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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的弦,那根名为“防备千圣”、名为“偶像操守”的弦,在这一刻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
她回想起了在专属休息室里的那种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回想起了自己为了这根肉棒所做出的所有妥协。
管他什么白鹭千圣!管他什么结盟的约定!
要死也要当个操死鬼啊!
这股破罐子破摔的肉欲和疯狂的嫉妒彻底压倒了一切。
彩根本顾不上任何体面与禁忌,她的双腿猛地迈开,急急忙忙地越过了那道门槛,急不可耐地踏入了这间充斥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和室。
紧接着,更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站在门外、似乎是来兴师问罪、捉拿“狐狸精”的花音,在看到彩毫无顾忌地冲进去后,身体并没有做出任何阻拦的动作。
相反,她看着彩的背影,看着里面那个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少年,脚步也跟着动了起来。
她连忙迈开腿,紧紧跟在彩的身后,走进了这个淫靡的空间。
花音转过身,手掌贴在木质推拉门的边缘。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
“砰!”
花音反手用力一拉,和室的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沉闷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切断了走廊上的光线,将这个原本就充斥着背德气息的空间,变成了一个更深一层、彻底与外界隔绝的封闭牢笼。
彩刚走进房间,听到身后的动静,猛地回过头。
挂在雪姬身上的伊芙,也因为这声巨大的关门声而转动视线。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站在门边、手还停留在门框上的花音身上。彩的眼睛微微睁大,伊芙的表情也凝固在了脸上。
她们双双看愣住了。
“砰!”
沉重的木质推拉门在松原花音的反手用力下,严丝合缝地撞击在门框上。
沉闷的撞击声在并不宽敞的二楼和室内来回激荡,彻底切断了走廊上微弱的光线与流通的空气。
随着这声闷响,这个原本就充斥着背德气息的空间,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封闭牢笼。
花音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木质门板,隔着薄薄的白色针织开衫,她能感受到门板粗糙的纹理。
而比门板更粗糙、更具冲击力的,是这个房间里的空气。
和室里的空气粘稠得令人发指。
高浓度的男性精液那股特有的腥甜味、大量女性淫水散发的靡丽气息、若宫伊芙身上被汗水泡透的甜香,还有榻榻米席面被体液浸湿后散发的草席霉味……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几乎能化作实质的浓雾,毫不留情地钻进花音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的胃部产生了一阵痉挛。
而在这股浓雾的中心,是三道交汇的视线。
丸山彩站在离门几步远的地方,那件单薄的超短白色连衣裙下什么都没穿,光着的双脚踩在榻榻米上。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不解以及一丝因为撞破了某种诡异局面而产生的恐慌,死死地盯着门边的花音。
若宫伊芙上半身完全赤裸,惊人的D罩杯乳房上还留着刺眼的白浊指印。
她那条宽大的剑道裙裤褪到了腰间,下半身同样未着寸缕,红肿外翻的小穴里还在不断溢出带着白沫的混合体液。
她像一只被驯服的母兽一样半挂在那个白发少年的身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同样写满了错愕。
当然,还有处于视线交汇中心的那个少年——他下半身赤裸,那根22厘米的巨大肉棒正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态完全勃起,柱身上甚至还挂着拉丝的精液。
这三道视线,加上房间里不堪入目的淫乱画面,像三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花音刚才硬撑起来的“正宫代理人”气场上。
就在一分钟前,在楼下的客厅里,她还能用那抹毫无温度的“莫邪”笑容震慑住心虚的彩。
但现在,身处这个封闭的、散发着浓烈交媾气味的案发现场,花音脸上的那层坚决面具,瞬间出现了裂痕。
裂痕迅速扩大,最终彻底破功。
惊慌、无措、怯懦,这些深植于花音性格底色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重新涌上了她的脸颊。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不安,原本挺直的肩膀也不受控制地瑟缩了起来。
“唔唔……”
花音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悲鸣。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在浅蓝色的连衣裙下剧烈起伏。
“我在干什么……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社交恐惧症在这一刻全面爆发。花音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乱的杂音中。
她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彩。
那是她的同班同学,是她在快餐店一起打工、一起讨论过音乐的挚友。
而现在,这个挚友正没穿内裤地站在一个刚刚结束交媾的房间里,准备加入一场淫靡的派对。
她又看向那个挂在少年身上的银发少女。
虽然花音并不认识她,但那副深邃的五官和异国情调的面容,清晰地昭示着她混血儿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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