双膝跪地、塌腰翘臀的后入姿势,盆骨向前倾斜的角度使得内部的通道产生了一定幅度的弯折。
这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巨物虽然全根没入,却无法像刚才一字马平躺时那样笔直、毫无阻碍地撞开宫颈口直捣子宫底部,而是粗暴地卡在了通道前中段最为紧致敏感的肉褶深处,前端沉沉地顶碾在宫颈外沿那圈红肿敏感的软肉上。
这种无法被彻底捣入最深处的空虚感,以及前中段被巨物粗硬纹理反复撑开挤压带来的极致酸麻与瘙痒,如同一剂烈性媚药,彻底引爆了伊芙体内残存的全部理智与发情狂热。
“哈啊……不够……还不够深……小雪……”
伊芙湛蓝的双眸彻底失焦,双手死死抠住身下的床单。
为了追求那份直抵灵魂深处的深顶快感,她开始疯狂且主动地摆动起柔韧的腰肢,以双膝为支点,臀部带着无法遏制的急切前后大幅度晃动、上下颠簸,整具丰腴的躯体如同一头饥渴求配的雌兽般在床垫上剧烈扑腾起来。
雪姬猝不及防,下半身被伊芙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后顶与绞吸猛然一震。
剧烈的冲击感顺着下腹直冲脊柱,让他双腿骤然一软,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平衡,顺着惯性向前猛地扑倒下去。
“啪”的一声沉闷肉响。
雪姬那纤细娇小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伊芙汗湿滚烫的后背上。
在如此零距离的完全贴合下,伊芙因剧烈运动而蒸腾出的大量汗水、少女混血体质特有的浓郁体香,以及交媾产生的浓烈雄性麝香味与精液气味,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厚重罗网,毫无保留地钻入了雪姬的鼻腔。
那股气味浓郁得发甜,混合着皮肤温热的咸涩,极大地刺激着雪姬的大脑。
雪姬浑身发软地趴伏在伊芙白皙光滑的脊背上,索性彻底卸下了主动支撑身体的力道,将脸颊埋进伊芙汗湿散乱的银灰长发与脖颈之间,贪婪地嗅吸着那股让人发狂的体味,任凭身下的少女凭借自身的力量疯狂动作。
作为花咲川剑道部的部长,长年累月的高强度挥剑锻炼与体能训练赋予了伊芙超乎常人的惊人核心力量与耐力。
即便刚刚经历了一字马姿势下一百多次极限深顶的蹂躏,体内甚至还灌满了沉甸甸的滚烫精液,她那千锤百炼的肉体依然在极短的时间内奇迹般地重获了力量。
伊芙咬紧下唇,额头抵在凌乱的床垫上,十指深陷进布料之中。
她紧绷起腰腹与大腿的肌肉,以惊人的节奏主动耸动着腰胯,带动着深埋在体内的巨大肉棒在自己湿热狭窄的甬道中疯狂进出。
“咕啾……咕啾……啪!啪!”
黏稠的白浊与透明的爱液随着剧烈的抽插被反复捣弄成细腻的白沫,顺着两人相接的耻骨缝隙疯狂四溅,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伊芙凭借着纯粹的主动套弄,让完全悬空、借力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狠狠刮擦过自己通道内壁的所有敏感点,每一次后顶都发出皮肉相撞的沉重啪啪声。
趴在伊芙背上的雪姬随着这狂风暴雨般的颠簸上下晃动,整个人几乎要被这股蛮横的自主榨取给甩飞出去。
为了稳固自己的身形,不让自己从伊芙光滑汗湿的脊背上滑落,雪姬在颠簸中本能地收拢双腿,修长柔韧的细腿如同一对柔软而坚韧的锁链,自两侧向前猛然合拢,死死夹住了伊芙那截因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纤细腰肢。
与此同时,雪姬的双手顺着伊芙被汗水打得滑腻的肋侧向前探去,指尖精准而霸道地覆上了她那对随着剧烈前后耸动而在半空中疯狂晃荡、跳跃的丰满D罩杯双乳。
“嗯啊……!”
胸口传来的抓握让伊芙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
雪姬的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了那团沉甸甸、滚烫柔软的丰盈白肉之中,掌心紧贴着那被汗水浸透的饱满弧度,将这对硕大的乳房当成了最稳固的借力把手。
他紧紧扣住那两团不断变形的软肉,双腿死死锁住她的腰胯,整个人像是一件精巧而沉沦的人形挂件,完完全全地嵌在了伊芙的后背上。
在这一刻,师徒的身份与常理的规则被彻底撕碎,和室内只剩下伊芙疯狂自主吞吐的肉体撞击声,以及雪姬在被动承受极乐榨取时溢出的黏腻喘息。
那场犹如狂风骤雨般的颠簸在和室里掀起一阵又一阵下流的黏腻水声。
成家雪姬像是一件镶嵌在若宫伊芙脊背上的精致挂件,双腿如铁锁般死死盘住她那被汗水浸透、不断起伏的纤细腰肢。
他那双因为长期弹奏键盘而修长白皙的手指,原本只是深深陷进伊芙身前那对沉甸甸的D罩杯双乳中,将其作为抵御剧烈晃动、稳固身形的借力把手。
伊芙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发情的狂热之中。
她双膝跪撑在床垫上,凭借着惊人的核心力量,疯狂地前后耸动着腰胯,带动着深埋在体内的二十二厘米巨物不断碾磨、撞击着自己最为敏感的软肉。
每一次幅度夸张的后顶与前冲,都会带来一阵猛烈的肉体冲撞。
在这种近乎失控的剧烈颠簸下,雪姬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上下抛飞。
为了不从那布满滑腻汗水的脊背上被甩落,雪姬的手指在一种失重的恐慌中下意识地猛然收紧。
“嗯……”
原本覆在那团柔软、滚烫且不断跳跃的白肉上的指腹与指甲,在这无意识的死死收拢间,精准而粗暴地捏住了那颗早已在情欲与物理摩擦中完全挺立、充血发烫的深粉色乳头。
雪姬的手指不仅捏住了那颗敏感至极的小突起,更在随着伊芙下一次猛烈挺腰的惯性拉扯下,毫无防备地向外侧扯弄了一下。
“啊——!”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瞬间撕裂了和室里原本只有粗重喘息的空气。
疼痛混杂着一种让人头皮炸裂的强烈电流感,犹如一道凌厉的闪电,顺着那颗被扯弄的充血乳头,在一瞬间贯穿了伊芙紧绷的神经脊髓,直冲下腹最深处。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端刺激。
乳头上的痛楚在传导至下半身的瞬间,被体内那根不断搅弄的滚烫巨物成倍放大,转化为一种足以将理智瞬间熔断的灭顶快感。
伊芙那条原本就紧紧咬着入侵者的湿热甬道,在这股强烈的电流刺激下,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应激性收缩与抽搐。
通道内壁上那些层层叠叠、被大量精液与淫水泡得滑腻不堪的软肉,在这一刻仿佛突然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意志。
它们如同失去控制的铁闸,一圈接着一圈,带着一股不讲道理、近乎恐怖的咬合力,死死地、毫无缝隙地绞住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粗硕巨物。
原本顺畅的进出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窒息绞杀瞬间打断。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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