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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穿着一件领口开得极低的、浅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衣。
她并没有躺在自己的身边,而是以一种近乎于匍匐的姿态,趴在他的双腿之间。
那一头浅金色的长发被随意地绾在脑后,几缕散落的发丝垂在雪姬那白皙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微痒。
千圣的脸,完全埋在了那根巨大的、紫红色的器官根部。
她闭着眼睛,那张经历了舞台洗礼后依然精致的面庞上,此刻布满了因为缺氧和极度情乱而产生的病态酡红。
她的头部。
正以一种规律的节奏,对着那根肉棒,上下起伏着。
“咕啾……咕啾……”
每一次她的头颅低下,那根粗壮的柱体就会深深地没入她的口腔,甚至将她的腮帮子都撑得微微鼓起,喉咙里发出那种因为异物深入而产生的微弱干呕声。
每一次她的头颅抬起,那两片因为长时间吞咽而变得水润红肿的嘴唇,就会恋恋不舍地滑过那层敏感的表皮,带出一条晶莹的、挂着白沫的银线。
这一幕,对于刚刚从睡梦中苏醒、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的成家雪姬来说。
造成了毁灭性的视觉冲击。
“千……”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干涩的、沙哑的破音。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自己身体上正在传来的那些真实到极点的触感。
“千圣……”
他结结巴巴地,用一种混杂着惊吓和不知所措的微弱声音,断断续续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怎么……一大早就……”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那质地柔软的真丝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苍白。
大脑里那些关于“星期一”、“学校”、“迟到”的社会常识,在这幅极度荒诞且色情的画面前,像是一堆被丢进火堆里的废纸,瞬间烧成了灰烬。
“早安……咬吗……”
这句话几乎是从雪姬的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的荒谬感。
对于一个天天被不同女孩子逆推侵犯的少年来说,在各种奇葩的时间点和地点被索取,他早已经习以为常。
但是。
在这样一个本该是充满着新一周起点的星期一早晨。
在自己完全没有意识、还在熟睡的情况下。
这种突如其来的、甚至可以说是单方面强行开始的“晨间服务”。
还是让他那根脆弱的神经感到了极度的不适和慌乱。
听到雪姬那带着颤抖的声音。
趴在他双腿之间的白鹭千圣,并没有立刻停止动作。
相反。
她像是被这声音刺激到了某种更深的神经。
在完成了一次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深深抵入喉咙的吞咽动作后。
“咕啾……”
千圣慢慢地、带着一丝让人骨头发酥的缠绵感。
将那根沾满了她大量唾液和些许因为兴奋而分泌的透明前列腺液的巨物,从嘴唇间退了出来。
“啵。”
那声黏腻的水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千圣抬起了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平时那种清冷、理智和属于前辈的威严,早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完全被欲望和那种食髓知味的依恋所支配的迷离与狂热。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线。
她甚至没有去擦拭,只是伸出那带着水光的粉色舌尖,在唇瓣上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像是在回味着刚才那种将口腔完全塞满的极致充实感。
“我……”
千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因为长时间含着那等庞然大物而导致的微颤。
但在那沙哑之中,却又透着一股子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娇媚和慵懒。
“半夜起来,洗了个澡。”
她似乎并不觉得现在的场面有多么的荒唐,反而用一种讲故事般的、慢条斯理的语调,开始向雪姬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那一双白皙的、因为常年练习贝斯而显得有些骨感的手,依然停留在雪姬那平坦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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