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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红色的龟头夸张地涨大,柱体上盘亘着几根粗壮的青筋,像是在宣泄着某种无法被遏制的生命力。
那股因为充血而散发出的灼热温度,哪怕隔着半米的距离,似乎都能让人感觉到空气的扭曲。
这是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尺寸对比,一种足以让人感到恐惧的压迫感。
“啊……哈……”
香澄那双原本因为羞耻而紧闭的眼睛,在看到这个狰狞巨物的瞬间,猛地瞪大了。
(星星……我的星星……)
她那双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的恐惧被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近乎于捕食者般的狂热所取代。
可是,就在她那被病态狂热所驱使的身体准备向前扑去的瞬间。
一丝微凉的夜风顺着半开的窗户吹了进来,掠过她赤裸的肌肤,带来了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这阵战栗,像是某种强制的物理冷却机,让香澄那被情欲烧透的大脑,在极度的狂热中,获得了片刻残忍的清醒。
她的视线从雪姬那张委屈、怯弱的脸上,不由自主地下移,再次落在了那个横亘在两人之间、堪称恐怖的紫红色巨物上。
二十二厘米。
粗壮得像是一截小臂,上面盘根错节的青筋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跳动着,顶端那个硕大的龟头正渗出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这不是虚幻的星星,这是足以将她这具十六岁、未经人事的少女躯体彻底撕裂、甚至从内部捣毁的凶器。
如果被那种东西……生生地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一定会死掉的吧?
(这……这是什么啊……)
刚刚因为雪姬的柔弱而产生的那种病态的控制欲和迷恋,在绝对尺寸带来的生理性恐惧面前,像是一个被戳破的肥皂泡,“啪”的一声碎裂了。
极度的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大手,重新、死死地攥住了香澄的心脏。
她那原本因为亢奋而涨红的脸颊,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比纸还要惨白。
她的身体本能地贴紧了背后的衣柜门,小腿肚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发出“磕磕”的声音。
雪姬敏锐地捕捉到了香澄眼底重新涌起的惊恐和身体的退缩。
他低垂着眼睫,顺着香澄的视线,看了一眼自己跨间那个怒张着、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狰狞的怪物。
一丝久违的、难以言喻的自卑感,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爬上了这个十四岁少年的心头。
虽然在这几天里,他早就被迫习惯了用这副身体去换取千圣的安心、花音的依赖、心的happy甚至是彩的自信,习惯了在不同的女孩身上跌跌撞撞地扮演着“服务者”的角色。
但是,当他面对一个十六岁、纯洁如同一张白纸、明明前一秒还在向他求救,下一秒却被自己吓得面无人色的女孩时。
那根被他用“五百日元”和“帮助别人”的借口层层包裹起来的神经,突然被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这副畸形的、怪异的、被过度开发的身体……果然会把普通人吓坏吧。
这种足以把一个女孩子活生生撕裂的怪物,怎么可能是一种能够带来“救赎”和“治疗”的手段呢。
自己刚才怎么会产生那种只要交合就能帮她找回声音的荒谬念头?
雪姬眼底的那一抹无奈与顺从,产生了细微的龟裂。
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想要用手去遮挡那个丑陋的存在,却又觉得这种动作在这个已经脱光了衣服的房间里显得无比滑稽和可悲。
“对……对不起……”
雪姬的声音里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细微的慌乱和更加浓重的自我厌弃。
他看着香澄那张惨白的脸,那双总是带着伪装的绯红色眼眸里,流露出一种属于他这个年纪原本应该有的无措与受伤。
“果然……会很可怕吧……”
他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几乎要被墙上的秒针声盖过去。他甚至不敢再去看香澄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这种……这种奇怪的身体……”
“不行的话……”
他转身,伸手想要去捡起地上的衣服。
“就算了吧……”
这或许是他漫长的“被逆推”生涯中,第一次因为自卑而主动提出放弃。
可是。
就在雪姬这句带着退缩和自轻的话语落下的瞬间。
陷入了极度恐惧、甚至已经准备好穿上衣服逃离这里的香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SPACELiveHouse的老板,用那种冰冷而失望的眼神看着她,对她说出“你是表现最差的一个”时的场景。
那是今天下午,在公园的秋千上,她张开嘴想要呼喊同伴,却只能发出那种像破风箱一样难听嘶哑气音的绝望瞬间。
那是沙绫温柔的笑脸、有咲别扭的关心、里美崇拜的目光、多惠递过来的吉他拨片。
如果不试一试。
如果在这里因为恐惧而退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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