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那原本还在笨拙地解纽扣的手瞬间停住了,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尖锐、带着无尽娇媚与刺激的淫叫声。
那种被异性那双微凉却又带着魔力般的手在自己最敏感部位肆意玩弄的极致快感,瞬间击穿了绯玛丽的大脑皮层。
她那原本就充满了占有欲的绿色眼瞳里,此刻更是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水雾所彻底淹没。
她停止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深吻,微微仰起头,那粉色的双马尾在空中剧烈地甩动着,脸上的潮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雪姬酱……好主动……好喜欢?……”
绯玛丽那带着浓重鼻音和喘息的声音,在昏暗的卧室里回荡着。
那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退缩,反而充满了对于这种刺激互动的极度渴望与狂喜。
随着这声娇喘,绯玛丽那原本跪立在雪姬身体两侧的双腿,猛地夹紧。
那因为情欲高涨而分泌出的透明爱液,已经透过那条薄薄的纯棉内裤,沾湿了高腰牛仔短裙的内侧。
她将那滚烫湿润的大腿根部,毫不留情地死死压在了雪姬那条卡其色休闲裤裆部那已经开始隐隐有了抬头趋势的凸起上。
落日的余晖透过粉色窗帘的缝隙,在铺着碎花床单的大床上投下一道狭长的暖色光带。
这道光带恰好落在两人交叠的身躯上,将那些细密的汗珠映照得犹如点点碎金。
卧室里,厚重的木门将屋外的静谧与屋内的喧嚣彻底隔绝。
空气中,那股原本属于少女房间独有的甜美香气,此刻正被一种更为浓烈、更为原始的荷尔蒙气息迅速吞噬。
那是皮革被摩擦、汗水被蒸发、以及隐秘角落里爱液分泌时混合而成的靡乱气味。
雪姬躺在柔软的床垫上,那张本来为了掩饰身份而戴着的黑色棒球帽早在那略显粗暴的推搡中掉落一旁。
雪白的长发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在粉色床单上肆意铺展,将他那张精致得雌雄莫辨的面庞衬托得越发妖冶。
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原本因为一系列突发事件而产生的无奈与错愕,此刻正被一层层不断翻涌的情欲迷雾所覆盖。
他那双纤细柔白的手,正覆在绯玛丽那对被浅色短袖包裹着的惊人巨乳上。
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在两人体温的烘烤下,早已被渗出的细汗微微浸湿,紧紧地贴合在乳肉上,将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
雪姬的手指在布料外围游走着,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显然无法满足此刻被彻底点燃的情欲。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手指的每一次挤压和揉捏下,那对巨大的乳房都在释放着惊人的弹性,试图突破那些多余的束缚。
“唔……还不够……”
雪姬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带着一丝干涩与急切的呢喃。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挑逗。
在那双绯红色眼瞳的注视下,雪姬的一只手依然托着绯玛丽那沉甸甸的左乳底端,另一只手则如同灵巧的游蛇般,顺着绯玛丽那纤细的腰肢,沿着衣摆的边缘,径直钻进了那件浅色短袖的内部。
指尖触碰到那温热、滑腻肌肤的瞬间,雪姬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但他没有丝毫的停顿,手掌极速向上滑行,精准地摸索到了那件纯白色纯棉内衣的背部排扣位置。
那种传统的、带有三排搭扣的女式内衣,在雪姬这几天被迫经历了无数次“实战教学”的经验面前,早已变得如同虚设。
他的食指和拇指熟练地捏住搭扣的边缘,借着两人身体紧密相贴所产生的微小空隙。
“咔哒、咔哒、咔哒。”
连续三声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金属解扣声,在这个充满喘息的卧室里响起。
那层一直紧紧束缚着那对惊人巨物的最后一道防线,瞬间宣告瓦解。
就在排扣被解开的同一秒。
“咿呀——?!”
绯玛丽的喉咙里猛地爆发出一声高亢尖锐、尾音带着剧烈颤抖的娇媚尖叫。
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被用力挤压出来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度刺激与狂喜。
内衣解开的瞬间,那对犹如被困已久的沉甸甸巨乳,失去了承托的束缚,如同两颗成熟到了极致的水蜜桃,挣脱了纯棉布料的包裹,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下坠去。
那两团惊人的软肉,毫无保留地、结结巴巴地砸在了雪姬那平坦宽广的胸膛上。
纯粹的肌肤相亲,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那种惊心动魄的触感,让雪姬的呼吸瞬间一滞。
他不再犹豫,将那只原本探入后背的手迅速抽回,双手齐上,分别握住了那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丰满巨乳。
入手的瞬间,雪姬的大脑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太大,真的太大了。
那是一对从来没有被任何异性触碰过、连看上一眼都属于绝对禁忌的纯洁巨乳。
那肌肤白皙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玉,表面甚至还能看到几根因为充血而微微浮现的淡蓝色静脉血管。
雪姬那双对于他这个年龄来说并不算大的手掌,即使完全张开,也根本无法将其中任何一只完全握住。
那些多余的丰沛软肉,只能顺着他指缝的间隙,被挤压得向外溢出,形成一道道诱人至极的肉浪波纹。
他轻轻地收紧手指,将那两团柔软的脂肪向中间聚拢。
那两颗原本因为隔着衣服摩擦而有些发硬的粉色乳头,此刻更是已经高高地挺立了起来,就像是两颗熟透了的小樱桃,在雪姬的指尖和掌心之间被不断地拨弄、刮擦。
“呜呼……啊啊?……雪姬酱……不要……那里……好奇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